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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遠忙搖搖頭,俯下身的同時再次壓低聲線:我聽說,被洛溪衍標記過的那個omega好像有消息了。洛家已經有線索了,大概不日就能找到人。
覃清野立刻來了精神:什么線索?
好像說,是個國外的留學生。
覃清野背后一冷,他的確是留過學。若是這樣說,洛家找到關于他線索的事,或許不是空穴來風。
但眼下他各方面的準備還未就緒,若是在這個節骨眼上被發現這層身份,怕不是什么好事。
看來,他得盡快和洛溪衍商量個對策。
想著,他面色又緊張的沉下幾分:你還知道什么?
他們說,那個人是個女性omega。
什么?
作者有話說:
扔在大廳寫檢討,今天也是洛少東家沒牌面的一天。
注:千山鳥飛絕的梗來自網絡。
求作者關注!啾咪~
第94章 但我還是愛你。
覃清野的憂愁瞬間散開:那可真是得恭喜洛神了。
這種自若嚇到了劉遠,讓他一時無所適從:覃哥,難過你就說,千萬別嚇我啊。
覃清野撥開劉遠懸著的手:嗯,我難過。我都快難過死了,你看不出來嗎?
難過什么?
才沒幾天,正宮就要出現了,我能不說著,覃清野的眼神隨意一瞟,才發現那句話是洛溪衍問的。
能不什么?
覃清野倪過一眼,轉而道:聽說你老婆有消息了?
倒是沒聽說,大概還有的找。
覃清野白了洛溪衍一眼,哀哉道:我可真是命苦。
洛溪衍從兜里掏出一塊糖,遞過去:那吃塊糖?
看著洛神幾近作死的回復,劉遠窒息的轉過頭,剛想逃離,就被覃清野叫了住。
覃清野轉了一下嘴里的糖塊:劉遠,你生日怎么過?
劉遠猛地一回頭:覃哥,你居然記得我生日?
覃清野挑挑眉頭,沒說話。
事實上,大概一星期前開始,登著劉遠論壇號的那部手機就有源源不斷的日程提醒,而內容都是劉遠即將到來的生日,他真是想不知道都難。
劉遠動容的湊過來:覃哥,我就知道咱倆的關系不塑料。左右今年我成年,家里肯定要辦個生日會,那場合我就不叫你來了。我就想提前辦個,少叫幾個人來,能賞個臉嗎?
說著,劉遠瞟過洛溪衍:家屬也得一起來啊。
覃清野擺擺手:知道了。
等劉遠坐回座位,覃清野剛一側目,正好捕捉到洛溪衍眼底的困惑。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但凡劉遠要是能打得過我,也不會大我幾個月還要叫我哥了。
洛溪衍淡笑:這么厲害的話,能順便保護我嗎?
覃清野半直起身:你一個s3級alpha,還要
行嗎?
抬眼撞入那眸中的誠摯,覃清野聲音一頓,清了清嗓子:我收保護費可是很貴的,就怕你付不起。
不保護也沒什么,只若是我有三長兩短,我小老婆大概也是要遭殃的。
嘶覃清野倒吸一口氣,抬到半空的手突然一翻,認命似的伸到洛溪衍眼前。
看著洛溪衍的滿臉不解,覃清野動了動手指:看不出來嗎?你小老婆想吃糖。
洛溪衍愣了一下,嘴角印下極其明顯的笑意。
中午下課,人群蜂擁而出。
覃清野卻只能和洛溪衍逆著人潮向廣播站走去。
一上午的疲乏加上眼下滿滿的饑餓,讓覃清野沒入渾渾噩噩的狀態。
帶著黃主任給的鑰匙,覃清野沒精打采的跟在洛溪衍身后進入廣播室。
兩人坐在話筒前,洛溪衍左右觀察,找到了話筒的開關。
看了眼狀態不佳的覃清野,洛溪衍撫過他的背脊:歇一下,我先來。
覃清野緩慢趴在桌上,聽著洛溪衍的聲音。
他的聲音很好聽,但總帶著些許冰冷和機械。明明是在念檢討,卻能給人一種聽教授講報告的錯覺。
近在咫尺的聲音越來越恍惚,覃清野愈發困乏,聽到后面竟真的睡著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當他被搖醒時,只聽見了檢討最后的此致敬禮。
他接過洛溪衍遞過來的稿子,識稿器似的開始讀起。
讀著讀著,他的視線開始不受控的跳躍,語義都近乎不連貫。
洛溪衍只是聽著,只等他讀完之后帶他走。
我為我,遲來的愛意道歉聽到這,洛溪衍猛地抬頭。
但我還是愛洛溪衍慌忙按上話筒的開關,將愛字的后半卡死在揚聲器里。
洛溪衍搖了搖覃清野,迫使他清醒:阿野,你在說什么?
啊?覃清野用力閉了閉眼睛,眸光落在自己寫的檢討上。
就在剛剛,他的眼睛雖然只看見了為我遲來的歸校道歉幾個字,大腦卻自動向語言系統推送出曾經深刻印在他腦中的那句話。
當話音重過耳畔,覃清野驟然清醒。
他心頭咯噔一聲,看著滅掉的話筒紅燈,心口半懸不懸。
洛溪衍將話筒向他的方向推過,低道:接著念。
覃清野立刻精神了十個度,以1.5倍速念完他檢討。話筒紅燈再次熄滅的同時,黃主任推開了廣播室的大門。
覃清野的心跳卡在一處,突跳不停。
洛溪衍鎮靜自若的從椅子上站起,拉起身邊的覃清野,將兩人的檢討交到主任手上:老師,我們做了深刻的檢討,也公開反省過自己的錯誤,希望您日后繼續監督指正。
感受到腰后的力,覃清野和洛溪衍一同向黃主任誠懇的鞠了一躬。
黃主任收起檢討,看了幾分鐘,示意他們先回去。
直到出了廣播室的那棟大樓,覃清野才長順了口氣:你剛才怎么一點都不緊張?你知道他沒聽見?
洛溪衍搖搖頭:看他的反應,該是聽到了,只是不確定。兩份檢討一起遞過去,他卻只盯著你的看了半天。應該是看見你寫的相似的話,以為自己聽錯了。
覃清野感慨:那種情況你還想這么多?
甬路上,葉落翩翩,正好有一片掛在覃清野的發絲間。
洛溪衍頓步,繞到覃清野身前,取下葉子的同時輕點過覃清野的鼻尖:至少,得為睡覺的小迷糊兜個底。
夜半,涼意透過窗簾襲來。
宿舍里,兩人正準備睡覺,覃清野忽然開了口:今天我要是迷迷糊糊把那句話說全了,算不算公開表白?
洛溪衍避而不答:又在想什么?
我就是想,如果當時我說全了,全校人都聽見了,你打算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