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像是一團(tuán)火焰一樣,幾乎要灼傷他的眼。
可以先接觸一下試試。他施舍般說出這句話。
明明身高比對方矮了一截,他卻占據(jù)了主動,說起話來反倒是他給人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
火焰總讓他有不好的聯(lián)想。
可正是因為火焰明亮,他才會答應(yīng)啊。火焰熄滅的時候,渡邊晴眼中會是怎樣一番場景呢?
他更想把他拉下來,讓他從這世界明亮的假象中出來,看看這隱藏的不堪!
一直支配著所有鬼的鬼舞辻無慘看到白發(fā)青年眼中亮起的微光,露出了一個傲慢而滿意的笑容。
*
渡邊晴并不在乎那些,大概是因為對方的臉足夠好看。
而且他的手并不在腰間的刀上,他察覺不到對方身上的不對勁,他微微笑著:月彥先生真溫柔啊,但要是有不適應(yīng)的地方還請和我說呀。
此刻的他像極了在哄孩子的靠譜成年人。
這讓他想起在東京那兩天看到的金發(fā)三七分,穿著熨燙好的西裝,打著板正的領(lǐng)帶,拎著公文包,神色認(rèn)真。
只不過那個上班族很嚴(yán)肅,他是保持著笑容的而已。
渡邊晴高高興興的,現(xiàn)在他即將有第三任男友了。不過既然是男友的話,氏族的力量就不,不能給,還并不熟悉。
從心底還是略微渴望過親情的他如此輕易的能對其他人產(chǎn)生愛意,能夠輕易的接受別人的愛意,也不過是巧合罷了。
等時間過去了
明晚在這里再見。月彥扶住自己的帽子,紳士的說。
他的語調(diào)輕柔,輕輕說話的時候簡直能讓人酥到骨子里。渡邊晴十分受用,他點了下頭,尊重對方的決定,垂眸溫柔的說:好。
作為一個體貼的男朋友,當(dāng)然要尊重對方的選擇,而且這種事情無關(guān)緊要,他可以明天再來。
那么問題來了
在目送月彥先生遠(yuǎn)去之后,渡邊晴立刻轉(zhuǎn)身出了城市,進(jìn)了漆黑一片的森林。他像是就生長于森林之中一樣,游刃有余地避開樹木與動物,還有潛藏著的危險。
問題不大,又大得很。
他決定回去求助,因為他,沒有錢。
至于在晚上見面?
渡邊晴完全不覺得晚上見面有什么問題,畢竟晚上的時候最沖動,但也是容易有曖昧氣氛的好時候,而且像月彥先生那樣的人,白天一定在工作,維持家中生計才是。
沿途倒是遇到了一只鬼,他毫不猶豫的想故技重施,礙于手邊沒有麻繩而放棄,最后砍暈了鬼,掐著脖子帶著它一起走。
他又一次動用了王權(quán)者的力量,途中給鬼補(bǔ)了幾次手刀,最終在天快亮但還沒亮的時候,到達(dá)了他繞開的房屋這里有很多人,估計是之前看過的,屬于獵鬼組織的,他能感受到這里有些人有特異的氣息。
與此同時,王權(quán)者的力量散去,他又感覺不到那寫特異的氣息了,當(dāng)然也失去了對惡鬼的感應(yīng)。
有情況!有劍士反應(yīng)過來外面有人,他快速的從圍墻上跳過來,見到了渡邊晴和他手中的惡鬼。
而渡邊晴看看手邊的惡鬼,又伸手給它補(bǔ)了一個手刀。
見到有人來了,他舉起手:吶,你有那什么什么刀嗎?就,能殺死它的那種?
劍士被眼前的場景沖擊到了:啊?
他是沒反應(yīng)過來,渡邊晴以為他沒有懂,他就伸出空閑的右手接著比劃:就,就是那種,它不是那種普通的刀,就是,能殺掉這個東西很特別的那種!
劍士:
他一言難盡地舉起手中的日輪刀:它叫日輪刀。
一時間,劍士不知道該先吐槽對方的形容,還是該吐槽對方的實力,他也很想吐槽對方拎著個鬼這奇怪的情形。
最后,他憋住了,只說了句它叫日輪刀。惡鬼殺掉了,他也去稟報了屋里的人。
*
天色將明,滿頭銀發(fā)的年輕女人穿著得體的和服緩緩走出。
她的眼睛有些奇特,是純黑色的,又仿佛生了漩渦一般,讓人挪不開視線;眉毛很短,卻并不奇怪,反而給人一種非人的妖異感。
我是產(chǎn)屋敷天音,初次見面,希望這些保護(hù)我的孩子沒有唐突到您。
她端莊、優(yōu)雅,渡邊晴恍惚見到了尾崎紅葉。只不過她看起來更謙遜一些,而后者還有基于實力的自信。
她的態(tài)度溫和,表情也不熱烈,可就是這樣渡邊晴才會感覺舒坦!
渡邊晴與對方也非親非故,只不過想著,獵鬼的組織看在他捕來的那只鬼的面子上,多少給一點點錢,一點點就夠了。
初次見面,產(chǎn)屋敷夫人,我叫渡邊晴,請問能否借我一些錢呢?,身高足足有一米九的銀發(fā)青年微微笑起來,我對一個人一見鐘情了,但我初來貴地,實在是沒有錢,拜托了!請借我一點!
產(chǎn)屋敷天音:誒?
第22章 二十二個男友
渡邊晴,男,二十四歲,即將迎來自己的第三次戀愛。
但是具體是不是戀愛,別人也實在沒法斷言。
說不是戀愛吧,他們的相處恨不得是連體嬰兒,一看就是熱戀期,說是戀愛吧,卻好像有看不見的墻亙在他們之間。
到最后,那些想插一腳的朋友等等,都無奈的放棄了分開他們的想法,轉(zhuǎn)而決定順其自然,靜觀其變。
換言之,當(dāng)渡邊晴全心全意撲在某個人身上的時候,就連外人看著也忍不住為這樣的愛情而動容。
他會為了一點錢財彎下腰鞠躬,可以說是誠意十足。
但是
產(chǎn)屋敷天音從沒聽過這么奇怪的理由,她甚至想不雅地伸出手指掏一掏好像塞了雞毛的耳朵,不然她怎么會聽見面前的這個一表人才的青年是對某個人一見鐘情才會綁了惡鬼來借一點錢財呢?
她愣了一秒,得體的放慢語速復(fù)述:渡邊先生,您是因為對一個人一見鐘情了,所以想要借一點錢?
因為一見鐘情了借錢?借錢去買禮物嗎?
明明這理由有些奇怪,甚至可以說得上是荒謬,可銀發(fā)青年鞠躬以后又挺直了腰板,面色坦然,眼神堅定:是的!
產(chǎn)屋敷天音第一次覺得腦袋暈乎乎的,整個人好像都飄了起來。她虛弱地點點頭:當(dāng)然沒問題渡邊先生的心上人一定是個我見猶憐的姑娘。
銀發(fā)的青年眨了下眼睛:不用叫我先生,也不用尊稱,不過我心上人是個男人。
現(xiàn)在不只是產(chǎn)屋敷天音大腦宕機(jī),周圍一圈的劍士聽到都傻眼了。
他很坦然。
產(chǎn)屋敷天音意識到了這點。
能承受住世俗的壓力去追求愛情,其實也是一個有堅定人性的人,從本質(zhì)上來說,也很適合進(jìn)鬼殺隊。
但他綁了惡鬼,來這里借錢,明顯對鬼和鬼殺隊有所了解,現(xiàn)在又想追求心上人,肯定不會想進(jìn)鬼殺隊的。
產(chǎn)屋敷天音遺憾的放棄想法,尊重了對方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