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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要去哪?
身后的聲音夾雜著憤怒響起。
宋泊明頭也沒回,淡淡道:找老婆,回家。
你可知你這一去意味著什么?你會失去多重要的東西知道嗎?
將會失去什么,我都不太在乎。我只知道我已經失去了很多重要的東西,最重要的那個不能再丟了。
大哥,我們當初便笑話過那些為美人放棄江山的傻子們,你看看你自己,又與這些傻子有什么區別?你就甘心把你一手帶出來的暗堂送我手上?把你親自訓練的精兵交給別人?你坐到現在這個位置,當初付出了多少你都忘了?現在放棄,之前就全都白費!
趙毅,你還是沒懂。于我而言宋泊明側過頭,認真的看著這個一同出生入死,在一起的時間比家人還要長的兄弟。
于我而言,我謀求的從來不是權力,我更懷念的,是君主毫無保留的信任和依賴,是兄弟們不問后果、不問得失,只憑著一腔熱血拼這天下的純粹情感,是我們有著共同的目標,且為著這個目標**協力的那鼓勁兒。
現在這股勁兒沒了,你們有了更多追求的東西,所以你們可以留下,但我追求的,卻一輩子也不可能再有,所以我得走了。
再說道我更懷念時,趙毅的嗓子就突然堵了,他啞著嗓子:大哥,你在怨我,在怨我們所有人。
宋泊明笑著嘆了口氣:你看,你還是沒理解我的意思,罷了
兄弟,好好干。
大哥!
趙毅激動道,他以為大哥最恨的就是他,可大哥喊出來的那句兄弟,讓他的心重燃了希望。
你還拿我當兄弟么!
宋泊明拍了下他的肩膀:我知你,若不是為了保住清哥兒的命,你也不會去強灌了他喝藥,就算是我,兩者相選我也會這么做。
趙毅咽了咽口水,大哥不計前嫌與他和解,他還是別說出別的事了蒙混過一會兒算一會兒。
宋泊明絲毫沒發現趙毅的心虛,他現在無心和趙毅多寒暄,心早已飛向了數十里外的山村中。
影若說夜鷹好像發現了他們,極為警戒,但不知道為什么沒有帶清哥兒離開。
夜鷹的態度就代表了清哥兒的態度是清哥兒在暗示他?
他已經做好了低頭做孫子的準備,再多的理由也掩蓋不住清哥兒受的苦,一想到這,他恨不得當日就出發他也確實這么做了,不過是傍晚時分,宋泊明就已經出現在了秦婆子的家門口。
作者閑話: 我的進度是不是像坐上了火箭筒!一點兒也不墨跡哈哈~如果想要看一些被略過的細節和配角cp,可以關注完結后的番外~關于一只小可愛的留言,阿秀的歸宿這件事,其實阿秀對愛情的渴望并不濃烈,他更希望能擁有保護衛子清的力量。這其實很早就在鋪墊,包括一開始對衛子清嫁到縣城里的羨慕,以為被衛子清遺忘時短暫的黑化,還有和衛子清的戲言都在隱隱透露著他的內心,這些都左右了他的擇偶觀念。關于皇宮的事,很早之前提到過哦
第一百四十一章 尋尋覓覓
這是一個非常安靜的小山村,傍晚時分,家家戶戶冉冉升起了炊煙,飯菜的香味彌漫在村子的上空。
在往村子中央走,一轉彎,好像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村中中央的空地有不少的村民聚集在那,間或有零星幾人跑進跑出。
聽說了沒,那幾個外來投奔的親戚有個懷孕的!
知道知道,那個懷孕的昨日生產不順,就死在咱們村了,那家子親戚非說有人害他們,現在村長讓我們過來估計就是為了商量這事兒。
這可咋辦,那個人看起來十分不好惹,我看這回事惹上大事了!
都怪那家人,亂收養什么親戚,出事了還連累我們!
宋泊明是獨身前來的,他本來以為自己能找到地方,誰知敲了門,開門的是個年輕郎君,并不是年齡大的瞎眼婆子,他知道自己找錯了地方。
那郎君似乎忌諱外男,匆匆的說了句找錯地方了就把門關了。
沒辦法他只能把馬車尋了一顆歪脖子樹栓了,自行去找人問路。
卻不小心聽見了以上對話。
宋泊明如遭雷噼,外來戶,懷孕,死了?
他不可控制的把這個和他要找的人聯系在了一起,如果算起來,清哥兒的孩子還活著,這會兒是足足十個月,該生了
宋泊明大腦發蒙,幾欲跌倒,他踉蹌著往前走了幾步,隨手抓了一個村民的領子。
那戶人家在哪?
那村民沒見過如此高大兇悍的人,嚇得話都說不全,還是他旁邊的村民們壯著膽子遠遠回了一句。
在村西頭,跟我們沒關系,我們都是良善人家,不會害人性命的!
那些村民緊盯著這個突然闖入的外人,生怕他一個暴起動起手來,誰知他卻道了歉,匆匆向村西頭走去。
村西頭一戶人家白布高掛,一個年紀頗大的老頭立在門外,指揮著幾個年輕人收拾著院子。
見一個外村男人直沖沖的就要往里進,老頭邁著老邁的步子拄著拐杖在后邊追著。
你誰啊?找誰的?
宋泊明沖進屋里環視了一圈,沒看到任何可疑的人,他這才又重新回了院子。
院子的幾個年輕人警惕的盯著他,一個年紀大的還拽了拽村長,生怕年老的村長出個什么意外。
那個郎君呢?
啥?山上有狼?你看錯了吧!咱們這你說有虎我信,幾百年沒聽說過有狼!
宋泊明耐了性子,忍住內心暴躁的情緒,轉頭看向其他人,話語間都是火氣。
人呢?
見宋泊明不像好惹的,其他人也沒磨嘰,一言一語的回了。
生孩子死了的郎君都有罪,不干凈,被火燒才能真正的解脫凈化,已經燒成灰埋了。
宋泊明勸自己冷靜下來,未必就是清哥兒。
這郎君叫什么?
外來戶,也不清楚,不過他夫家姓魏,平日也都叫他魏嫂子。
宋泊明閉了眼,鼻子發酸,忍了又忍,才擠出一句話:骨灰在哪?
就灑在江邊上了,你是他什么人?親戚?唉,這屋子你看看有沒有什么衣服之類的遺物,正好你來了,都收拾收拾帶走吧。
這家的男人呢?
宋泊明自動把這男人置換做了夜鷹,他急切的想知道發生了什么。
那男人好像欠了債還是怎么著,有人瞧見一群黑衣裳的人把他抓走了
黑衣人?
宋泊明握緊了拳頭,暗堂?皇帝?
他什么都不要了,為什么還是不放過他?
眾人看著這個奇怪的男人面色恍惚,如幽靈般飄出了院子,都松了口氣。
果然這戶人家不是什么好人,看看給他們村子惹了多少麻煩!
這狼狗啊,長的像狼,可它不是狼,所以我說,你是看錯了
村長一人無奈的打斷了還在解釋山上沒狼的老頭,攙著人往外走。
快下雨了,咱回家!
后頭幾人也跟了上去,似乎是村長的親戚們,議論起剛剛那個人的身份來。
唉,我就說不能亂讓人收留外來戶,看,整出事了吧!死的那個,來找事的這都第二波了!
嘿,還都是年輕男人,你說那郎君,這么多姘頭?
噓勿亂言死人!
呸呸無意冒犯,無意冒犯!不過話說回來,村東頭的那戶外來的,又是賣包子又是打獵的,看起來也是不安分的,要不趕出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