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id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費力地抬眼向上看去,看到的是周懷的臉。
阿景!
那─聲呼喚讓秦景想起了過去。
周懷一聲聲喚著她阿景,告訴她會保護她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到頭來,也只剩阿景兩個字了。
秦景對這個男人還有最后一點信任,她朝周懷伸出手:救救我
周懷連忙伸出手,可在握住她之前又停了住。
秦景看著周懷慢慢變了臉。
周懷:阿景,你對我來說就是個絆腳石,若你某日反悔了,回到泗梁想要訛我一筆,將我精心布置的一切毀于一旦,我可怎么辦啊?
秦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周懷彎腰抓住她已經亂掉的頭發,將她拖拽到荒宅的后院中。
后院雜亂不堪,角落里生了雜草,房梁上還掛著蜘蛛網,空空蕩蕩,只有角落里,有一口巨大的磨盤和石碎。
秦景便被他平放在磨盤上。
她仰面躺著,能看到滿天星辰,像是無數雙眼睛,正看著夜色下的罪孽。
周懷推著石碎從她身上碾過,一次又一次,每一次秦景都能清晰地聽見骨頭清脆的碎裂聲,五臟六腑被碾壓到破裂,最后又被擠壓的混合在一起。
疼!好疼!!
她的頭從磨盤上垂下,死死地瞪著正在殺死她的人,從口中吐出的血,順著臉頰流入眼眶。
她要牢牢記住這張臉,化作厲鬼,還魂之夜,必來復仇!
看著秦景斷了氣,周懷正要松一口氣,不知從哪里跑出來一只瘋狗,一口咬在他的小腿上。
周懷費力甩開那只狗,那只狗摔在一旁很快又站了起來,叼起落在磨盤旁的一枚沾滿血的玉佩,兇狠地瞪著男人。
那玉佩是他們成婚前周懷送給秦景,上面刻著他們二人的名字。
如今正無聲地嘲諷著瘋了的男人。
男人憤怒地看著那只狗,最后搬起一旁的大石頭,將那只狗也狠狠砸死。
在早尋咽下最后一口氣前,將那枚帶血玉佩吞到了腹中。
他將秦景和狗的尸體收入麻袋中,又清洗掉磨盤上的血,最后趁著夜色無人時,準備將裝著尸體的麻袋投入郁河中,毀尸滅跡。
走到相思橋時,周懷看見橋上站了一個人影,心里一驚,生怕自己殺人一事暴露,急忙想逃。
可還未抬腳,那人便開口道:周公子請留步。
周懷驀地停住。
身穿黑袍的男人走向他:冤死、枉死、橫死之人的魂魄,定會因怨氣不散不肯入陰界,若今日你不封住秦景的魂魄,日后她定會回來尋你復仇。
周懷一驚,這人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
你是什么人?!
男人低笑:我是誰并不重要,總之不會害你,我可以教你一個方法,將秦景的魂魄釘在身體中不能化作厲鬼,這樣你才叫真正的無后顧之憂。
周懷狐疑地看著男人,有些不相信他說的話。
可轉念他又想到秦景的死狀,血肉模糊,面目猙獰,周懷這才后知后覺地害怕起來。
周懷:你有什么法子?
男人又低笑一聲,只是這次泛著冷意,從懷中拿出七根暗紅的釘子:你將這些釘子分別釘在秦景的額間、口中、心口、兩個手腕和腳腕上,然后再剪下她的一縷頭發。
周懷連忙點頭,將狗的尸體從麻袋中拿出,在一旁找了個石頭,便按照男人說的釘起來,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便全部做好。
男人:將秦景的尸體投入河中,再將這只狗的尸體埋到泗梁外的那片樹林中便可,我在這只狗的尸體上施了法咒,埋到那片樹林中它的靈魄便再無法離開那里,自然也不會來侵擾你。
周懷:這就可以了?
男人點頭。
周懷心中有些忐忑,可還是按照男人說的,在麻袋上綁了塊大石頭,然后投入河中。
最后男人拿過秦景的發絲,裹在一道黃色的符紙中,又將符紙交給周懷:你身邊可還有秦景贈予你的東西?將符紙和那東西放在一起,日日佩戴在身上,便是某日秦景掙脫了釘魂術,她也無法找到你。
聞言,周懷一陣大喜,接過東西,連忙道謝,再抬頭時穿黑袍的神秘男人,已經消失無影。
宋清明一直努力地想要看清神秘人的臉,可無論如何站在那里,都無法看清。
那人就像是一個沒有臉的幽魂,來無影,去無蹤。
一道金光閃過,宋清明又感覺到來自書的吸力將他向外帶去。
緊接著他的身體下墜,沒有防備的重重摔在地上。
這次是屁股先著的地,宋清明一陣哀嚎,感覺那兩坨肉被摔得沒了知覺。
他被吐出來時,周懷剛好從驚嚇中回過神,正準備逃走。
宋清明見周懷踉蹌地跑著,急忙捂著自己可憐的屁股起身想要追過去。
此時謝鈺也回來了,見周懷要跑,手中鎖鏈直接纏上其脖頸,狠狠一拉,周懷的雙腳便離開地面,舌頭都被勒了出來,然后又被謝鈺─把摔回到相思橋上。
看到站在半空中的謝鈺,宋清明眼睛一亮,一邊跳著一邊朝謝鈺揮手:謝鈺!我回來了! !
謝鈺低頭看向他,然后急忙落在他的面前,唇角掛著淺淺笑意:你沒事吧?
宋清明:我很好也不是很好,就是看了一些東西,覺得有些惡心。
說著,他回身看向相思橋上的周懷。
周懷慌亂地跪在橋上,驚恐地求饒:二位放過我吧!想要多少銀子我都有,我都能給你們,只要能放過我!
宋清明:那你當初為何不肯放過秦景?
周懷拼命搖頭:我當時太害怕了,我是一時失手,才
失手?
宋清明冷笑一聲。
用石碎碾壓了那么多次,卻說成是失手,這人已經不可救藥了。
宋清明指向周懷腰間的荷包:謝鈺,他身上的荷包里,裝著一個可以讓秦景找不到他的符紙。
聽到他的話,謝鈺的唇角勾起陰冷的笑:知道是什么就好辦了。
說著,謝鈺的掌心之中竄起藍色的火焰,緊接著他輕輕一彈指,那火焰便向周懷飛去,眨眼間便落在周懷腰間的荷包上。
火苗如兇獸的血口,吞噬著荷包。
啊!!周懷尖叫著拍打荷包,想將火熄滅,可那火焰似乎不普通,任他如何拍打都無濟于事。
直到荷包化為灰燼。
周懷絕望地看著一地灰燼,然后明顯地感覺到,周身在慢慢變冷。
一只血肉模糊的手慢慢攀上他的肩頭。
咯咯咯夫君,你我好久不見了。
女人嬌俏的聲音貼在他耳邊,極盡纏綿意。
周懷的脖頸僵硬,不敢回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