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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但沒有松開顧之洲的肩膀,反而還摟的更緊了,高挺的鼻尖一點一點的蹭著顧之洲的側頸。
顧之洲的耳垂紅得簡直要滴血。
嗯?兔媽媽,給我吧?好不好.....把你...給我吧。
顧之洲:!!!
反了反了!
如果被傅大佬知道,他墳頭的草都高三米了吧。
傅驁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以前自己不想讓他咬的時候,他偏偏不咬,而現在設身處地為好大兒著想了,好大兒卻像變了一個人似得,突然瘋了呢?!!!
不愧是傅拓野的養子,不愧是傅家人!
這還沒驗證他們是異獸呢,如果他們真得是異獸,這讓...顧爸爸該怎么活啊!
哦嗤,救命。
兩人正在僵持著,顧之洲躺在床上的手機突然響了,他趕忙一個閃身,就想去接,而傅驁卻也沒有禁錮著他,微微松開了手。
他本來就只是想逗逗兔媽媽的。
并不是真得要把他吃了。
顧之洲拿起了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流楓以后,顧爸爸快要感動的哭了。
不愧是他的好基友,就是給力!
他拿著手機回頭,準備看向傅驁的一刻,少年卻已經離開了。
一連好幾天,顧爸爸過的就是這樣的生活。
傅拓野每晚必親自登門拜訪,兒子們幾乎一天來一個。
所以在第八天的時候,季雨終于愿意放顧之洲出來了。
她的觀察效果還算滿意。
雖然還是不明確傅拓野是否真心喜歡他兒子顧之洲,但是看在他這段時間天天登門拜訪、客氣有力、有理有據、禮貌待人、八顧茅廬的份上。
季雨勉強就不把顧之洲鎖在家里了。
可實際上,是顧爸爸不想出門。
便順水推舟聽了他老娘的話。
他心中太亂,要理清楚的東西太多,而他這個人吧,實在是過于咸魚,還有點懶,有什么事情呢,如果不重要的話他都會選擇逃避,避無可避的時候就搪塞過去。
拖延癥晚期患者。
從小到大家庭作業都放到最后一天才寫,熬夜熬到懷疑人生,下定決心沒有下回了,下回一定早早準備,早早完工。
但等到下回,就又下回了。
所以他當初嫁給傅拓野,雖然一心想著離婚,但是傅大佬不出現,他便也得過且過的養起了崽崽。
而現在。
疑惑的地方這么多,思考的東西又那么雜,再加上即將迎來期末考試....這一堆堆加在一起可真是太為難他這條咸魚了。
所以他就游到了深海里,先茍一會兒算一會兒。
期末考試如期而至,考完最后一門課,顧之洲感覺自己的腦袋都放空了。
沒辦法,原主的腦袋以前就是空的。
哦,過分了。
不應該這么說原主,應該說原主的腦袋以前除了空以外,還有白連城,還有得罪反派們的作死計劃,而這...還不如空呢。
顧之洲擰開礦泉水喝了一口,隔壁考場的流楓已經像是蚯蚓一般的滑了過來:終于考完了,累死老子了!如果不是知道接下來有夏日狂歡三日游,我根本堅持不完這漫漫的復習之路。
夏日狂歡三日游,是復瑞大學的一大特色,每每期末考完試,全校就會組織幾個成績優秀的系出去玩。而每每都有古生物系,一方面是因為他們人少,多帶六個和少帶六個沒啥區別,而另一方面是因為他們確實優秀,哪怕以前有原主這位日常拉低了平均分的航母在,古生物系仍然在全校排名中占據前幾名。
電風扇嘩嘩的轉,顧之洲喝完了一整瓶水,才開口說話。
這個學期的夏日狂歡去哪啊?
流楓:普吉島。
顧之洲:?
普吉島?不知道?
諧音梗扣錢,你知不知道?!
流楓:普吉島的夏日永不停歇,我愛的少年永遠熱戀。
顧之洲:??
你又談戀愛了?我以為你有了楚溫以后收心了。
流楓正要喝水,聽見顧之洲這句話手一抖,一股水順勢就灑了出去,顧爸爸早有預料,輕微往后挪了下椅子,閃開了。
我去!你怎么!
你是不是想說,我怎么知道你和楚溫在一起了?流楓一張口,顧之洲就知道有沒有。
流楓錯愕的點頭,意識還沒有從顧之洲的這句話里反應過來。
顧之洲:我不知道啊,我猜的,但現在我知道了。
流楓:......
他的小洲洲真得是變了!
他以前的腦袋哪里有這么靈光。
流楓撓了撓頭,將手上灑上去的水擦掉:我們...沒有在一起。
顧之洲:哦。
流楓:是我...挺喜歡他的...但是他是直男,更喜歡美女吧。
顧之洲:哦。
流楓:你怎么老是哦啊,就不能說點有用的,你兄弟好難過,能找到一個感興趣又剛好在一個頻道又說得來的人太難了。
你們也不再一個頻道吧,沒說兩句就掐起來了不是嗎?如果流楓與楚溫都能算是一個頻道,那他和傅家上下也算是一個頻道了。
都不是人的頻道。
我們說別的還行,只有說起你不再一個頻道,畢竟你以前和傅驁關系不好么。流楓聳了聳肩,不像現在...
顧之洲:.....
無力反駁。
別難過了,楚溫也是喜歡你的。兩人坐了一會兒,緩了會兒神,見流楓一直沒有精神,顧之洲按著他的肩膀起來,拿起筆就往出走。
大學考試就是爽。
只拿一根筆就可以了。
你怎么知道他喜歡我?流楓追了出來,對于顧之洲所說又是一個楓楓吃驚。
顧之洲:看出來的唄,感覺出來的唄,其實你喜歡他,他也喜歡你,只是你們別扭,都繃著不說。
真得?他不是直男嗎?他怎么會...
怎么不會了,他如果是直男,為什么當初一群人在傅家的時候只跟著你,不跟著別人啊?為什么找不到你以后,他會著急啊?又為什么那么聽你話,你說帶人過去,就帶人過去,連理由都不問一句呢?
顧之洲恨鐵不成鋼的停下了腳步,陽光漫在斑駁的樹影間,像是洇著閃粉的水彩畫:你不是感情高手嘛,怎么一遇見楚溫就變成小烏龜了呢,一碰你就縮腦袋?
流楓嘆了一口氣:唉,可能這就是一物降一物吧。總有一個人會違背你所有的規定,肆意的踏進你的領地,然后將你搞得一團糟。
你和傅大佬不就是這樣的么?
顧之洲:.......
快樂的談話,還能不能繼續了。
你提他干什么,我們情況和你不一樣。
流楓:哪里不一樣,你不會...還沒有愛上傅大佬吧,我去,你的心是鐵做的嗎?
....不,我就沒有心。顧爸爸順勢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裝成心臟麻痹一般的捂著。
欸,話說起來了,白連城、鶴冰訣去哪里了,快半個月了,一直沒見到他們。兩人快走回宿舍了,流楓忽然問道。
顧之洲最近還住宿舍。
呃.....怎么說呢。
他還沒想好怎么面對傅拓野,以及全家非人類的傅家,再加上考試,所以他還是選擇了先往深海里游一游。
顧之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