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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孽啊!不愧是反派中的大佬,大佬中的爸爸,打人都打得這么隨心所欲。
從來只聽說過把人打暈的,還沒有見過把人打醒的啊!
眼看著昏迷的李總被打得鼻青臉腫,搖頭晃腦,幾乎就快要醒過來的時候。
顧之洲一瞬仰頭,一股腦的將水蜜桃味的酒全倒到了嗓子眼里。濃烈的酒水漫過舌苔,刺鼻的酒味瞬間席卷,嗆的顧之洲一個勁的咳嗽。
咳了一會兒,待嗓子稍稍平復以后,彎著腰的顧之洲才緩緩地直起了身子,因為嗆著的緣故,晶黑的眸子中染上了一層水汽,盈盈欲滴般的停留在了眼簾,本就因為慌亂而發紅的臉頰更顯紅潤,若1937沒有被清場,任何人看見此時的顧之洲都會我見猶憐,憐惜不已的。
而看見這一幕的傅拓野,卻只是輕佻的旋了旋嘴角,微微頷首,示意顧之洲坐到對面去,同時看向了他帶來的一托盤江小白。
酒量不錯啊,全喝了吧。
....
顧之洲看了看面前剩下的四瓶半江小白,又看了看已經被打醒,正在苦苦求饒的李勝龍,以及四周空蕩蕩的1937....
默默地在心中喊了一句:MMP!
果然,投機取巧要不得。
早知如此,他才不會來招惹傅拓野,復活了身體,沒有復生腦子嗎?流楓不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看過小說的自己還能不知道嘛?
此時此刻的顧之洲就是很日,很日...
傅總,我錯了,我錯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吧。我不該哄抬價格,我不該設定霸王條款,我也不該諷刺您,我錯了我錯了。
被活活打醒的李總嚎成了一片,肥肉跟隨著哭腔亂顫。
今晚不知為何從來不屑和他談生意的傅拓野,突然就改變了注意,還特定選了1937這個地方,本以為是這個毛小子想通了。可萬萬沒想到會變成這個局面,難道傅拓野把他叫出來只是為了打他一頓么?
再這樣打下去,他的老命就不保了啊。
想到這里,李勝龍順著傅拓野的目光,看向了坐在他對面正一杯一杯喝酒的顧之洲,趕忙喊道:那個小帥哥,幫我勸勸傅總,勸勸傅總啊!
顧之洲一邊聽著李勝龍的哀求聲,一邊給自己灌酒,一杯接著一杯。他不是不愿意幫李勝龍,而是他現在自身都難保啊。
流楓,在李勝龍連哭帶喊的求饒中,顧之洲小聲呼叫著耳機那邊。
我在呢,我一直都在。被早早轟出去的流楓早已經急成了一團亂麻,他能聽見顧之洲那邊的動靜,卻看不見發生了什么事。
不過他也不是很擔心,顧之洲有多厲害,他還是知道的,如果沒有傅驁稱王稱霸,顧之洲就是大學里的大哥大。
顧之洲迷迷糊糊的喝著酒:放到江小白里的藥你沒換吧。
今天他們商討了一下午,往江小白里放什么藥。
流楓主張放的是他秘制的春.藥,用流楓的話說,只要喝了一口他的藥,十分鐘之內就會渾身燥熱、十五分鐘內就會全身發軟,二十分鐘內難以辨物,三十分鐘內就像開了閥門的堤壩,滾滾洪流東逝水,再難控制分毫。
到那時,別管是男的女的、美得丑的,只要是個人,傅拓野就會撲上去!
而顧之洲早把流楓的藥換了。
他雖然贊同按流楓的計劃勾引傅拓野,但是他還想保住自己的菊.花。
正所謂,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謂大丈夫也(出自《孟子滕文公下》)。
所以,他便瞞著流楓將藥換成了迷藥,只要與傅拓野待過一個屋子就行了,這樣既與傅拓野攀上了關系,又保住了貞潔。
故,只要流楓沒再換藥,顧之洲喝下去的就是自己準備的迷藥。
我沒換啊....
聽見流楓這句話,顧之洲心安的又喝下去半杯,這已經是他喝下去的第三瓶了,雖然有些迷糊,但還可以辨人實物。
我沒換,只是增加了些分量。流楓又說了后半句話。
顧之洲忽然感覺自己的舌頭有些打結:....什么叫做增加了分量?
流楓:意思就是之前的藥,我覺得分量太低了,十五分鐘才有反應太慢了,所以換成了一種五分鐘內就會起反應的藥,效果還是那個效果,只是時效變了。
流楓一句話補充完整后,顧之洲差點一口酒噴出去。
你TM這叫沒換?流楓你是上天派來坑我的吧!
流楓:小洲洲你終于暴躁了呢,一下午沒被你罵,我整個人都不好了。沒事啊,反正酒又不是你喝。
顧之洲無fuck可說。
隨著流楓說完這句話,顧之洲頓時感覺自己渾身都不好了,原本耳邊充斥著李總求饒的哭聲忽然越來越遠,眼前的酒杯也逐漸的模糊起來。
而坐在自己對面的傅拓野也不知何時...離得自己那么的...近??
近得就好像自己坐在了他的腿上,伸手就能撫摸到他的臉龐一樣...
莊鷹還在盡職盡責的一拳一拳往李勝龍的肥肚皮上打,可是打著打著,他就有些奇怪,為何剛剛還慘叫求饒不斷的李勝龍突然睜大了眼睛、不發一語了。
難道是自己打的太狠了?疼得他不會喊了?
莊鷹不解的放輕了點力道,老板沒喊停之前,一定得保證李勝龍是醒著的才行。
同時,他也詫異的順著李勝龍的目光向老板的方向看去,
待看清楚眼前之景后,莊鷹震驚在了原地。
顧之洲那個混蛋小子什么時候坐到老板的腿上去了??!!!
打人尚可收拾殘局,殺了人可就不好收拾了啊!
顧之洲只覺得天上地下都在旋轉,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聽不見,唯有眼前的男人是穩定的,身上愈發的燥|熱,像是在被火沉熾著,恨不得抓住點什么涼涼的東西緩解一下才好。
而眼前就有一片冷白的肌膚,好像伸手就能夠得到。
正想著,顧之洲便伸出了手摸向了傅拓野的臉龐。
看見這一幕的莊鷹,一瞬轉身剛想去救場,結果剛往傅拓野的方向走了半步,忽見自己的老板并沒有動作,便倏地站定,一拳又揮向了早已目瞪口呆的李勝龍。
看什么看,想死嗎?
李勝龍馬不停蹄的收回了目光,嗚咽道:我不看了,我不看了。
在顧之洲纖長的手指即將碰觸到傅拓野臉頰的一刻,一直未動傅拓野卻悄無聲息的往后閃了一下,眸中一閃而過的厭惡漫到了顧之洲迷迷糊糊的黑眸中,狠狠地刺了下他的神經,讓他已然開始起反應的身體稍稍回復了一點清醒。
意識到自己坐在誰的腿上后,顧之后頃刻便往后一挪。可奈何傅拓野底盤太高、雙腿太長、大腿太粗,導致他一個不穩,便向后閃去。
本以為自己的屁股避無可避即將與地面親密接觸的一刻,一只溫熱的寬大手掌,突然托了他的腰部。
唔...
這突然的一下,刺激的顧之洲立即瞪大了眼睛。
傅拓野撈住了他,手心的溫熱、手掌的寬大、手指的嶙峋將他牢牢的控制在了半空中。
而從其上傳來的溫度以及霸道的氣勢像是融|在了他的身體里,從腰部逐漸的往里逼,像是電流般,讓他好不容易恢復的一點清醒,頃刻間消失無蹤。
這個藥是真的猛!
這是顧之洲最后的一絲感知,緊接著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