夏夜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風間院斕身上透出的溫度,溫暖了織田作之助被冷庫泄露出的涼意凍得冰涼的身軀,也讓他亂糟糟的大腦重新運轉起來。
風間院。長時間的少言寡語讓織田作之助的嗓音沙啞:不,沒有晚。你回來這件事,讓我很高興。
從得知同伴們的死訊開始,雖然一直被認識不認識的幫派成員嘆息而理解的勸說想哭就哭吧,幫派成員為了同伴痛哭絕非丟臉的事,那是我們道義的表現,但是織田作之助從未有過一滴淚。
然而現在,也許是風間院斕的懷抱太過溫暖而可靠,仿佛只要有他在,就什么都不用擔心的安心感,竟讓織田作之助察覺到了自己眼眸的澀意。
風間院斕微微彎下腰,在織田作之助的發頂落下輕柔一吻:正因為有你在,所以不管多遠多難,我都一定會趕回來。
你是我的錨定點和刀鞘。
第五十四章
風間院斕本準備以最不引人懷疑的方式回到港口黑手黨, 比如重傷模樣在某個幫派基地被港口黑手黨的成員發現,計劃已經有條不紊的制定并安排好。
但就在這時,受他委托不時前往橫濱查探消息的塞爾提, 卻為風間院斕帶回一條情報。
織田作之助所在的部門,除他之外, 全員皆亡。
在聽到這個消息的一瞬間, 風間院斕的心, 跳空了一拍。
與織田作之助重逢在港口黑手黨之后,風間院斕就借助著看門安保這個崗位, 從所有進出的人中, 側面打聽出了織田作之助在港口黑手黨內的所有人際關系,和他這些年的生活工作情況。
他既知道身為干部的太宰治似乎極為賞識織田作之助不, 那不應該稱為賞識,那已經是超出了工作職場之外的親昵了。織田作這種如同撒嬌和宣誓主權的專有稱呼
但他也知道, 與其他斗爭頗多的部門不同,織田作之助所在的部門人員幾乎沒有變動過, 那些人雖然是幫派成員,但比起工作和晉升,卻更在意每一天的快樂日常。
他們與織田作之助的關系極好, 以真心換真心, 織田作之助也很重視他們。
風間院斕不敢想象,失去了相處多年的所有同伴的織田作之助,此時會是怎樣的痛苦。
所以他將什么狗屁計劃全扔在身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港口黑手黨, 在安保組長錯愕混合著驚喜的目光中問出了織田作之助的所在地,然后飛奔穿過所有人,將他渾身冰冷的愛人擁入懷中。
信任我吧, 織田作,我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從這一刻開始,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從你手里奪走任何東西。
風間院斕環抱著織田作之助的雙臂極緊,仿佛要將他完全嵌進自己的胸膛間,為他擋下所有的傷害。
他側首埋進織田作之助的頸窩,靠在他的耳邊低聲呢喃,卻發自靈魂:我也不會讓任何人,奪走你。
我曾懷抱著對正常生活的向往,從流星街滿懷希望的走出。然而,庫洛洛用一場大火奪走了我的一切和我對成為普通人的勇氣。
而你,你是我在無光的永夜中,抓住的最后且唯一的珍寶。
你是我的勇氣,讓我可以重新成為普通人。
織田作之助微微動容,他抬頭,第一次以這樣幾乎沒有隔閡的極近的距離,仔細的、一寸寸的看著風間院斕俊美的面容。
然而就在織田作之助張了張嘴,剛想要說什么時,卻聽到從不遠處傳來哐當!一聲巨響。
越過風間院斕的肩膀,織田作之助看到太宰治站在通往地下的大門處,正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他們。
風,間,院,斕。太宰治咬牙切齒的看著那個背對著他的銀白發色青年,額頭迸出青筋:你不是死了嗎?
還有,把你的手放開!!!干什么呢!太宰治一身凜然正氣的暴喝:道德敗壞!
跟在太宰治身后的黑西裝們,滿頭問號的互相對視了一眼,不明白怎么就道德敗壞了,干部的反應怎么這么大?這不是正常的戰友生死重逢相擁嗎?他們看了還有點感動呢。
風間院斕沒有選擇與太宰治硬碰硬,而是順勢放開擁抱著織田作之助的雙臂。
他極會踩著織田作之助的底線一步步向前試探和突破,在發覺太宰治的出現讓織田作之助產生了一絲不易被察覺的慌張后,他就立刻退回到了對織田作之助而言安全舒適的那條線之后,不讓他的愛人有一絲不適感。
只是在拉遠兩人的距離時,風間院斕借助著身高形成的視覺死角,在抬起頭時,薄紅的唇輕輕在織田作之助的耳側落下一吻。
織田作之助挺拔的身軀顫了顫,眼眸大睜。
風間院斕卻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沖他眨了眨眼,隨即轉身,笑著看向太宰治。
喲,太宰干部,許久不見,別來無恙。他的唇角咧開一個爽朗的笑意:多謝太宰干部還記掛著我的死活。
太宰治被風間院斕指黑說白扭曲原意的厚臉皮,氣得直接毫不客氣的沖他翻了個不甚優雅的白眼:我什么時候在記掛你了!
不管你之前是怎么回事,死就死徹底一點啊,回來是要干什么?不怕被當成叛徒嗎?
一想到從今天開始,這個銀白毛的厚臉皮家伙又要天天粘著織田作,太宰治就暴躁得想揍人。
風間院斕卻選擇性失聰,仿佛沒聽見一樣,扭頭看向身后的織田作之助,可憐巴巴的道:我好幾天都沒怎么吃東西了,好餓
太宰治被風間院斕拉長音的撒嬌惡心得渾身起雞皮疙瘩,織田作之助卻馬上被成功吸引了注意力。
他關切的向風間院斕問道:要先一起去吃點東西嗎?
雖然之前一直欠著你的牛肉,但是餓久了應該不能直接吃這種去吃拉面可以嗎?轉角那家,我聽說你經常和同事去吃。
要。風間院斕立刻一口應下了,笑瞇瞇又極自然的去牽了織田作之助另一只沒有抱著伏黑惠的手。
那么太宰干部,我們就先去吃飯啦。風間院斕心情極好的爽朗面容,和太宰治滿是黑氣的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至于你說的叛變什么的。他笑得毫無陰霾:怎么可能!我最愛港口黑手黨了!請務必讓我干到死為止。
真是個好企業啊。風間院斕心滿意足的感嘆著,一副有織田作萬事足的模樣。
太宰治:
總覺得這家伙心里想的不是什么好東西。
而織田作之助懷里的伏黑惠,死魚眼的仰頭看著風間院斕,良久,才滄桑的嘆了口氣。
剛剛風間院斕抱住織田作之助時,伏黑惠就被夾在兩人中間,肉嘟嘟的臉蛋都被壓平成餅了,他差點要懷疑,風間院斕是不是嫌棄他打擾了人時光而想要憋死他。
他全靠著在心中默念惠是大孩子了,不可以在大人親親愛愛的時候沒有眼色的打擾,這才沒直接一胖手推開風間院斕。
不過,伏黑惠嬰兒肥的面容上還是顯露出堅毅的表情。他握緊了肉肉的小拳頭,暗暗發誓:自己還是太弱了,總有一天,他要壓著白毛家伙揍一頓!
最后,太宰治雖然一臉嫌惡,卻還是跟著兩人一起去了拉面店。
這家開在港口黑手黨附近的拉面店,因為主要的客流量就是黑手黨成員,又在黑手黨的保護范圍,所以才得以在混亂的斗爭中完好無損。
風間院斕之前因為這里是大多數幫派成員會選擇的解決飯食的地方,也可以順便聽到很多無意間泄露的情報,生活氣息又十分濃厚,所以經常會來這里。
時隔數月再次回來,他看著一切沒有變化的店面,有些感慨。
而店鋪里那些幫派成員一看的太宰治的身影,就開始火速解決拉面離開。
一時間,店里到處都是呼嚕呼嚕悶頭嗦面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