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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嬌柔的聲音一聲聲回響在房間中,婉轉而動聽,窗外微風讓窗簾微微飄動,醉人的香味經久不散。
直到窗簾外泄出的陽光反射到臉上,帶來微微熱意,秦時蹊才幽幽轉醒,大腦昏昏沉沉,渾身酸痛,卻第一反應感覺到腰上箍了一只手。
她皺著眉轉頭,對上了一張放大的臉,肌膚白凈柔嫩,仿若吹彈可破,眉眼舒展,紅唇性感可口。
那熟悉的眉眼讓秦時蹊瞪大了眼,看呆了一陣,反應過來后低頭掃向下方。
薄被只堪堪搭在倆人腰間,其余一覽無遺,尤其她身上那猶如梅花綻放的紅色,遍布全身。
遲來的記憶盡數灌入腦中,讓她眩暈,渾身開始發熱。
霧氣繚繞中拍擊水面的藍色尾巴,微微蜷縮的淺藍尾鰭,青色床單上包裹著她的海水濕咸味,以及兩道幾乎重疊的靡靡之音。
事情的起因是因為她負氣喝了一杯酒,后來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是她在投懷送抱,她在命令她。
秦時蹊望著沈翳此時絕美的面容,頭腦風暴了一陣后咬咬牙認了。
沈翳卻忽然動了,更加摟緊了她,臉頰微動輕輕依偎著她的側臉,滑嫩的觸感讓她想起那冰涼的鱗片,但柔軟,帶著微香。
她仿佛還在說著夢話,低聲呢喃著:時蹊
時蹊別哭了,時蹊
她在溫柔地安慰她。
可隨著她輕蹭的動作,與幾乎的零距離,秦時蹊沒出息地有了反應,她咬牙,扯了下被子,想遮住難堪的地方。
誰知沈翳卻幽幽轉醒,對上她的眼,低垂了眉眼:大小姐昨夜
昨夜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控制住自己,趁人之危了,您要怎么樣懲罰我都可以。
她的視線似乎不經意間掃到了秦時蹊想拼命遮掩的地方,頓了一下,接著面頰上浮現出淡淡粉色,語氣里飽含溫柔:大小姐還想要嗎?
沒關系的,只要是大小姐想要的,我都可以
她桃花眼柔情似水,臉上再沒了鱗片的遮掩,漂亮得過分。
秦時蹊承認自己是顏控,再加上一丁點的尾巴控,此時被她看得渾身癱軟,狠狠心閉上眼,語氣十分兇狠:就兩分鐘,允許你放肆一下。
她兇兇的語調,如果忽略語言,會以為是想干架。
沈翳勾起唇,用薄被遮住手,緩緩覆了上去。
一聲悶哼,秦時蹊睜開眼咬緊牙關,臉上紅得滴血,眼底浮現霧氣,默默攥緊了被單。
沈翳湊近她,手下用力卻可憐兮兮:大小姐這樣是不是代表已經接受我了
秦時蹊重重呼吸著,昨夜是喝醉,可現在清醒著,她也不知道怎么就鬼迷了心竅地竟然到了這份上,嘴里是快要壓抑不住出口的聲音。
沈翳微微起身趴到了她身上,眼尾極盡媚態地笑著:大小姐兩分鐘會不會不太夠呀?
秦時蹊難受極了,心跳飛速,將下唇咬得泛白。
沈翳將手按到了她的唇上,哄她,眸子里滿是真誠:大小姐,喜歡就是喜歡,我能感覺到你的心跳,很快,所以不要忍著了,沒關系,我也特別特別喜歡你。
喜歡你可愛的,兇的,偶爾的笑容,甚至罵我,我都喜歡。
她捧住她的臉,另一只手微微用力:沒關系,你不需要在我面前忍著的,以后我都會護著你,陪著你
那一刻,不止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秦時蹊癡癡地望著她惑人的視線,像一片軟綿的云朵,將她整顆心都緊緊地糾纏住,也將她全面擊潰。
她貝齒松開,開口而出的便是一道道完全不屬于她的聲音,她面若桃花,一雙眼里漆黑瞳仁散著微光,斷斷續續地輕哼喘息:沈翳
不需要你提醒。
你是我的,敢跑就把你的尾巴剁下來
好~沈翳笑著,眼尾上挑,滿是深意,緩緩低頭含住了她的唇,極盡纏綿。
秦時蹊察覺到自己竟不自覺地緩緩回應了起來,那是身體的反應。
所有的一切都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了,她明明只是想著偶爾趁著她睡著摸一摸魚尾巴的。
可是現在,她好像掉進了一個編織好的蜜網,卻甘之如飴。
作者有話要說: 沈翳:大小姐那方面需求也挺大的(笑)
第79章 試用期
可以了,我受不了了
秦時蹊眼中裊裊霧氣,無力地扯住了薄被。
窗外像有一朵烏云,在早春時節,不停地滲出細雨,達到臨界值后,冒出傾盆大雨,春雨太長,讓她恍惚,失神。
沈翳盯著她緋紅一片的臉蛋,迷離的雙眼,收回手,滿心愛意融入血液,流至全身。
她輕輕啄弄她的唇,勾著唇角,她知道,她現在是清醒的,清醒地接受了她,她已經成功地走進了她的心里。
她為什么會在這么短的時間愛上她呢?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就好像她們已經相愛過無數回,這只是刻在骨子里的,一種直覺,一種難以抑制的情感,只要見到她,就無法克制。
大小姐,可還滿意
她輕輕問著。
秦時蹊緩了許久,眼中濃霧退卻,逐漸清明起來,沈翳一雙桃花眼中飽含春意,被蒸紅的臉蛋太過勾人,逼得她別開了眼。
她別扭地緩緩道:假戲真做不是我的本來意愿,是你太纏人了,是你的錯。
嗯,是我的錯,多謝大小姐夸獎~她微微閉眼蹭過她的面頰,像一只黏人的奶狼。
說她纏人她竟還覺得是夸她,太過好哄,真是笨魚。
秦時蹊心跳加快,火燒云浮上面頰,兇她,卻軟綿綿毫無殺傷力:別蹭了。
那海風的濕香味直直傳入鼻間,讓她難耐。
沈翳停下來,笑眼看她,她又開口:下次輕點,我身上都紅了,有點疼。
是嗎~她掃向她脖頸處的顏色,勾起唇角,聲音遣倦:可是大小姐一哭,我就更加控制不住自己了。
控制不住自己屬于鮫人的本性。
沈翳的眸光里淀著深海的暗沉,繼續道:
我喜歡聽你哭著撒嬌,聽你應和我的聲音
誰哭了。秦時蹊及時打住她,咬緊牙關鼓足勇氣地望進了她眼里,紅著一張臉再三強調:我沒有撒嬌,我那是生理反應,這很正常,一個二十五歲第一次這樣做的人的正常反應。
你不要胡說八道。
沈翳笑了,忽然輕輕捏住她微鼓的腮幫,秦時蹊瞪她,看得她心癢,磨了磨從昨晚就開始隱隱泛著癢意的牙齒,告訴她:我們鮫人交.合后,牙齒會變尖,會發癢。
我想咬你。
她微微垂頭露出牙齒。
秦時蹊慌了,連脖子根都泛著浮紅,兩只手連忙捧住了她的臉,聲音有些抖:我,我給你買磨牙棒,不要咬我。
好。沈翳偏頭,蓋住她的手,有些想笑,卻忍住了,只是眨巴眼瞧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