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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訓練,就算你上輩子是戰神這輩子也打不過小兵身體別晃你們要是不信,我這就找個樣板給你們看看。說著排長在他們身后打開了一項命令函,這是今晚軍部的一個活動,咱們排被抽調過去負責維持紀律,這個活動上就有你們剛才說的那個小隊的隊長出席。我命令你們半個小時之內收拾好自己,以最好的精神面貌出現在我面前,我帶你們看看,什么叫兵王。行吧,軍姿就站到這里。
話說完,排長摸起嚴遠洲桌子上的蘋果就走了,臨走前還不忘說一聲:我拿你們一個蘋果啊。
哎呦,排長這是吃槍藥了吧?嚴遠洲的舍友剛從墻邊上走過來就攤在桌子上,你怎么他了?
我沒怎么他啊。嚴遠洲無辜地聳了聳肩,反正他對我一直這個態度。對了,那個兵王到底是誰啊?
我聽說過,特厲害,狙擊和近身格斗每年都是聯盟第一,所以叫第一向導嘛。舍友想了想,不過我不知道他叫什么。
嚴遠洲吃驚地瞪大了雙眼:他是個向導?
對啊。我之前聽團長他們講座的時候提過一嘴,就是你逃了沒去的那個講座。
看來你也不知道什么。嚴遠洲搖了搖頭,披上軍裝,整了整扣子,把蔫噠噠的小樹揣進兜里。
舍友看了他這么積極的樣子,不由得驚訝道:哎喲,怎么?這次的任務你要去啊?
當然。嚴遠洲回答道,我一定要去看看那個兵王是何方神圣。
說是活動,其實跟宴會也沒什么區別,除了地點在訓練場之外,只是少了些觥籌交錯,多了點嚴肅的氣息,尤其是在角落站著的幾個荷槍實彈的軍人,實在是有些破壞氣氛。
歡迎大家前來參見今年聯合軍演的開幕儀式,今年的聯合軍演由我們聯盟來舉行,讓我們感謝遠道而來的帝國軍隊。
會場上掌聲雷動,另一側的帝國軍隊向著會場的其他人敬了個軍禮。
嚴遠洲看了一眼那些帝國人,不由得撇了撇嘴。
認真站崗。排長放下手里的槍,指指嚴遠洲,又指了指門口,待會就來了。
來了來了。
一聲喧嘩過后,剛剛還在訓練場前方正中跟來客侃大山的軍部長官兩步就走到了門口,期待地朝外看著門口
韓首長,您好您好。沒等外面的人進門,軍部長官就伸著手迎了上去,進來的是一個笑瞇瞇的男人。
這就是那個兵王?嚴遠洲看了一眼門口,不屑道,年紀這么大也敢叫兵王?
不是,你再看。排長用槍管捅了他一下,再指了指門口。
嚴遠洲再次把不屑的目光投向門口。
跟在韓敬謙身后的是一隊同樣荷槍實彈的軍人,連門口的守衛讓他們下槍的命令都不聽,只在韓敬謙揮了揮手之后才把槍交給門口的守衛保管。
他們后面才是四個年輕人。
說是年輕人倒也不盡然,娃娃兵還更合適一些。
嚴遠洲估計領頭的那個最多也就比自己大一兩歲的樣子,其他人更別說了,臉上稚氣未脫的樣子看起來還沒有自己大。尤其是跟在最后面的那個最多也就有個七八歲,抱著個人終端專注地看著屏幕的樣子還跟個小大人似的。
就是他們。
嚴遠洲又仔細地看了一眼那四個人,在排長給的錄像里那個小隊確實是四個人,但是作戰的時候滿臉都涂著迷彩,根本看不出來面容。現在隔著這么遠,嚴遠洲才感覺到,這群人可真是年輕,身上還有一股他在軍營里從未見過的陌生的氣息。
嚴遠洲,看見了嗎?這種人才是真正的精英,就你們,連訓練都撐不下來怎么上戰場?排長語重心長地教育他們,回頭看見他注意力根本不在自己身上,嚴遠洲,你看什么呢?
嚴遠洲什么都沒回答,只是看著門口移不開眼。
那四個人之中年齡最大的那個被韓敬謙喊招了招手,推到一堆軍部的領導之中。軍部的領導們圍著他,好像是在夸他。
軍部的又丑又大的大蓋帽圍著他,被圍在中間的人絲毫不慌不亂,光亮的皮靴,細長的腿,勁瘦的腰身,還有一雙毫無感情的眼睛。他只是沉靜地看著周圍的人,也不說話。
嚴遠洲只是看著他就覺得自己的精神都靜下來了,從他分化開始,精神世界從來沒有過一刻像現在這樣平靜。小樹從他的口袋里爬了出來,葉子搭在口袋邊上,輕輕地敲打著嚴遠洲的口袋邊。
嚴遠洲把小樹抱起來,跟小樹一起看著人群之中的那個人:看到他了嗎?隨后他轉身就像排長申請,我要上聯合軍演。
第一眼就看見他,看見了就移不開眼睛,想要靠近他,想要擁有他,想要支配他。
嚴遠洲從十年前開始就知道這是什么感覺了。
第44章 chapter 44
季西風翻過一頁資料,3896年十月。
再翻過一頁, 3897年2月。
一直到3906年十月3日, 也就是昨天,簇新的資料上印著油墨, 散發著淡淡的香氣。紙質印刷品在銀河紀年是非常奢侈的東西,紙張已經十分珍貴,印刷技術又過于麻煩, 所以人們生活中普遍使用電子書籍。
會出紙質印刷品的期刊滿打滿算也就三家,一個是聯盟官方的新聞報紙,另一家是帝國官方的報紙,還有一家則是季西風手里拿的這家聯盟和帝國合辦的科學期刊。
有道是兩軍交戰不傷醫護兵,聯盟跟帝國兩國關系就算再緊張, 在醫療和科技方面總是通力合作的。
但是兩國合辦的體制也導致科學期刊的競爭尤為激烈,銀河系數百億居民,其中數得上號的科學家醫學家如繁星一般。季西風也讀過這個期刊,上面論文的署名無一不是大名如雷貫耳的執牛耳者。
嚴遠洲拿給他的是昨天剛剛發表在科學期刊上的論文, 論文的題目是《論精神頻率模擬在人體聽力系統中的應用》。
這是一篇專門寫給一個人的論文,這個世界上除了季西風,就再沒有人能用得上這個論文的理論了。
這個論文
這個論文是我的階段性結果, 嚴遠洲捏了捏手,想給你看看。
季西風把那篇論文抽出來單獨翻了翻:應該是很優秀的吧?可惜我看不懂。
這不是謙虛,季西風是真的看不懂。他從小就在軍部訓練, 倒是也不是沒接受過教育,但是沒有這么高深的知識儲備, 這什么人體精神領域的理論知識他實在不懂。
沒事,我懂就好了。嚴遠洲把季西風手里的資料接過來,仔細地整理了一下,這些資料很珍貴的。
季西風不知道該說什么,他總覺得自從來到嚴遠洲的家里嚴遠洲的情緒就有點不太對勁,只能點點頭道:是啊,紙質資料,又是這么久之前的資料,當然應該好好保存。
嚴遠洲抬起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認認真真地反駁道:不是因為這個。
Y、X、Z、L。 撫摸著發黃的紙頁,嚴遠洲好像又看到了當年那蹲在燈下慢慢地把這些資料減在一起的時候。
嚴嚴啊,還不睡?嚴媽媽在他的房間門口敲了一下門,試探著問道。
等一下,我一會兒就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