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隨著涂導的一聲卡,原本掉根針都等聽見的房子里安靜了幾秒后,瞬間四處傳來了一片贊嘆和議論,就連原本試鏡時看過這段的幾個人都忍不住再次被驚艷。
江俞演技太好了,我終于明白為什么是涂導欽點他演男二,連姚木都放到男三了!
我之前和你說了吧!上次就真的驚艷!這次感覺后半段情感爆發更足!很難不火!
程婉不愧是國際巨星,這演起來這范和感情就是不一樣,明明就是個開頭碰撞,片子還沒加bgm我都有點想哭了。
但是你覺得程婉和江俞兩人長的都有點像嗎,尤其是這個眼睛!
哎哎你入戲太深了吧,我倒是覺得兩人關系挺好,剛剛結束后程老師還助理給他送了杯熱茶呢。
一旁的姚木聽著紛紛的議論聲入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之意,他的眼中早已看不下去江俞的任何一舉一動,心思和目光早已聚集在了正和涂導熟絡談劇本的程婉。
隨后男人的目光緊緊地落在了正在和葉子恒閑聊的江俞身上,瞳孔在刺眼的燈光下微微縮聚,表情變得有些猙獰。
什么娛樂圈所謂的最公平的導演,選角公平競爭,不過還是靠著榜上的人能力強而已。
先是霍言澤,又是程婉。
而自己終究是一個人艱難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委曲求全才能占據一席之地。
角落出的他毫不遮掩自己的情緒,憤恨地看著眾人焦點視線的江俞,心有不甘。
明明,我也可以演。
明明,該是我的角色。
旁邊人對江俞演技的贊美讓姚木的臉上閃過的陰沉和狠厲讓一旁的小助理都忍不住發抖,男人卻絲毫不遮掩自己的欲。望外露,最終聚焦在男孩手中的那杯熱茶上微微瞇眼,拳頭狠狠地握緊。
礙眼極了。
*
不知不覺《錯愛》電影的前期拍攝將近一個月左右,江俞也不知不覺竟和程婉同一屋檐下帶了整整一個月,這是他曾經小時候想都不敢想的奢望。可能是因為身邊有葉子恒這個開心果的緣故,總能打破尷尬的氣氛冷場,住在一起倒還算融洽。
每天早上都有自己最愛的黃油吐司和蛋黃醬,房間里從不斷供的零食還有冰箱里時不時放置的蛋糕甜品,江俞自然知道這些都是誰讓李阿姨安排的,他也照著霍言澤的話正面應對,遵循著不能委屈自己的原則,毫不客氣的照單全收,生活也還算滋潤。
片場邊上,江俞收拾好了東西,婉拒了程婉同行回去的好意慵懶地坐在旁邊等著葉子恒拍完這段,隨著一聲卡,涂導看著監視器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不錯,今天小葉竟然三遍就過了,比上次的十二遍強多了。
葉子恒笑得十分心虛,但畢竟今天三遍過他也挺直了腰板,打趣道:涂導,你這是夸我還是損我呢!
片場的人也紛紛被這個開心果逗笑,江俞嘴角也不自覺地噙了幾分笑意,目光卻瞥見門口處剛駕車離去的人影一時間有些呆愣。只見程婉落落大方地走到了他面前,微微一笑:晚上你們幾個想吃點什么?我請客,李阿姨今天請假了一天。
聽她說的是你們,一旁的姚木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客氣地先一步溫聲道:沒事程老師,要請也應該我們請。
對啊對啊。雖然嘴上點頭贊同姚木,葉子恒還是下意識摸了摸空貶的錢包和稀少的微信余額,側過頭卻對上江俞嫌棄的眼神。
將葉子恒小動作盡收眼底的江俞:沒出息。
葉子恒:...
葉子恒拽了拽他的衣服,朝他遞了個眼神,卑微解釋道:月底了,今天你幫我墊點,下月發了工資我一定還。
一旁的程婉饒有興致地看著小孩們的打鬧,目光也從影片中的嚴母脫離出變得溫和,多停留在了江俞身上幾秒,拍了拍手:我程婉賺的錢還能差你們三個小孩的嘴?走,上車我帶你們去。
一旁的涂導湊熱鬧道:那能在加我這張嘴嗎?
程婉一副認真思考的點了點頭:你...交錢的話可以考慮上車。
蹭不成還要倒搭錢,涂導立馬正襟危坐推了推眼鏡:我還有事,等下剪輯那邊說讓我看看粗剪,你們吃好喝好。
德行。看著除了拍電影舍得其它一切摳門的老朋友,程婉嫌棄地朝他擺了擺手,心情頗好的轉著車鑰匙離去。
上車后,看著坐在副駕駛的是姚木,程婉眼眸閃過一絲黯淡卻被她不動聲色地掩了過去:孩子們,有什么特別想吃的東西嗎?
隨便。
都行。
都可以。
聽著三個不約而同的回答,程婉無奈一笑:得,問你們等于白問,今天晚上直接我定了,帶你們吃點新鮮玩意。
坐在包間里,葉子恒翻了三遍菜單后再三確認還是有些疑惑:程老師,你說的新鮮玩意...是什么?
程婉從菜單里抬起了頭:海鮮啊,他家的海鮮一絕,別客氣想吃什么多點。
葉子恒:
他偷偷把腦海中的各種奇形怪狀的大餐丟了出去。
姚木則是先給每個人添了杯茶后才落座,才朝一旁的服務員溫和一笑:請問有什么推薦嗎?
服務員:我們家的招牌是排骨海帶粥和海鮮粥,味道香濃口感濃厚,請問需要嗎?
海鮮粥吧。還沒等姚木回答,程婉搶先一步說道。
一旁正拆餐具的江俞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
似乎意識到自己的異樣和旁邊人的疑惑,程婉不自覺的瞥了眼江俞,輕笑著解釋道:我對海帶過敏。
葉子恒十分驚訝:這么巧!江俞也海帶過敏,而且是偶爾過敏,偶爾不過敏。有次我們一起去吃海底撈,他不小心吃了個鍋里的海帶,渾身長大包,大半夜我們全宿舍沒吃完直接陪他一起去了醫院
聽著葉子恒風云淡風輕地說著大學的事,再看看旁邊平靜如常的江俞正悠哉地喝著可樂,仿佛葉子恒口中的連夜被送進醫院的并不是他本人。
之前就算是每個月會通上一兩次電話,大多數也都是她在問錢夠不夠花,江俞也從來不會將這些大小瑣事訴說與她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