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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溪衍寸寸靠近,幾近忘記呼吸。
兩人距離緩慢拉近,覃清野輕低的氣息噴在他臉上,讓他又多出一份不同的癢意。
就在洛溪衍接觸到覃清野皮膚的一剎,盡在咫尺的人卻突然一動,從側(cè)身變成了平躺。
洛溪衍的唇瓣就這樣在覃清野的臉上細細的劃過半周,落在了那張微顫的嘴唇上。
作者有話說:
嚯,我發(fā)現(xiàn)今天的訂閱速度
你們乘著火箭趕來的?
第53章 很喜歡你
咂嘴間,覃清野感受到些許阻力。他無意識抬手,卻在劃過嘴角時什么也沒摸到。
細微的異常并沒有讓他清醒,覃清野放下手,繼續(xù)沉入周公之夢。
床頭,洛溪衍靠在柜背,極力壓下自己沉重的呼吸。
隱秘的禁忌感和意外的失措感共同沖上,一并扦插在他的情緒里。
洛溪衍把手心搭在心口,逆著心臟的跳動起伏一下下向回按壓。
可無論怎么努力,他的心臟就像失控的機械,無論如何也不肯重回正軌。
片刻后,信息素才跟不上節(jié)奏的從隔離貼間泄漏出些許,懶散的不像話。
但這卻讓洛溪衍清楚的明白,他此刻失控的心跳,與任何身體異常都無關(guān),而是完全為了那個躺在床鋪上呼呼大睡的人。
透著蚊帳,洛溪衍又看了一眼覃清野,用只有他能聽見的聲音低念著:覃清野,我好像,真的很喜歡你。
不知過了多久,洛溪衍才再次走到覃清野床邊,把垂落的紗帳重新掖緊,安靜的走回床鋪。
這一夜,覃清野睡得格外香甜。
但洛溪衍好像精神不太好,一大早的就趴在桌子上睡覺。
覃哥早上好!
覃清野抬手抓過脖頸的癢處,聽見劉遠喊他,就順著聲音轉(zhuǎn)過身。
可劉遠卻死盯著他的脖頸,盯得他想罵人:看什么呢?
劉遠耐人尋味的指了一下他脖頸的位置:你倆這有點過分了吧?
捕捉到你們和過分這兩個關(guān)鍵詞,林紗頓時轉(zhuǎn)了過來,一眼就看見了覃清野上的一塊草莓紅。
覃清野嘖了一口,指甲又扣過那塊皮膚:閉嘴吧,蚊子塊看不出來?真是奇了怪了,我明明把蚊帳掖的那么緊,今早也不見被我睡開。那蚊子是怎么進來的?和老鼠學(xué)的打洞?
身后,洛溪衍心虛的輕咳一聲,將藥膏順著課桌推了過去:之前母親備下的,止癢效果還可以。
覃清野忙打開藥膏,點取了些許泛紫的藥膏。但最后,他還是沒涂下。
最近一段時間的服藥,他的夜盲癥有所恢復(fù)。想起之前司夜的叮囑,覃清野已經(jīng)從今早開始恢復(fù)服藥。
這也意味著,他恢復(fù)了往日不能隨意用藥的階段。
他將藥膏擰回,在洛溪衍看不明朗的角度上虛涂過,轉(zhuǎn)而擦在衛(wèi)生紙巾上。
誰也沒想到,臨近月考居然會被串過一節(jié)體育課。
消息一經(jīng)宣布,頓時引起一片怨聲載道。
考前的體育課等同于自習(xí)課的道理,大家心如明鏡。
上課鈴聲的短暫鎮(zhèn)壓后,教室很快嘈雜起來。
洛溪衍將手中筆一放,抽出大早上給覃清野準備的習(xí)題:走。
啊?哪去啊?
上體育課。
覃清野低頭看了看自己受傷的手,又看了看即將進入易感期了洛溪衍,把不可置信著幾個字寫在了臉上。
但洛溪衍卻并不像是在開玩笑:想喝點甜的嗎?
覃清野眼底一亮,瞬間忘了剛才令他猶豫的原因,直接跟著洛溪衍離開了教室。
說是上體育課,但洛溪衍只是想先帶覃清野透個氣,以免他被周圍的消極情緒影響。
秋日的晴空總比旁的季節(jié)看上去更空遠,涼爽的秋風(fēng)襲來,能吹散乏意。
路過空無一人的籃球場,覃清野倒過步子,邊退邊指著籃球場的方向問:上節(jié)體育節(jié)課,你為什么站在籃球場下的樹蔭?
看著不動聲色轉(zhuǎn)來的目光,覃清野笑了一聲:別說你是在看我,我可不信。
又走了幾步,覃清野才試探性的問道:其實,你也是想和大家一起的,對吧?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jīng)走到了奶茶店。洛溪衍伸手一攔,防止覃清野撞在攤位上。
他掃過一眼菜單,轉(zhuǎn)而問覃清野:想喝什么?
覃清野卻不說話,仿佛剛才提到奶茶眼里閃光的人不是他。
洛溪衍只得無奈的嘆了口氣:下次,下次我會試著,走向人群。
覃清野的嘴角立時提上,興奮的轉(zhuǎn)身:老板,我要這個,糖度double!
在覃清野的笑容里,洛溪衍笑意中的無奈也很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歡喜。
剛才那句話里,他藏了半句。
其實他真正想說的是,他會嘗試走向人群,有覃清野在的人群。
洛溪衍并不喜歡喝甜的,所以也沒點飲料。
他靜默的等著,接過做好的奶茶,順手插上吸管,遞到覃清野手上:我想我厘清了自己的真正想法。
覃清野迷惑的嘬了一口奶茶,將奶茶杯里的物料晃了晃:什么想法?
洛溪衍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覃清野的吸管口,抬手扣住覃清野晃來晃去的手。
奶茶杯猝然在兩人之間停下,洛溪衍靠近,淺嘗了一口。
他緩慢抽離,眼中沉郁的藍色漾起溫柔:阿野,月考之后,我給你答案。
話剛說完,洛溪衍的臉色卻不合時宜的一緊。
頃刻間,信息素毫無預(yù)兆的翻涌而起,漫無目的沖擊在他的四肢百骸。
很快,所有信息素像是找到了源頭,順著經(jīng)絡(luò)回流到他的腺體。
急速抽離的痛苦讓洛溪衍單手扣住后頸,抑制不住悶哼一聲。
怎么了?覃清野伸手要扶住洛溪衍,濃烈的信息素就先于接觸傳到他的鼻腔。
他手上一軟,奶茶砰聲墜地。
他以最快的速度拿出手機,毫不猶豫的長按下快捷鍵。
自從決定在洛溪衍身邊偷信息素開始,他就一直將撥號快捷鍵設(shè)置成了丁醫(yī)生。
直到昨天知道洛溪衍易感期將至,他才把丁醫(yī)生的電話替換成了司夜。
只要司夜及時接到電話,以校醫(yī)處到這里的距離,洛溪衍肯定能得到最快速的救治。
電話剛撥出去,洛溪衍卻向前一撲,直接倒在了覃清野身上。
這讓本已經(jīng)在勉強站著的覃清野直接被砸倒,兩人擁抱著一同下跌。
覃清野用盡氣力,才維持住平衡,讓兩人不至于狼狽的倒在地上。
洛溪衍,覃清野無力的輕柔聲像是耳語,貼著洛溪衍的耳畔安慰著,再撐一下。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