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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驁:!
漂亮的少年低垂著頭,黑眸中染著濕意,唇瓣微微抿起,明明很害怕可是卻強撐著坐得筆直,白嫩的手劃過靛藍色的衛衣,將自己的領子往下拉了拉。
傅驁震驚在了原地,而低垂著頭的顧之洲卻悄無聲息的勾了勾嘴角。
果然,傅驁吃軟不吃硬,流楓給他的小本本上沒寫錯。
與反派們過招這么長時間,總不能一直逆來順受吧?!是時候反擊了!
粉嫩的指尖輕輕地滑過自己的后脖頸,頭微微偏離,露出嶙峋的脖頸線條,大約等了一會兒,見傅驁沒有動靜后,顧之洲眨著濕漉漉的眉眼抬起了頭。
傅驁?不咬么?
!!
這誰頂得住?!
傅驁握緊了拳頭,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注視著顧之洲,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坐在了他的床邊。
顧之洲,我下面說得話你記住了。從今天起,你絕不可在傅家人面前受傷,尤其不要流血。距離15號還有三天,在這以前你能離傅翳多遠就離多遠,15號晚上零點到24點,你都不要回家,記住了嗎?
顧之洲:...這還用你說?
老子受傷都是因為你們,別說離傅翳要多遠有多遠,離你們都得要多遠有多遠!
但是這個15號是什么意思....
15號不回家?可是你爸說我每天都得在家,如果不在的話,你們也會一并隨行。
別的時候會,但那一天不會!
*
時間過得飛快,不知不覺今天就是14號了。這三天以來不知道怎么回事,傅家除了傅凌還沒回來以外,全部都出奇的老實,白天晚上居然都在家。
反常的猶如暴風雨前的寧靜。
而今天一天顧之洲都沒有課,他已經躺在傅拓野的大床上吃了一上午的零食了。雖然不明白緣由,但是他還記得傅驁和他說過的話,好不容易有一天可以不和反派們共處,顧之洲求之不得。
所以他準備洗個澡睡一覺,再定個晚上八點的鬧鐘,然后麻溜的撤離。
鬧鐘設好、熱水放好,顧之洲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傅拓野的大浴缸里。氤氳的水汽中,顧之洲舒服的閉上了眼。
與此同時,一條金色布滿鱗片的尾巴從浴缸底緩緩地伸了出來...
第19章 、洗澡
顧之洲泡在浴缸里, 沐浴液的泡沫覆蓋在身上,隨著水流一晃一晃的飄蕩,白如玉凝脂般的肌膚在水波中亮潔剔透。濃郁的水蒸氣里,少年的睫羽仿佛都染了幾分水汽, 濕漉漉的自然垂下, 乖巧又漂亮。
他靠在浴壁上, 兩條又白又長的腿微微蜷縮。
隱約間,他的左腳好像碰到了什么般, 微石更、偏圓、涼沁...輕輕地撓了下他的腳心, 像是逗他玩一般的輕碰, 又在下一刻消失無蹤。
嗯?
顧之洲有些詫異,左腳輕輕地動了動, 試探性的去尋找剛才觸碰到的物體。
可是并沒有,腳下是光滑的浴缸池壁,在往下踩就是下水管口了, 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任何的東西。
那剛才觸碰到的涼涼的、圓圓的、石更石更的、撓自己腳心的...又是什么東西呢?
顧之洲詫異了幾秒, 沒再多想,重新靠在了浴池壁上, 繼續享受著自己休閑的泡澡時光。
可是沒一會兒, 那種感覺又來了!
這一回, 他又碰到了剛才的東東, 而且這個物體好像會移動一般,居然一點一點的磨.石厲上了自己的小腿?!
這就見鬼了啊!
顧之洲沒有泡澡玩玩具的習慣, 也不會放一只小鴨子陪著他, 除了他以外就是泡沫,哪里來的涼颼颼、圓咚咚,還會撓他腳心的東西呢?
這一回, 顧之洲再也不懷疑自己想多了,他迅速起身,立即放水,準備看看浴缸底下到底是什么東西。
曾經,他看過一則新聞。
新聞里一位少年正在泡澡,突然從下水管口躥上來一條半米長的蛇....那個畫面,實在是有軟體動物恐懼癥的顧之洲難以想象之重。
泡泡水順著地下管道流出,顧之洲牢牢的盯著即將顯現出來的浴池底,身體不經意的往后斜了半截,緊張中一個不小心碰掉了身后的香皂。
香皂很滑,順著光潔的地板往前滑了一段距離,顧之洲邁出去一只腳,探著身體前伸著去夠,為了穩住身形,他一只手還牢牢地抓住了浴池池壁。
在粉嫩纖細的指尖快要觸碰到地上香皂的一刻,水也正好放完了,光滑的池底只剩下了一層淺淺的泡沫,密集的泡泡堆積在腳下,濕漉漉的腳底毫無防備的踩了上去。
顧之洲原本穩住的身形,頃刻間被顛覆。重心不穩,整個身體向前俯沖而去。
他前兩天傷到的腳踝、肩膀與傅驁咬完他以后就隱隱作痛的尾椎骨還沒完全好,好不容易養了三天有點起色,再摔一跤,還不知道要嚴重到什么程度。
可就在這時,顧之洲只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環住了自己的腰,向后拉了他一把,將他穩穩的拉回了浴缸里,好像又怕他沒坐穩一般,墊了他一下。軟軟的感覺中夾雜了些許堅.石更,驀然涼了他的整個身心,隱約中好像還有些凹凸不平,像是摔在一塊乳膠墊上一般的感覺。
!!!
顧之洲安安靜靜的坐在浴缸里,整個人像是靈魂出竅了一般。
他先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腰。腰上什么都沒有,然后他又看了一眼放完水的浴池,池底除了泡沫以外也什么都沒有。他又站起來環視了一圈四周,還是什么都沒有。
下一刻,他扯過浴巾,猛地跑了出去...
與此同時,傅家別墅客廳內。
傅樂坐在沙發上被傅綺抱著擼,可愛的小男孩靠在傅綺軟綿綿的大.胸上,面前堆滿了各種零食,一口雞腿,一口汽水。
傅霄同樣靠在沙發上,坐在他們的旁邊,居家白襯衫、西服長腿褲,整齊干凈禁欲嚴謹,指甲被剪的整整齊齊,每一絲碎發都井然有序。
與他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坐在椅子上的傅盛。
面前的茶幾上放著各式刀具,他跨著腿,迷彩軍褲微敞,赤.裸的膀子上只隨意的套了一件二股筋背心,上半身的腱子肉滿的快要溢出來,白色的布條不斷的從眼前閃過,細細的擦拭著每一柄尖刃。
傅驁靠在側沙發,叼著煙,翹著二郎腿,微微仰頭,一雙痞氣酷颯的丹鳳眼凝視著顧之洲與傅拓野緊閉的臥室大門。
傅家七子,除傅翳、傅凌外,全員到齊。
傅凌什么時候回來啊,再不回來他就要在外面化形了。穿著超短裙的傅綺裸露著一雙美腿,用窄細的腳尖玩|弄著地上毛絨絨的拖鞋。
放心,他一定會趕在12點回來,要不然在外面發了情,那就難控制了。傅霄面無表情的復述道。
在哪里發情都難控制好不好!沒有漂亮的小姐姐,我好寂寞。
傅綺好委屈,不過,現在有男媽媽了啊,讓男媽媽穿上女裝,一解我燃眉之急好了...他穿上女裝的話,應該會很好看吧。
說著,傅綺抬頭,朝著顧之洲與傅拓野的臥室看了一眼,狐貍眼中閃過一絲晦色。
而傅驁的眸中晦色更深。
傅霄推了推眼鏡,察覺到傅驁不善的目光,順著他看了一眼,看清他注視的是什么以后,嘴角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又在頃刻消失無蹤。
爸不見的原因,還沒有找到嗎?
傅綺搖了搖頭,擼了一把傅樂,吃著滿嘴零食的可愛男孩這才抬起了頭:沒有,我跟了顧之洲三四天,什么都沒發現,就是個普通人,遇見持強凌弱的事還要靠念經來解決。
這么弱?傅綺嘆了口氣:咱爸娶這么弱的人干什么?經得住折騰么,沒兩下就不行了吧?他到底和傅拓野是怎么熬過來的啊,一夜春宵后他居然還能活著?
夠了吧,把嘴放干凈一點。聽了很久,傅驁愈發的心煩:怎么說也是傅拓野的人,你這么說被他知道了,有你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