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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偷盜指南
作者:柒零叁
文案:
覃清野裝beta兩年,未嘗一敗。
一朝轉學,卻被失智分化的竹馬啃了脖子,馬甲差點掉的稀碎。
洛家重金懸賞當晚的omega。
覃:不至于吧洛家這是要取我狗命?
珍愛生命,遠離洛溪衍。
藏著這個秘密,覃清野偏偏同遠離對象成了同桌。
直到有一天,覃清野忽然聽聞s級3alpha能改善劣等o的信息素。
覃:() 臉是什么?能換信息素嗎?
自此,覃清野開始天天圍著洛溪衍轉。
終于受不了的洛溪衍將覃清野推到沒人的墻角:你到底要干什么?
覃清野一把拉下自己的領口:哥,你咬我一口唄?
人形制冷機真學神ax暴躁小機靈偽學渣o
請兩位說一下對彼此的印象:
覃:高冷
洛:嗲精
眾人:?!
覃清野當場掀翻了四五個alpha之后
眾人:能重新說一下你對他印象嗎?
洛:張牙舞爪的小嗲精。
私設如山,甜就完事,不生子。
受不是真的劣等o。
受的信息素不好聞[會治好],攻聞著是甜的。
感情慢熱,不是完美的少年人。
單章閱讀,理智消費。不喜迅速去它的吧,愛你們。
關鍵詞:校園 甜寵 竹馬 abo 初戀 救贖 he
第1章 丟失的o
八月尾,酷暑依舊難消。聒噪的蟬鳴將余夏的悶熱再翻一籌。
覃清野攏好肩側的書包,終于在炙陽灼烤下屈服于甬路的樹蔭底。
他擰開手里僅剩1/3的水瓶,將已經曬溫的水一飲而盡。溢出的水珠順著喉結沾染在他藍白色的短袖衣邊,染出絲縷水痕。
覃清野將空水瓶往路邊的垃圾箱里一扣:上午八點不到就能要人命的鬼天氣什么時候是個頭!
今天是他轉學的第一天,也是高二預報到的日子。
他報道的這所青陽高中,是全國排名第一的貴族高中。所以這里一反常態的聚集了大量alpha和omega,beta反而成了最稀有的物種。
而這種程度的稀有,大概是他沒來之前,全校只有一個beta。
在他轉來之后,他就成了全學校唯一一個beta,還是裝的。
至于之前那個beta去哪了,答案就很簡單了。他分化了,還分化成一個s級alpha。
正走著,有幾個omega從他身旁走過,話音很低,卻難掩亢奮。
聽說了嗎?洛家的唯一繼承人洛溪衍分化成s級alpha了,信息素等級太復雜,到現在還沒檢測出來。
我還聽說,洛溪衍分化當天在自家院子里標記了一個來歷不明的omega。洛家找了一個星期,還是毫無線索。
真是氣死我了!不知道哪來的心機婊。
聽著旁邊過路人的竊竊私語,心機婊本人忍不住額角突跳,詭異的荒唐感再度升起。
洛家要是能找到才真是怪了,畢竟被洛溪衍意外標記后,他是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個星期才完全蘇醒。
想起這事,覃清野沖動到想打人的躁動就又從身體里灼燒起來。
一周前,他因為家里的原因重新回到融城。
時隔多年回到小時候居住的城市,念舊的覃清野第一時間就想回老宅看看。
只可惜他家的舊宅早已易主,當時又是半夜,他只好失禮翻墻而入。
本只打算看看就離開,但他萬萬沒想到,是以前的鄰居洛家買了他家的舊宅。這直接導致他剛翻進去就撞見了最不想在這座城市見到的人洛溪衍。
好巧不巧,做了17年beta的洛溪衍居然在他面前分化了。
不僅如此,姓洛的居然沒頭沒腦的把他臨時標記了。
萬幸,洛溪衍因為分化失了神智,根本沒認出來他是誰。
為了保住自己偽裝多年的beta馬甲,覃清野只得咽下這口氣,迅速在洛溪衍昏迷后從現場逃離。
直到一天前他徹底清醒,才知道這事已經在外面掀起了軒然大波。
當他在空間朋友圈里看見洛家發布的懸賞時,簡直嚇得差點從床上滾下來。
一條線索8位數,洛家簡直是想要他狗命!
為了保住他得之不易的小命,覃清野當即決定在開學后徹底遠離洛溪衍。
他希望之后不和洛溪衍分在同一班,最好也不在一個樓層。要是能兩年都見不著,相安無事的渡過整個高中,就最好不過了。
想到這,覃清野忽然覺得未來的日子好像也沒那么難過了。
耳不聽,心不煩。
他加快腳步,想快速遠離這些流言蜚語。可他剛踏前一步,一塊充滿攻擊性尖石就莫名滾到他腳邊。
覃清野,是吧?
覃清野不爽的挑眉,緩緩抬眼。
說話的是個卷毛,帶著兩個人挑釁的攔在覃清野面前,站姿不端的抖著腿:我不管你以前是誰,從今天起,認清我這張臉。在我面前夾著尾巴做人勞資就可以當你不存在,不然,我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
沒等對方廢話完,覃清野輕嗤一聲,用他優越的身高掃過以卷毛為首的三個alpha:就三個?
卷毛向地上啐了一口:覃家不要的垃圾,還逞什么威風?
覃清野的神情驟然冷峻,眼神如同冬月凜冽的寒風,讓人只看一眼就能被徹底打透:好啊,那今天垃圾給你上上開學第一課,不收學費。
書包擲地有聲,覃清野動作利落的扯過卷毛頸間松垮的校服領帶,屈膝向他肚子上猛懟過兩下。
還愣神?覃清野一手肘擊在卷毛彎成球的后背上,對剩下兩個alpha勾勾手指。
躲過迎面而來的拳頭,覃清野借著手里的領帶將另外兩人的脖子一并圈起,猛地一拉。
突如其來的窒息感讓三雙手齊齊摳在頸間繃緊的黑色領帶上。
他迅速將左手還拽著的領帶打了個結,又補了一腳。
一套行云流水下來,三人難看的倒地,像離岸的咸魚,只剩在地上亂撲騰的份。
覃清野輕抬手將表盤擦凈,似乎對自己解決問題所用的時間非常滿意。
他將地上的書包撿起,不屑的看向地上歪來扭去的卷毛,將之前的話一字不差的還了回去。
從今天起,認清我這張臉,夾著尾巴做人就什么事都沒有。不然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轉身的剎那,他意外撞上一雙清眸。那眼眸深邃如海,一如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