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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撩人,紅燭搖曳。
燈火通明的東宮,大紅的囍字,高掛的紅燈籠,處處是喜慶的味道。
今日是東宮大婚,難得的熱鬧,便是隔著幾座宮殿,也能隱約聽見些喧鬧祝福聲。
寢宮內,鐘靈秀坐在床沿。
她今日十分美麗,柳眉描的細細長長,如煙似霧,一雙杏眼細細勾勒,若秋水煙波。朱唇一抹紅,桃腮淡暈,端的是朱唇玉面,儀靜體嫻。
金花八寶的鳳冠,流云紗鳳凰描金漓紅嫁衣,墜著米粒兒大小南珠的喜帕遮住她的俏麗多姿,只等她的夫君來采擷品嘗。
這美麗的姑娘卻只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地面,沒有半分歡喜。
她曾無數次的幻想自己出嫁時的場景,嫁妝,聘禮,布置,她所有的幻想都及不上如今這風光無限。
可是,她心愛的郎君卻不在了。
她要嫁給別人了。
明眸里藏著淚,好像眨眨眼就會掉出來。
多可憐呀。
多可愛呀。
掀開喜帕的殷雪霽如是想。
同牢,合巹,結發,一切都順理成章,直到他解開她的嫁衣,壓在她的身上。
那深藏許久的淚終于滑落。
“阿秀怎地哭了?”玉質風流的男人有些手足無措。
大喜的日子,他喝了許多酒,俊臉上漫著紅暈。他本就是俊美多情的人物,這抹酒意就襯得他整個人更加溫軟柔和。
“是我弄疼你了?”他連自稱都忘了,只想將心愛的姑娘抱在懷里,叫她不再難過。
鐘靈秀閉了閉眼,看見男人慌亂的模樣,勉強擠出個笑。
“沒什么,殿下繼續吧。”她如此說道,見著男人放下心湊上來親她的樣子,閉上了雙眼。
殷雪霽的唇很薄,像紙一樣,細細描繪她的唇形,好像她是什么珍貴的寶物一般。高挺的鼻同她的鼻尖相抵,舌頭在她嘴里同她溫柔交纏,雪松的香氣彌漫。
濕熱的舌在嘴里的每一個敏感點肆意,熟稔,柔和,又難以抗拒。大抵情場老手多是如此,慣會叫姑娘家舒服。
他撥開她的嫁衣,解開肚兜,微涼的空氣觸碰到那對飽滿的奶兒,紅色的櫻桃立時便挺立了。
男人低低的笑著,俯身含住了那挺翹的小奶頭,感受到身下人的顫抖,他輕輕吸了一口,一只手向她的身下探去,摸到那處隱秘的柔軟。
鐘靈秀終究是不習慣其他男人的觸碰,杏眼睜圓,“殿,殿下!”
“嗯?”男人抬抬眼皮。
或許是酒的原因,他看上去懶洋洋的,嘴里含著嫣紅的奶頭,連說話都有些含糊不清。
“能不能…能不能…”她想說能不能不要碰她,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她已經是太子妃了,她的夫君碰她…不是理所應當嗎?
不知是她眼里的抗拒太明顯,還是怎的。殷雪霽那雙帶著醉意的眼似乎有些清醒了,仍是朦朧多情的,只多了幾分冷意,一晃眼便沒了。
“阿秀想說甚?”他的舌輕輕舔弄她的奶肉,“若是不要緊的話,改日再談吧。”
說著,他的手伸進她的雙腿間,摸了摸柔軟的花蒂,“明日,還有嬤嬤要檢查落紅呢…”
鐘靈秀一個激靈。
是了,皇宮里哪容得她那些小伎倆。她今日若是不同太子圓房,且不說他是否愿意幫自己圓場,光是落紅那一關就過不了。
她沒再出聲。
殷雪霽的手指已經探到她的花穴口,她的乳肉被男人玩了許久,穴口已經有潺潺的水液流出。
他的手指很長,尤其中指,此刻慢慢的進入她的身體為她擴張。
一根,兩根,叁根…
他嘴里舔弄紅艷艷的奶頭,手指不斷在鐘靈秀肥嫩的穴口處進進出出,抽插的動作溫柔又細膩,極能勾起女子的快感。
“阿秀的小穴好多水…”他輕笑著把手指從花穴里收回,故意湊到她的耳邊吃給她聽,“又騷又甜的。”
細嫩白皙的臉出現幾分惱意,鐘靈秀心中不知是何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