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dainoyakou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楓羽云怒道:“傲邪,別以為你修為比我高就可以為所欲為,師父還活著呢!”
“哦,抬出師父來壓我啊?”傲邪背著手,慢條斯理地從段凝芷身邊走過,迎向楓羽云,“說你不成器還真不成器,如果師父在這兒,玄陰姹女還能輪到你和我嗎?他老人家早就出手了!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放著頂級的鼎爐不練功,你想做什么?今天我就代師父教訓教訓你,我們修道之人,應以修行為主,練成金丹,長生不老,白日飛升。你卻去學世俗之人講什么情情愛愛,目光短淺,志趣低俗,偏離正道,此乃本門大忌。”
我在心里暗罵,真他媽胡說八道,做著淫人妻女,人神共憤的采陰補陽勾當,居然還能說得這么振振有詞,談什么正道。
楓羽云放緩和了聲音:“師兄教訓得是,我本來就沒什么大志向,沒什么出息,人各有志,我只求與她過普通的生活,這一次我是動了真情,還請師兄成全。”
“啪”的一聲清脆耳光,傲邪低聲怒喝:“我打死你這個冥頑不靈的蠢貨,說了半天……”
楓羽云雙膝跪下:“師兄,我求你了,我從來沒求你什么,這一次就求你了!”
傲邪伸腿去踢他,楓羽云突然出手,左手抱住了傲邪的小腿,右手劍訣戳向傲邪腹部。但是他的指尖離傲邪的衣服還有三寸,手腕就被傲邪抓住了,緊接著傲邪的膝蓋撞在他胸口,楓羽云立即噴出鮮血來。
傲邪扣著楓羽云的脈門,冷笑道:“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還想跟我搶女人?”
楓羽云張口想要說話,又噴出一口血來,喘息了好一會兒,慘然道:“人終有一死,為了心愛的女人死,總比老死在病床上強。”
“那我就成全你!”傲邪說著手一振,楓羽云身體騰空飛起,傲邪掐同樣的劍訣戳在他丹田處。
“呯”的一聲,楓羽云的身體砸落地面,就像是全身骨頭都散了架,趴在地上抽搐著。傲邪用腳尖鉤起了他的下巴,獰笑道:“你以為老家伙到哪里去了?實話告訴你,他已經去見閻王了,《金剛通靈寶劍法》已經在我手里!”
楓羽云嘴里流著血:“你,你……好狠!”
“哼,哼,老不死的東西,居然留了一手不肯教我,這是他自尋死路,現在你正好去陰槽地府陪他,他也不寂寞了。”
我驚怒交集,禽獸見得多了,卻沒有遇到過這樣的禽獸,連師父和師弟也殺。現在段凝芷落在他手里,下場可想而知,而且有可能助長他的邪功,以后更沒人能制約他。我竭盡全力狂吼:凝芷,凝芷,快快醒來,快逃!
絕望的咆哮沖破了某種精神禁制,我突然感應到了段凝芷,她清醒了,瞬間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但是傲邪和楓羽云就在門口附近,如果她往門口跑,十有八九會再被傲邪抓住。
“窗戶!”我在心里大叫,這里是三樓,跳下去時技巧掌握好,不會受重傷。距離不遠就是街道,來往的人很多,大聲呼救就會驚動很多人,傲邪再狂也不敢當眾抓人吧?
恰好在這時楓羽云突然伸出雙手抱住了傲邪的小腿,嘶聲道:“快逃,快逃……”
段凝芷急忙沖向窗戶,卻不知什么原因玻璃窗推不動,傲邪已經轉頭向這邊看來。段凝芷慌亂中舉起墻角一盆蘭花,用力向窗戶砸去,一聲巨響把玻璃砸破了。她尖聲高呼:“救命啊——”
傲邪吃了一驚,想要過來,左邊小腿卻被楓羽云死死抱住。當一個人視死如歸,不顧一切時,往往會暴發出驚人的力量,傲邪連甩幾下甩不開。
從窗戶跳出去是我的主意,換了是我毫不猶豫就跳出去,落地應該也沒什么大問題。但段凝芷不是我,她沒有那樣的膽量和技巧,往下一望遲疑了。就這么一兩秒時間,傲邪已經甩開了楓羽去,飛快地沖過來,掐住了段凝芷的脖子,再一記劍訣點在段凝芷額頭上,她立即昏迷了。
傲邪把段凝芷一條手臂搭在自己肩頭,攬著她的腰往門口走去,不慌不忙,竟似不怕被人看到。楓羽云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估半已經死了。
現在真的完了,沒有別人會來救我們了,普通人根本攔不住他,即使來幾個警察也無濟于事。我一直在提防百消門和江相派的人,完全沒想到會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遇到了這個大邪人。
傲邪挾著段凝芷剛剛踏出房門,就看到一個人沿著走廊飛奔而來,嘴里大叫:“在這里!淫賊,這回看你往哪里跑!”
這聲音帶著點稚氣,卻又意氣飛揚,不是王誠鈞還有誰?我又驚又喜,怎么會這么巧,剛好他就在這附近?對了,王誠鈞上次把我當淫賊時,好像就是在追蹤一個采花賊,剛才這句話也說明他之前遇到過傲邪,他真正追殺的人就是傲邪!
出路只有一個,被堵住了,傲邪并不驚慌,退回屋里放下了段凝芷,連門都沒有關,望著門口的王誠均獰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來投,小雜毛,是你要找死,怨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我暗叫糟糕,王誠鈞十有八九不是傲邪的對手,只怕他救不了段凝芷,也要像楓羽云一樣白搭一條命。
第二十六章 金蟬脫殼
王誠鈞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段凝芷,有些驚訝:“啊,怎么又是你?”
段凝芷已經昏迷,當然不能回答他,王誠鈞又瞪向傲邪:“淫賊,這一回人贓俱獲,鐵證如山,你的死期到了!”
外面走廊有人往這邊跑,一個聲音道:“不要殺他,得抓起來接受法律的制裁!”
王誠鈞道:“還不是一樣的么,反正也要槍斃!”
那聲音聽著很耳熟,我好像在那兒聽到過。緊接著一個人出現在王誠鈞身邊,劍眉朗目,臉容俊朗,正氣凜然,竟然是我在廣州遇到的警察陸南天!
王誠鈞和陸南天向傲邪撲去,三人大打出手,王誠鈞用的就是上次打傷我的掌法,顯然已經動了真怒使出看家本領;陸南天用的則是纏絲擒拿手,刁、拿、鎖、扣、纏……動作快速靈敏,身手不凡。
纏絲擒拿手像六合拳一樣也是出自少林,楊老子略知一二,曾經給我講解過一些特點和破解技巧,所以我能認得。實際上現代軍警和特種兵的教學格斗中就融合了纏絲擒拿手,有正式訓練過的都會幾招,只是我不知道罷了。
傲邪使的是“金剛通靈寶劍訣”,能把修煉的內氣通過劍訣發出,中人如受電擊,點中要害或特殊部位能讓人暈迷甚至立即死亡。之前我與楓羽去動手時已經見識過厲害,傲邪比楓羽云還要厲害得多,王誠鈞手掌心被點中了一下,哇哇怪叫,一條手臂已經抬不起來。
傲邪的劍訣雖然厲害,但是也極消耗內氣和精神,不能持久。這時段凝芷砸碎玻璃的聲音和呼救聲已經驚動了附近的人,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和喧嘩聲。
傲邪雖然占了上風,卻心怯了,震退王誠鈞,踢翻了陸南天,向窗口方向掠去:“全真教的功夫也不過如此,后會……”
他剛沖到窗口,窗外一個手掌迎面打來,正中他胸口,他口噴鮮血向后跌倒。一個溫和的聲音說:“你欺負小孩子也就罷了,怎么把全真教的人都罵進去呢?”
王誠鈞閃向門口,興奮地說:“師父,你早該出手了!”
陸南天橫移幾步,擋在段凝芷身前。當警察的就比別人多一個心眼,怕傲邪走投無路會抓住段凝芷當人質。
傲邪掙扎著站了起來,嘴角流血,眼光兇厲,望向門口,門口有王誠鈞守著,并且有不少人趕到了;再望向窗戶,窗戶外面有一個深不可測的道士守著,他也沒有機會,遠處已經有警車的聲音響起。
傲邪望著窗外冷笑:“全真教不是玄門正宗么,怎么也做暗箭傷人的勾當?”
窗外的道士不慍不火,淡然道:“我早就站在這兒了,正面打你,不算暗箭傷人。倒是你奸淫婦女,肆意殺人,天理王法都饒你不得!”
王誠鈞道:“師父,不要跟他啰嗦,快抓住他,這家伙狡猾得很,眼一眨就被他逃掉了!”
傲邪眼光轉向陸南天:“警察?嘿嘿,道士居然跟警察聯手了,看來我面子真大啊!”
陸南天道:“束手就擒吧,你插翅難飛了!”
“哈哈……”傲邪仰天狂笑,“我傲邪縱橫大半個中國,快意恩仇,想做的事都做過了,不想做的也做過了,死又何憾?但我卻不能死在你們這些自命正義,實際卑鄙齷齪的偽君子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