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釣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要!不要!我不要剝皮!”唯月流淚,紅著眼眶望著面前的男子,“大人,我說,我說!”
謝蘭安聞言笑,“別怕,只要你乖乖招供,我自然會放了你。”
唯月抽泣,心如死灰道:“那請大人附耳過來,這件事只能說給您一人聽。”
見女子如此孱弱凄楚的模樣,謝蘭安倒是沒有防備,聞言便湊近女子。
唯月也湊近了男子耳邊,唇瓣微動,軟聲道:“大人,我是受……”
見男子凝神再聽,女子忽然美目狠厲,一下朝男子的脖子上咬了上去。
“唔…”男子悶哼一聲,頸項忽然被女子狠狠一口咬住,霎時一陣劇痛襲來,謝蘭安頓時反應過來被騙了,反手一把用力掐住了少女纖細的脖頸。
唯月頓時面色青紫,被迫卸了口。
“大人,您沒事吧!”錦衣衛見狀立刻上前問道。
謝蘭安捂著被咬傷的脖子,狠狠瞪向唯月,咬牙:“你敢騙我!”
少女的唇畔還帶著幾絲紅艷艷的血跡,顯然方才那一口用了全部力氣,瞧著謝蘭安那副怒不可解的樣子,唯月勾唇得逞地笑,“怎么,大人惱羞成怒了?沒想到赫赫有名的謝百戶就這等本事,簡直是蠢得可憐啊。”
第33章 成為對食的第八天&
“你……”謝蘭……
“你……”謝蘭安咬牙, 見到女子那副得意模樣,那雙方才還暴怒的狐貍眼忽而又輕佻地勾了起來。
“小娘子還挺有潑辣,既然是個不怕死的, 那本大人就陪你慢慢玩。”謝蘭安勾唇陰惻惻地笑,狹眸嗜血。
“大人,您的脖子……”錦衣衛看見謝蘭安的脖子還在滲血, 忍不住開口勸道。
謝蘭安聞言,抹了一把頸上的傷口,望著手中的血漬,冷冷望了唯月一眼:“給我看好她。”
錦衣衛頷首。
望著男子離去的背影, 唯月沒好氣地啐了一口。
“你敢招惹謝大人,有你苦頭吃了。”錦衣衛見女子依舊蠻橫,出聲威嚇道。
唯月聞言冷哼了一聲,“你們北鎮撫司是沒人了嗎?只管耍這些嘴皮子功夫, 有什么招數盡管使出來, 老娘可不吃你們這一套。”
“你…”錦衣衛語塞, 若不是謝大人說沒問出話前必須留個活口,他們早就給這女囚用上十八刑了。
“那你便等著吧!”錦衣衛說罷便走出地牢, 將門又嚴嚴實實地給栓上了鐵鎖。
……
陸慎絞疼過之后便又無意識昏迷了過去。阿珠望著陸慎那張慘白到毫無血色臉,覺得不能再拖了。
老郎中說三日為限, 若是三日內找不到解藥,陸慎定然會傷到心脈, 屆時定然保不住性命。
而那銀針是琴女的暗器, 此毒定然也是由她所起,琴女身上必然有解藥。只要她去找琴女要到解藥,陸慎便會有救了。
想到此處,阿珠便立刻跑去翻找陸慎方才脫下的外袍, 果然在里面發現了東廠的腰牌。
有了腰牌,她便能在北鎮撫司來去自如。
阿珠換了一身廠衛的衣裳,拿著腰牌在天明之際趕到了北鎮撫司。
“站住!你是何人?”剛進北鎮撫司,阿珠便被門外的兩名錦衣衛抬手攔下。
阿珠見狀立刻亮出了手中的腰牌,朗聲道:“我乃奉督主之命,爾等還不放行。”
錦衣衛一見東廠的腰牌,立刻拱手行禮,點頭哈腰道:
“原來是東廠的大人,大人您請。”
阿珠進了北鎮撫司,便直奔詔獄。
守門的獄監替阿珠解開了門鎖,唯月聽到門口的響動,懶懶地睜開了眼。
“你們先下去吧。”阿珠對身后人示意道。
錦衣衛應聲,繼而便轉身退下。
待人走后,阿珠回頭看了看,仔細確認門外無人偷聽后,這才敢上前。
“你怎么來了?”唯月抬眸,美目疑惑。
阿珠望著面前面色蒼白,渾身都被鞭笞的傷痕累累的女子,杏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之色,立刻伸手解開了女子身上捆著的麻繩,出聲問道:“你的傷嚴重嗎?還能動嗎?”
唯月活動活動了筋骨,美目微掀,譏聲道,“昔日受訓的傷可比這嚴重多了,這點又算得上什么。”
阿珠聽到此話后安心不少:“我帶了點傷藥過來,你快用上吧。”
唯月接過,美目微抬:“雖然你我都是他的人,可你也不必如此幫我。”
“幫你自有我的道理。”阿珠將傷藥遞給了唯月,抬眸看向面前的女子,“我很奇怪為何他這么快便動手,突厥的事……”阿珠話還問完便被唯月出聲打斷。
“他的命令我們只管執行便罷,何必多問。”繼而又笑了笑,“你還沒回答我你來干嘛?”
“自然是來放你出去的。”阿珠抬眸,正色道:“你回去告訴他,我不會忘記他交給我的事。”
“但希望他真正動手時可以不要傷及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