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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爸爸感覺自己每天都在糞坑旁邊打地鋪離屎不遠了。
小媽,有什么事?傅綺又說了一遍,雖然是在和顧之洲說,可目光卻在男人的身上,興致缺缺一臉無畏:白連箬,你找我小媽有什么事?
白連箬:小媽?
顧之洲對這個名字覺得有些熟悉,總感覺在哪聽過,細細想了一下,忽然想到這個人好像正是白連城的大哥啊。
可是白連城不是說他是私生子,所以一直受到白家正統血脈的排擠嗎。
怎么聽男人所說,他好像很關心白連城的亞子。
難道說,白連城這也是裝得?!
真是垢了。
男人震驚的注視著顧之洲以及他身后悄無聲息突然出現的傅家崽崽們。
片刻后,冷哼道:顧之洲,看來你是真的失憶了。
聞言,傅家崽崽們詫異的看向了他們面前的小媽。
作者有話要說: 顧小媽:就是....很慌..很慌..
第78章 、玩不過
顧之洲, 看來你是真得失憶了。
白連箬說完這句話,顧之洲直接陷入了凌亂。
下一刻,他還想說什么。
顧之洲直接插了嘴, 阻止了他接下來要說的話。
我不知道白連城在哪里, 我也不在乎是否與白家為敵,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說完, 顧爸爸扭頭就走。
他第一次這么剛!
小心臟還在撲通撲通的跳。
不能怪他, 真得不能怪他。
天知道白連箬還要再說什么,一句失憶信息量就已經很大了, 周圍傅家崽崽們看他的眼神就已經變了。
雖然每一個仍舊站在他的身后,沒有問他問題,但是滿臉都寫著詫異,看上去臉上都是問題。
這還了得!
天知道他自己失的什么憶,原主與白連城、鶴冰訣到底發生過什么啊, 為什么白連箬要說他失憶了,還是又失憶了!
難道原主以前失憶過不止一次?
那原主是有什么大病么。
間歇性失憶癥?
還是說原主以前就被穿過?
顧之洲確定他這是第一次穿書, 有過這種經歷就絕不可能忘記, 所以他搜刮過記憶深處以后, 非常確定他真得只穿過一次。
以前從未來過原主的體內,也沒有來過這個書中的世界。
所以到底是誰穿到過原主的身上,又跟白連城、鶴冰訣發生過什么?
其實顧爸爸好想抓住白連箬好好地問一問, 畢竟白連城與鶴冰訣有事隱瞞,不告訴他, 而現在他們也不知道去哪了, 唯一知道點真相的就只有白連箬。
可是現在他的身后全是傅家崽崽。
他無論如何也不能現在問。
只能憋回去,再找時機。
顧之洲扭頭便走,好在白連箬也沒有叫他, 只是灼灼的盯著顧之洲的背影,快要將他盯穿。
直到傅綺站在了兩人中間,擋住了白連箬射過來的視線。
白大公子,你看見了吧,我小媽不想理你,識相的話就快點離開。
言語之間不是很客氣,雖然回了屋但仍豎著耳朵,屏息凝神聽著外面動靜的顧爸爸有些奇怪。
傅綺無論背地里怎么使壞,在外人面前永遠是一副吊兒郎當的女裝大佬模樣。
與白連箬對話的這種語氣、這種態度還是第一次見。
不過白家與傅家是商業上的勁敵,雙方為了爭奪商機,互相給對方沒少使絆子,所以相看兩厭實屬正常。
再加上白連箬剛才對自己態度那么不好,傅家又護短,當然也不會對白連箬有好態度。
白連箬冷笑了一聲,越過層層堵門的傅家崽崽,朝著屋里又喊道:顧之洲我還會再來的!
顧之洲:.....
非常好,正和顧爸爸意!
不過麻煩白連箬先生下回來的時候,挑挑時間,千萬要挑一個只有他和自己的時候,要不然傅家崽崽們或者傅大佬在的話,顧爸爸還是什么都不能問,白連箬也還是什么答案都得不到。
白連箬朝著傅綺以及他身旁的傅家人挑了挑眉,轉身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傅盛哼了一聲,小聲道:好氣喲,要不是老子要隱藏身份,一口就咬死他了,什么時候被人類這樣鄙視過。
噓。傅綺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小點聲,小媽在屋內呢。
傅凌:還什么時候被人類這么鄙視過,我記得上個月十五號你還被咱小媽耍的團團轉呢,是被什么耍得來著?好像是逗貓棒吧?
傅凌說話永遠毒舌,氣得傅盛翻了個白眼。
被逗貓棒支配的恐懼又浮現在了腦海里。
切,那是老子愿意。被小媽耍行,被別人不行!
傅凌:雙標!
傅翳:白連箬剛才說得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小媽又失憶了?
傅綺:他說得話,你也信?白家人一個比一個善于偽裝,咱兩在商場上都與白連箬交手這么多次了,還不知道他從來擅長將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嘛。
傅綺與傅翳管著傅家的生意,所以與白連箬有接觸。
傅翳轉頭看向了身后沒戴鴨舌帽,坦然自若的傅霄。
傅家其他人都全副武裝,唯有傅霄一臉淡定,平時啥樣,現在就還是啥樣,文文靜靜的戴著眼鏡,穿著白衫,黑色休閑褲。
傅翳與傅霄坐的是同一輛車。
前者全副武裝,生怕被學生們認出來,后者則坦然的坐在他的旁邊,翻醫學雜志,一路上盡吸引學生們的視線了,他到沒什么,學生們看了兩眼,只覺得他是名新來的大學老師。
不過就是大學老師長得好帥!
學生們辛辛苦苦考學突然就有了理由,學校里有這么帥的老師,不枉他們曾經那么努力。
只可憐了傅翳。
本來就生怕別人認出來,結果坐在傅霄旁邊以后,全車的目光都快被他吸引過來了。
時不時的就有人看向了傅翳。
看得傅翳快頭大死了。
誓死不再跟傅霄一輛車。
不過他的大哥心大歸心大,蔫壞歸蔫壞,但是他看問題的角度,知道的內幕也是傅家其他人所不知道的。
傅霄,你怎么看。傅翳問道,其他崽崽也看向了他。
唯有傅驁注視著白連箬消失的背影,沒有管圍在門口小聲嘀咕的其他人,轉身進了屋。
傅霄則看著傅驁的背影,聳了聳肩,什么都沒說,轉身也進了屋。
傅凌、傅翳、傅綺對視一眼,跟著走了進去。
獨留傅盛兩眼懵逼。
他們又在耍什么心機,為什么自己老是跟不上節奏,他是不是傻!
喂,你們為什么不說話,有什么話不能直說嘛?藏著掖著算什么?喂
傅盛嘶吼著同時進了屋。
顧之洲正坐在沙發上,聽著屋外的動靜,聽見真真切切、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后,不自然的端起了面前的茶杯。
傅驁第一個進屋,看了顧之洲一會兒后,轉身坐在了他的不遠處,整理行李。
顧之洲眉頭一跳。
然后進屋的便是傅霄。
他笑臉盈盈的進屋,然后坐在了顧之洲旁邊,端起了一杯同款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