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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清野的狂躁又翻了一籌:睚眥必報。
所有不悅化作沖動,讓他只想和覃溯打一架。
一來一往間,覃溯借力把人推進房間,上鎖的同時在門外纏上了一圈充電線。
獨樹一幟。
作者有話說:
別人被下藥:身嬌體弱。
覃清野被下藥:只想打架。
求收藏作者專欄~
第121章 嘴上,也傷了。
一番解釋下來,洛溪衍獨獨提煉出了覃清野被下藥這一關鍵信息。
他撫在肩膀上的手順著滑上覃清野的臉頰:現在還難受嗎?
在洛溪衍沒問之前,覃清野本也沒在意。但經這么一問,他才猛然覺得有些腿軟。
他這才發現,好像自從洛溪衍進來之后,那種不被他腺體排斥的信息素就壓下了他的躁動。
他力氣一松,直接被洛溪衍接住。洛溪衍把人打橫抱起,向房間內走去。
見到這一幕,丁知朝忙靠了上去。
在前臺那得到具體的房間信息后,丁知朝就上了頂層。沒等他對著門牌仔細尋找,就聞到了一陣濃重的信息素。
因循著信息素找過來,丁知朝雖沒從頭聽,也大致明白了今晚都是覃清野的計劃。
走近床頭,丁知朝仔細查看起來。
短暫的診斷后,他瞥了一眼洛溪衍和覃溯:你們兩個,信息素收收。
屋里的兩個s級alpha的信息素,一個引起了排異,蓋住了微末藥性,一個安撫著信息素,催動著藥力。
話音落下,整間屋子的信息素濃度直線下降。
丁知朝打開排風系統,看了眼洛溪衍:沒什么事,靜躺一會就好,你跟我出來。
聞言,洛溪衍點點頭,替覃清野蓋好被子,就隨丁知朝離開了房間。
丁知朝帶人走上天臺,一臉嚴肅。
知道他沒事,總能說說你到底做了什么,才逼她開了口吧?
洛溪衍思忖片刻,說了實話:打了她一針,踢了她一腳。
普通針劑不可能作為威脅的籌碼,而能作為脅迫的,應該只有一種可能。聯想到洛溪衍從覃溯母家里出來的狀態,一種不好的猜測呼之欲出。
你
沒有,洛溪衍寡淡的否認,針是s3級alpha抑制劑,那踢也避開了要害。再過一小時,她除了疼,什么都留不下。
丁知朝一怔。
omega誤打alpha的抑制劑,會引起快速排異反應。而越高等級的抑制劑,產生的效果就越強烈。
這種病癥的患者,周身紅腫疼痛,并發有不同程度的神經波動。
但這種反應,最快15分鐘,最長2個小時,就會徹底消失。
如果是在對方處于應激狀態下時,的確容易被引導。
放心了嗎?
丁知朝舔舔嘴唇:我只是覺得,這種事怎么聽都不像是你做的。我總算有點相信,你和司夜是一家人了。
緩了一口氣,洛溪衍懇切道:如果可以,這件事能替我瞞著阿野嗎?
為什么?
我怕,洛溪衍將眉眼里的憂慮藏進暗淡的光線里,我怕他怕我。
丁知朝低嘆了口氣:你們的事,你們自己處理。我叫你出來,其實是為了另一件事。
說著,他從上衣內袋里拿出一枚優盤:這是一份拷貝錄音,是清野分化時,他母親虐待他的證據。我本來是打算等清野畢業后交給他處置的,但你們搞出了這么大動靜,應該很快能用上。
看著優盤上的新劃痕,洛溪衍抬眸:這里面是不是也有你的聲音?
優盤被塞進他的手心,帶著一陣屬于夜色的涼意。
這不重要,做錯事的人,本就需要承擔代價。
夜風順著排風通道和室內的空氣對接交換。
覃清野順了一口氣,睜開雙眼:說吧。
你的身體情況果然是看人下菜碟。
覃清野抽出枕頭,起身的同時甩到身側:我是怕某些瘋子趁我睡覺掀翻我的床。
我救了你,這是你該回報的。
覃清野倒吸一口氣:你要是不來,我就是正當防衛。就是把他們都打住院,也名正言順。你這么強盜邏輯,真的沒被人打過嗎?
能不廢話嗎?
你求人,能不能有點求人的態度?覃清野整理了一下被角,你來,是為了溫引,對吧?
直接被戳中心事,覃溯一時變成了啞葫蘆。
上次我們見面的時候,你明顯不在意繼承人的位置,可偏偏在這時候來找我。
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覃清野繼續說,但我要你答應一件事。
說著,覃清野把視線推到門外:沒看錯的話,外面的書架上應該有a4紙和筆。
覃溯沒多說什么,順著他的意思取來紙筆。
覃清野接過紙,點了點空白紙的右下角:在這簽下你的名字。
覃溯瞬而防備:你要干什么?
a4紙被重新遞回他手里:現在這是一張空白的紙,但幾天后他會變成一份協議合同之類的東西,我要你應下我寫在這份紙上的要求。
覃溯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半晌,他才拆開筆帽,寫下自己的名字。他把紙遞還:如果我拿不到qs娛樂的絕對控制權,它就只是一張廢紙。
覃清野扯過紙張,甩了一下:你總算做了件讓人舒心的事了。
覃溯沒有停留,離開了酒店。
海景別墅里,還有一個人在等他。
再見溫引,他整個人反倒松懈了下來。
他一頭栽進沙發里,抱上溫引的腰:過了明天,我就什么都沒有了。
溫引摸摸他的頭發:如果我說,我一直在等你一無所有的時候,你會不會覺得我有???我總在想,如果你什么都沒有,是不是就能永遠和我永遠在一起了。
覃溯起身,看向溫引眼底的星點。
一吻接著落在覃溯他發緊眉宇間:都不重要,原本我除了你之外,就別無所圖。
覃清野等了好久,卻只等到洛溪衍一個人回來。
洛溪衍摘下口罩,還沒等開口,覃清野突然緊張道:你怎么受傷了?
他這才遲滯的反應過來自己的臉上還有傷,還沒想好怎么解釋,覃清野就心疼的拉起他的手,吻上了他手背上的另一處傷。
洛溪衍突然不想花時間編造借口了,隔空點了點自己臉頰上的另一個傷口:這也傷了。
另一吻撤離的剎那,他忽然扣住覃清野的后腦勺。
極近的呼吸交織,他故意將聲音放低:嘴上,也傷了。
洛溪衍將指尖沒入覃清野的發絲,遲來的心痛順著廝磨交互,將深入骨髓的悲傷一點點消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