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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夜朝吐出一口氣,道:“陛下,若臣未查錯,陛下您跟福公公相識應是在您夜潛馬帳之間吧。”
福公公變了臉色,指著傅夜朝罵道:“大膽!”
話落,他去看沈寒的臉色。
他倒是不擔心沈寒對自己暴怒,他擔心沈寒因從前的事再次受傷。
福公公道:“陛下...”
沈寒抬手打住福公公的話:“無妨,讓他說下去。”
傅夜朝攥緊了手,道:“陛下于那時從馬真手下救出已經被凈身差點成為禁|臠的福公公。”
沈寒威嚴不動,他蜷起手指用指骨一下一下敲打著指骨。
“你繼續說。”
傅夜朝直面道:“但是陛下,您知曉您為何沒被...”
啪!
福九州一巴掌扇在傅夜朝的臉上,打斷了他的話,厲聲道:“傅夜朝,你不要再說了!”
傅夜朝吐出一口血,繼續道:“因為馬真要得是棨姓,而福公公當初被洗干凈送進馬真的房間,是因他姓棨命信,喚為棨信,正是馬真圖騰所名。”
慕漢飛攥緊了手,他終于有力氣開口。
慕漢飛啞著聲道:“淑清,你不要再揭兄長的痛了。”
是了,眾人傳頌地夜潛馬帳、怒斬馬朕是他兄長利用美色換來的。
他雖未受傷,但現在想來,仍是沈寒的恥辱。
慕漢飛轉身看向沈寒:“兄長,鞏鐘已經證實,與鞏家與鐘離合合作的,正是您身邊的福公公。”
沈寒猛然站起身:“漢飛,你和暮生說這話是不是太荒唐,若是阿福要我的命,或者要我的帝位,他早就默不動聲色得手,哪里又需沾染上鐘離合與鞏家!”
慕漢飛嘆了一口氣道:“兄長,他要得從來都不是您的命,函王也要得不是您的帝王。”他抬眼看向臉上已浮現出怒意的沈寒,繼續道:“這點您應該比我和暮生都了解。”
所以您從來不懷疑這兩人,哪怕函王與鞏家走得極近。
沈寒怒極反笑:“漢飛,你不覺得你說這話矛盾嗎?”
從一開始就說福九州跟沈易暗中聯系,與鞏家、鐘離合做非人勾當,這會兒又說他們不貪圖這無上的地位。
感情既無恨,利益又不要。
那他們兩個又為何與鞏家聯合起來算計他?
莫非......
沈寒怒氣消散,臉上是炳炳顯顯的驚愕。
慕漢飛嘆了一口氣:“沒錯,他們都知曉你不會放過鞏家,與其讓他們受先皇庇護一直礙你的眼...”
倒不如以身飼虎,勾起鞏家的恐懼與野心,并伺機處理古生遺留問題。
一開始他和暮生還疑惑古生的人為何能被沈易所用,直到...他們在父親的書房里找到了古生的畫像。
慕漢飛吐出了一口氣,他也沒想到他和暮生會在無意之間知曉這等皇室秘辛。
“太后不支持函王爭奪帝王,除了她偏向兄長,更是因為函王是古生的孩子。”
轟隆~
一響巨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沈寒的臉露出點點白意,良久他道:“此事不能外泄。”
慕漢飛點點頭。
此事就算沈寒不說他也不會外泄,倒不是怕先帝臉面丟盡,而是他想到那個晚宴上,他的兄長親自割肉遞給沈易。
不管沈易是不是與他有血緣關系,對于沈寒而言,沈易是李太后的兒子,那就是他的至親弟弟。
與自己并無差別。
沈寒緩緩坐在椅子上,他的眉梢中的筋不斷往眉骨上撞,撞的他眼前發黑。
他緩了一下,道:“你們兩個時怎樣察覺出這些事情?”
慕漢飛抿了一下唇道:“兄長,從我一開始從云北回來,福公公與函王殿下就在布置這盤棋了。”
當初官道被阻,他只是以為先帝不喜再次針對,后來發現槐林空棺只是這棋盤落下的第一枚棋,但他也不解,這幕后之人到底是多大的權力,竟然敢堵驛道。
現在回首,一切昭然若揭。
再比如女童失蹤一事,若非那死出現并死得過于蹊蹺,他們也不會去槐微林附近的村長查看,更難以獲取鞏家的消息。
此后經歷的每件事,哪怕是他的身份,都是福公公與函王商量后拋出來的餌。
在這一串串事中,福公公與函王一邊吊著他和暮生去深查,另一邊控制著鞏家,除了保障他們兩個查案,也是為了大局的穩定。
如今鐘離合已經從暗處露出面來,他們兩個也便一同隨著鐘離合一起出來。
沈寒攥緊了手,他抬頭看向阿福,眉宇間透露出難澀。
他緩聲道:“阿福,這一切都是漢飛與暮生在說,你怎么說?”
福九州走到沈寒面前跪下:“陛下,奴才聽您處置。”
沈寒看著跪在地上的福九州,一股酸脹自心中暴裂開來。
他很難過。
他沒有被親信之人背叛的撕裂感,而是一股各種苦澀雜糅的酸痛。
他到底是多令人擔心啊,他到底是多令人失望啊。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可以撐起保護傘的人,可現在他才知曉,一直以來,是他被保護著。
他過去無時無刻不在想,若是他羽翼豐滿,他篡了沈昭的位,他的母親就不會自盡,他的胞弟胞妹就不會在苦寒的云北長大。
現在,他以為自己強大了,可是他的胞弟要回云北,他的胞妹遠嫁霄國,而一直呆在自己身邊的兩個兄弟,卻早已開始憂心他能不能控制住鞏家與古生殘余,便以身飼虎、誘敵深入。
他終究是...無!用!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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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看歷史類的書籍,發現現在很多人玩的情調,都是古人玩剩的(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