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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陌對季茗的愛像一座囚牢,把自己牢牢鎖在里面,誰都拉不出。
謝謝程總。季茗收回視線,抬頭時,程斯言發(fā)現(xiàn)她紅了眼。
我這人特看不慣只手遮天的人,現(xiàn)在年代變了,受制于人完全不必要,你有你想保護的人,我也有我想呵護的,季茗,為什么不愿意求助我?你和若清是完全不信任我,還是覺得我和凌為詳一伙的?
季茗眉宇間盡是愁,她將程斯言手機還過去,苦澀一笑:程總你本來也反對我和陌陌不是嗎?
那是以前。
我自己的家事不想牽扯別人,等陌陌好了我就會離開。
程斯言沒想到,發(fā)生了這些事,季茗還是這么堅定如始,還是要離開。
你跟陌陌還真是一類人,犟如牛,決定的事情怎么都改變不了。
你也別再糾纏若清了,她是不可能接受別人的示好,何況你還是凌太太。
凌太太?
季茗這句話如醍醐灌頂,讓程斯言瞬間清醒,難道說顧若清對自己的種種抗拒和排斥,都是因為這重身份?
程斯言感覺心里有團熊熊烈火在燒,這把火因為季茗這句提點,燒得更旺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一直覺得自己寫的文不是很甜,也不夠幽默,不那么輕松。
可能自己是個無趣正經(jīng)的老干部吧,所以想給大家推薦個沙雕輕松搞笑的大大。
她叫落幕之舞,搜索專欄就可以找到,目前在連載《相親對象是肉食系小瘋狗》,大家可以去看看
另有完結(jié)甜文《小姐姐可鹽又可甜》,也很有趣哦,真的很幽默還很甜,我寫不出來又很羨慕的那種
大家去支持一下認真寫文,努力更新的大大吧,也是我的好朋友,么么噠你們~
第45章 希望你相信
季茗失魂落魄地走出醫(yī)院, 只有空空的保溫壺能感受到凌陌的氣息,這座城市的空氣又變得凝重了,每口呼吸都很沉。
看不見凌陌的人, 明知道她的所有情況,卻不能露面。
比起以前知道她在這座城市不能相見, 現(xiàn)在的季茗更痛苦。
原來不是凌陌一個人貪心放不下,她也是, 她的感覺甚至更深, 還多了那么一絲不甘和遺憾。
真的要這么認輸嗎?季茗問自己。
自從上次爭吵后,她就沒再見過顧若清, 偶爾會從同事那里聽說她每天加班。
對于TM項目, 顧若清勢在必得, 好像在爭口氣,如果沒有內(nèi)幕, 顧若清的技術(shù)標(biāo)水平應(yīng)該是無人能及的。
這次回來后, 顧若清沒有住季茗家,每天在公司旁的酒店公寓住著, 那里安靜方便, 有助于她全心全意投入工作。
聽說今天她依舊留在公司加班, 季茗忍不住想去看看,反正回去也睡不著,最近她每天都失眠,除了寫月刊, 空閑的時間都在想凌陌。
想念像深淵, 讓她的心每天都在下墜。
她必須得找點事情打發(fā)心情,分散精力。
整座辦公樓,只有清創(chuàng)那層的燈亮著, 季茗仰頭望了一會,決定乘電梯上去看看。
還是讓她主動去和好吧,畢竟若清的經(jīng)歷比自己波折,自己心里還能放著一個凌陌,顧若清什么都沒有,什么都不敢放。
辦公樓層是兩梯四戶,其他三家公司已熄燈關(guān)門,清創(chuàng)的大門緊閉,樓梯安全通道的門卻開著。
剛走出電梯,季茗就聽見了防火門的嘎吱聲,這么晚了物業(yè)應(yīng)該已經(jīng)下班,門怎么會好好地響起來?
天生的警覺心讓季茗大膽地往安全出口走去,沒走幾步,清創(chuàng)的燈突然熄了。
若清下班了?
季茗不想就這么迎面而上,走到衛(wèi)生間旁待著,那角度既能看到安全出口,也能看到清創(chuàng)的門。
果不其然,顧若清獨自從公司出來了,她關(guān)好密碼門,便向電梯間走來。
夜晚四下無人,她可以坐電梯,白天基本會走安全通道,再累都會避開人群。
季茗剛想過去,接她一起去吃個夜宵再聊聊,突然見防火門那邊有個人影,正欲往顧若清那走去。
那個影子太熟悉了,無數(shù)個夜晚,他是季茗和顧若清噩夢般的存在。
哪怕以為他死了,還是驅(qū)逐不了他帶來的成長陰影。
季華明,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季茗幾乎沒有片刻思考,直接沖了過去,一把拽著準(zhǔn)備接近顧若清的季華明,閃進樓梯間。
砰!防火門再次發(fā)出一聲巨響,顧若清受驚回眸,突如其來的危機感讓她心里發(fā)顫,她思忖片刻,壯膽問道:有人嗎?
無人回應(yīng)。
顧若清想走過去探探情況,電梯到了,她止住腳步,狐疑地進了電梯,心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慌亂。
安全樓梯下一層,季茗按著季華明肩膀,繼續(xù)控制了他行動。
她瞪著他不語,直到確認顧若清離開。
季華明胡子拉渣,壓著黑色的鴨舌帽,倒也配合地沒有出聲,只是望著季茗,拉長嘴角。
阿茗,你都長這么大了。
季茗只覺得渾身像被螞蟻啃噬一般難受,聽到他聲音便覺得頭皮發(fā)麻,可他不能后退,比起她對這個人渣的陰影,顧若清的傷害更深。
她不能讓季華明出現(xiàn)在顧若清的視線里,更不能讓這顆定時炸/彈在眼皮底下爆炸。
她曾經(jīng)只能畏懼與逃避,現(xiàn)在無論如何都必須迎難而上,獨自面對。
你來這里干什么?季茗咬牙切齒地問。
季華明面目猙獰,不知何時臉上多了一道疤,瘆得慌。
有人要弄爸爸,我好不容易從海西逃到這里,你可不能不管爸爸啊,女兒。
左一聲爸爸,右一聲爸爸叫得季茗膈應(yīng)得慌,她對這個角色這個稱呼既陌生又厭惡。
真想打他一頓,為自己和顧若清出氣,可拳頭硬起的時候,她想到凌四季,想到顧若清,想到那些可能會被沖動波及的人,只能忿忿地放下。
你怎么不去找凌為詳保你?季茗故意提及,想探季華明反應(yīng)。
他都自身難保,還保我,哼,你現(xiàn)在和若清有公司了,手里應(yīng)該有錢吧?季華明終于表明來意,原來他一路找到清創(chuàng),觀察了好幾天,發(fā)現(xiàn)顧若清每天都在這里加班,回去時間幾乎形成了定律。
今晚他想直接問顧若清要錢,沒想到女兒會出現(xiàn)。
季茗冷笑:你哪來自信我會給你錢?
你不給我,我就只能找若清了。
季茗揪住他的衣領(lǐng),提著拳頭警告:不許你找她,也不許你出現(xiàn)在若清的視線里。
呵呵,我的乖女兒長大了翅膀硬了,連自己爸爸都要打,是不是還想弒父呢?狡黠的目光從季華明眼中閃出,季茗拳頭松了松,五指微開,失去理智般,反手就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