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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什么也守護不住
(待解鎖)
(高亮)四月份圖書館游戲更新之后文案可能會稍作更改。
*主角臉很好看,會回來的。
*涉及游戲廢墟圖書館與腦葉公司的內容及劇透,不過沒玩過游戲也能安心閱讀。
*杜洛杜斯的名字取自英雄史詩《羅蘭之歌》傳聞中的作者名。
*本文意圖治療被月計傷透的心,有很多很多(真的很多)私設。
第2章
原來井之○五郎戴眼罩的銀發青年歪了下腦袋,是茶發來著?
不,沒有那樣的版本吧,會被投訴的。
茶發青年在心里想著,嘴上回答:我開玩笑而已,名字的話那個,房石陽明,陽明學的陽明順帶一提,你是什么東西指的是?
一般人會這樣對初次見面的人說話嗎?
不過就連怪物都在問要不要發/票,東京的生存壓力到底有多大啊。
剛從生死一瞬里回來的青年不著邊際地想著,然后就聽見面前的銀發老師用故作失望的口吻道:
算了,你也太弱了,弱到讓人想哭的地步。
說起來,現在當街打人的懲罰力度是多少來著?
五條老師,伏黑惠走到五條悟身后不遠處,輕聲詢問:這家伙怎么了?
怎么看都只是個普通人而已,不過出于對老師的信任,他還是稍稍抬手,隨時準備召喚玉犬。
問得好,五條悟稍微往后退了一些,我一直很討厭那些把反派的真實身份拖沓個幾十話,不等被打一頓就不肯說的漫畫,所以你能現在就直接說嗎?
你不喜歡那種類型嗎?我倒挺喜歡探索未知的過程,和朋友玩玩陌生人游戲也不錯。被莫名歸類到反派標簽里的房石陽明接過話,不過現在這個情況,按照常識考慮是不是應該報警?
說的也是,那你報還是我報?
這個輕飄飄的態度真是棘手。青年心想,這是威脅報警沒用嗎?
雖然不太符合常識,但總覺得報了警之后反而自己會有麻煩。
富丘君呢?
已經被我送回家了哦,放心不下的話你可以讓旁邊的小鬼給他家打個電話。
這樣啊,那順帶一提,我的摩托車
哦哦,你介意的話我把清理費用轉給你。
好,不報警了。
衣服后擺被抓了一下,剛才被救下來的男孩阿宏一臉緊張地躲在房石陽明身后,不明白發生了什么。
與此同時,從大樓門口傳來兩道精神滿滿的聲音。
喲!我們完成考核呃,這是在干什么?虎杖悠仁看著在場的幾個人,剛剛舉起的胳膊緩緩放了下去,五條老師?
算了,辛苦啦。剛才還在沉思的銀發青年一擺手,走到自己學生跟前,去吃飯咯。至于那邊的房石先生,記得把那孩子送回家。
是,非常感謝你們出手相救。房石陽明也瞬間切換狀態,一臉真誠地向走出大樓的兩人鞠躬道謝。
兩邊都順利收場,仿佛剛才的緊張氣氛只是錯覺。伏黑惠板著臉,在兩個我行我素的人之間來回看了幾眼,最后決定不去多管閑事。
而被救下的青年則在心里考慮著一些別的事情。
三人都是高中生模樣,而被他們稱為五條老師的銀發青年看起來也才二十多歲,作為高中老師未免太年輕了。
而且還蒙著黑色眼罩。
暫且排除是中二病耍酷的可能性畢竟沒有哪個中二病能蒙著眼也行動自如。從民俗來看,戴著遮擋眼睛的東西一般都是為了避免對視。一種是防止自己看見臟東西,而另一種則是防止不好的東西看見自己,比如上藤良的人視休水村為污穢之地,所以每次去之前都要求村民們戴上遮眼的面罩,以防與其發生視線接觸,遭到污染。
所以,要么這個被叫做五條老師的家伙患有眼疾,要么就是他的眼睛有些別的問題,戴眼罩是為了其他人好,像什么石化蛇眼,被動的直○之魔眼之類的神秘側產物。
應該是想太多了,說不定就只是蒙上眼睛鍛煉其他感官的極端武學人士而已按常理來說這樣思考就行。
估計是超現實的事情接觸過多,我也跟著中二起來了。
不過剛才那個救了自己的高中女生,用的是釘子啊
房石陽明突然想到一個人。
那位在休水的無限輪回中偽裝成便利店員的脾氣火爆的咒術師,美佐峰美辻。
和她一樣,是那邊的人嗎。
可惜不是Doctor Who不,現在不是感嘆這些的時候。
阿宏,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茶發青年終于想起自己該做的事,對旁邊的小孩露出略帶歉意的親切笑容。
摩托車的聲音漸行漸遠,虎杖悠仁回頭看了一眼消失在街道拐角的背影,然后問自己的黑發同學:剛剛那是誰?
路過的一般民眾。伏黑惠簡練回答。
這樣啊,粉色刺頭的少年說道,那就好,看你們氣氛有點微妙,我還以為出什么事了。
沒出什么事,只是某個不靠譜的大人擅自坐了別人的摩托車罷了。伏黑惠看了一眼五條悟,卻發現那人突然笑著望向自己。
回答問題時間!阿惠,剛剛那家伙的名字是什么?銀發青年將問題拋給自己板著臉的學生。
fusaishi(房石)haruaki(陽明)。他還特地補充了是陽明學的陽明。伏黑回答。
雖然會對初次見面的陌生人提起自己名字漢字寫法的人不多,但也許只是習慣了這樣自我介紹,沒什么奇怪的。
正解,惠同學加兩分!
我的記性還沒有那么差,五條老師。
那么下一題:把陽明用那家伙所說的陽明學的陽明(youmei)的讀法來念,再與前面的姓氏連起來試試?
啊。
五條悟話音剛落,伏黑惠就微微睜大眼睛。
釘崎野薔薇興趣缺缺地看著自己的指甲,只有旁邊的虎杖悠仁喃喃:那就是fusaishi youmei?有什么問題嗎?
他一路都在思考這個問題,直到進了飯店才反應過來,忍不住放下手里的牛排飯,驚呼一聲:啊!是不在(fu sai)證明(shiyou mei)!所以是假名嗎?!
你找茬啊?一口飲料差點嗆著的釘崎野薔薇憤怒地指著他,有什么大驚小怪的,那種輕浮男會告訴你們自己的真名就怪了!
嗚啊抱歉!咦?怎么說的你好像很了解他一樣?
聞言,將頭發染成橙色的少女像是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臉上表情糾結了一會兒,最后看著自己的飲料杯:那家伙,是跟我一樣會用釘子戰斗的咒術師美佐峰前輩的朋友,但是是個和前輩認識了兩年卻連自己真名都沒透露的究極爛人,我剛剛想起來,前輩給我的訓練用假人臉上還貼著他的照片。
虎杖悠仁震驚地眨眼:認識兩年都沒透露真名?那位前輩一定很生氣吧。
不,她不在乎那個,他們鬧掰只是因為那家伙偷吃了前輩的黑芝麻布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