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瓔瓔捧了茶，“外祖母，請用！”

“嗯，”太后將杯中茶飲下，“不錯！”她拉了瓔瓔坐到身邊，“瓔瓔，外祖母問你一個問題，你可得老實回答。”

“瓔瓔不敢欺瞞外祖母！”

“你表哥，霆兒，可曾......沾了你的身子？”

“外......外祖母......”瓔瓔驚恐地抬頭。

“不要害怕，實說就是！”

“表哥......表哥他，他，前日夜里，去了瓔瓔的閨房，瓔瓔，瓔瓔不敢告訴娘親。”瓔瓔有些心驚。太后雖是自己的外祖母，可她更是萬俟霆的親祖母啊，若論親疏，萬俟霆比她更近，萬一，萬一太后責怪自己勾引萬俟霆、不守婦道，可怎么是好？

瓔瓔正在擔憂，卻聽到了太后的笑聲，“霆兒這猴急的性子，倒不知是隨了誰呢！瓔瓔，不要怕，你表哥可欺負了你？”

瓔瓔松了一口氣，大概，太后是不會責怪自己的，只得低頭裝懵懂蘿莉，“表哥他，他，捏了瓔瓔的乳兒，還，還親了，瓔瓔的身子，他，他還，用一個硬東西，戳了瓔瓔尿尿的地方......”

“可戳進去了？”

“啊？”

太后拿來一本春宮圖，“可如同這書上一般，把那硬東西戳到瓔瓔身體里頭了？”

“沒，沒有......”瓔瓔的聲音細弱蚊蟲。

“瓔瓔不必羞，這男歡女愛、陰陽調和本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只是呀，這時代，對女子多有束縛。不過，只要你貞操還在，就無妨！”

“外祖母......”

“瓔瓔，這女子呀，最大的本事，就是攏住夫君的心。就像哀家與先帝爺，你母親與你父親一樣。朝中曾有人，說哀家是狐貍精，禍國殃民，可哀家一哭，你外祖父就斬殺了那人。別人說什么都好，哀家貴為皇后，不僅沒被廢黜，還生下了你舅父、母親，他們也是從小備受寵愛，沒有受到一絲絲的委屈，這是因為，他們都是從哀家的肚子里爬出來的。哀家娘家有一種只傳女兒的房中秘術，你大了，是時候傳給你了！今兒你先回去看了這些圖畫兒，明兒過來~~”

“是——”聽完太后一席話，瓔瓔猶似在夢中，原來古人，也可以這么開放？

回到房中，瓔瓔不得不驚嘆古人畫技巧奪天工。什么觀音坐蓮、老漢推車......畫得生動詳細，連每一根陰毛都清清楚楚。

第二日，瓔瓔到了太后寢殿，殿內只有橫臥在榻上的太后和隨侍她身邊的孫嬤嬤。

“郡主請褪下衣衫——臥到床上。”

瓔瓔褪去了全身衣衫，躺到了床上。孫嬤嬤凈了手，開始檢查瓔瓔的身體。

她雙手捏了捏瓔瓔的乳兒，然后，打開瓔瓔的腿，細看了看那花谷之地，甚至湊到近前，嗅了嗅瓔瓔的體味。接著，拿來孔雀羽毛，掃了瓔瓔的脖頸、胸乳、腰側、腿跟、花瓣、玉足等處。羽毛所到之地，瓔瓔的身子都輕輕顫抖著。這具身子著實是敏感的。

“娘娘，郡主身姿曼妙、體味芬芳、敏感嬌柔，正是您當年呢！只是......乳兒略小了些。”孫嬤嬤向太后匯報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