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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傅驁到底是怎么了?情傷?
哥,電話那頭一聲疲軟的聲音,瞬間將傅凌剛才所有的玩世不恭,全部打壓回了谷底,傅驁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叫過他了。
這個小子自從長大以后,便可以獨當一面了,輕狂桀驁的很,可在傅凌的記憶里,永遠都記得小時候的他是如何跟在自己的身邊,明明想吃糖,卻傲嬌的撇過了頭。
傅驁與傅樂一樣,后來才來的傅家。不像其他傅家人,很早便跟著傅拓野了。
尤其是老大,很早的時候家里只有他和傅拓野兩個人,傅拓野管生意,放任傅霄去做自己喜歡的事,一大一小就那么生活了近百年。
直到后來傅綺、傅盛以及自己的加入,傅家才漸漸的熱鬧起來。
所以很多方面傅霄都和傅拓野很像,有得時候不需要去猜測傅拓野的心思,便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不像他們這幾個小的,總是看不透傅拓野。
跟他也沒有那么親,仿佛大家只是表面上的一家人。
但是,傅凌知道他們還是會忌憚這個養父的。
所以一般情況下,從來不違背他,除非涉及到了什么別的。
而這個別的,傅凌覺得就會是顧之洲。
傅拓野對顧之洲的好太詭異了,可能根本就不是在對他好,而傅家除了傅霄以外的其他人卻不是,他們是真的在潛移默化的被男媽媽所影響。
如果,傅凌說如果....有一天顧之洲與傅拓野發生了沖突,那傅家也會不會跟著分崩離析呢!!
傅驁、傅綺、傅盛、傅樂...會不會因為一個男媽媽而打起來,又或者為了護著男媽媽而忤逆了他們的養父?
那可真的太糟糕了!
哥,電話那頭的傅驁還在喘著粗氣,而傅凌早已經穿戴好,奔出了教工宿舍,開著車去傅驁那些常去的地方找他。
傅驁,你在哪?是不是在打拳?你等哥,哥馬上就到了。十五號快到了,他們在這個時候發情的感覺最是強烈,而傅驁一到這個時候就玩命的打拳,所以不出意外就在他常去的那幾家拳館里。
可是傅驁卻沒有說自己在哪,只是喃喃的一遍一遍的重復,聲音越來越弱。
哥,去救顧之洲,他被鶴冰訣抓走了!不用管我,快去
電話那頭的聲音戛然而止,傅驁汗如雨下的靠在了更衣室的衣柜上,流血造成的疲軟感徹底襲來。
而正在這時,幾聲腳步聲來到了他的身邊,白連城拿著一塊濕潤的毛巾遞到了他的面前。
第64章 、全家總動員
白連城來到拳館的時候, 拳館圍了一群人,那個時候他就知道,緊趕慢趕, 還是沒有趕上。
鶴冰訣已經帶著顧之洲離開了, 而他們去了哪里,他卻不知道。
他踏進了拳館,果不其然看見了坐在地上捂著胸口的傅驁。
他知道發生了什么, 但他沒有上前。
因為他知道傅驁討厭任何人的憐憫,尤其是現在這種時候,要等他自己站起來,自己離開人多的地方。
可是白連城很著急。
倒不是著急傅驁,他是著急顧之洲!
直到傅驁一個人走進了更衣室,焦躁的白連城終于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放在平時,傅驁一定會早早的發現白連城的存在,但是他現在受了傷,流了血, 今時不同往日。
鶴冰訣是下了死手的,要不然傅驁也不會傷成這樣。
傅驁沒有讓任何人攙扶,甚至眾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等反應過來的時候, 傅驁已經從擂臺上消失了, 大家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而傅驁早已經起身,脊背挺直的走進了更衣室。
空無一人的更衣室內, 傅驁再也無法隱藏身上的疲軟, 幾乎是摔倒般的重重的靠在了更衣柜上,順著冰涼的衣柜滑了下去。
坐在地上的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可還是不遺余力的摸著自己的手機, 好半天才從里兜里找到自己的電話。
可是在看向通訊錄的時候,他卻猶豫了。
傅拓野的名字赫然出現在手機屏幕上,可是他卻不想給他打電話。
不是不想告訴他顧之洲出事了,而是傅驁不確定如果傅拓野知道顧之洲出事后,他到底會不會幫他!
他的養父從來陰晴不定,暴虐成性,家里任何一個人也沒有他瘋。
而現在的他卻收斂起了一切惡習,寵顧之洲寵得快要上天。
太反常了、這實在是太反常了。
僅僅只是因為他的血很甜嗎?
或許有一定的關系,但是也不應該那么的強烈。
那是因為什么呢?
傅驁猜不到,所以才越發的不能給傅拓野打電話,他怕因為自己的判斷失誤,導致錯過了營救顧之洲的最佳時機。
而且鶴冰決有問題,有很大的問題。
他是人類,傅驁能感覺的出來??墒侨绻侨祟惖脑?,鶴冰決又怎么會打得過自己。
他不可能突然變得這么厲害,那就只有一個原因,他以前一直在裝。
可是為什么要裝,他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知道他異獸的身份,又為什么知道顧之洲與他養父的關系?
顧之洲是他小媽這件事復瑞知道的人加起來也不超過五個,而那五個人嘴有多嚴,傅驁心知肚明。
可鶴冰決卻知道了,并且看那模樣好像早就知道。
既然早就知道,為什么不說?
他與鶴冰決敵對已久,甚至比和以前的顧之洲敵對的時間還要久,而他跟他們敵對,起因全部都是因為白連城。
而那個人....
想到白連城,傅驁喘息著緊抿住了唇。
而正在這時,一塊濕噠噠的白色毛巾遞到了他的眼前。
有那么一瞬間,傅驁突然覺得是不是顧之洲回來了,他自己逃出了鶴冰決的掌控?
可是這種想法只是一閃而過。
怎么可能,他柔弱不能自理的男媽媽哪有這種本事。
他抬眸,順著白毛巾往上望,看見那雙纖細乳白色的手腕后便知道他是誰了。
滾。
傅驁惜字如金。
白連城往過遞毛巾的手頓了一下,但是并沒有移開。
反而順勢蹲了下來,就在傅驁的面前。
白毛巾倔強的又往前遞了一寸。
傅驁一把打開。
白連城弱弱的喚了一聲:疼。
眨著水汪汪的眼眸楚楚可憐的望著傅驁,很是期盼的模樣,仿佛傅驁不拿毛巾,他就會哭出來一樣。
這一回,傅驁沒有推開,也沒有躲閃,也沒有讓他滾,而是迎著那塊白毛巾,對上了白連城那雙水波瀲滟的桃花眸。
別裝了,這里沒別人。
傅驁的話很冷,幾乎快要冷到了骨子里。
話音剛落,他眼前的那塊白毛巾就消失了。
白連城抓著那塊毛巾,將手縮了回去,順勢也坐在了地上,只是還眨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
似乎是對傅驁剛剛的說詞感到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