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子茗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苦熬的這些日子已經(jīng)讓福居奈子的神經(jīng)緊繃到了極點,驟然的放松和巨大的歡喜讓她直接昏迷了過去,兩個孩子托著人,將她扶到了椅子上,安靜的靠在了女人的懷里。
赤禾井靜靜的看著這一切,沒有打擾他們難得的時光。
直到兩個孩子從福居奈子的懷中站起身,看向他時,赤禾井才開口,我會嘗試讓她的判決減少的你們的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幾個月,但是只要能夠找到證據(jù),就能指認名方川的罪名。
孩子們點點頭,禾真重新和朱美牽起手,說道:我是高條禾真,她是我姐姐高條朱美,如您所見,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鬼。
兩姐弟對視一眼,向赤禾井鞠了一躬,感謝您,幫助了我們的媽媽。
赤禾井連忙起身避開了,他擺擺手,說道:本來也是名方川的錯,這是福居小姐應(yīng)該得到的,也不需要對我用敬稱。
如果真的想感謝我的話,可以告訴我,關(guān)于你們的事情嗎?
他問道:比如,當時跟著我下山的,是誰?
是我。禾真指著自己,他嘆一口氣,接著說道,媽媽沒能知道的,以及我們死后的事情,我會全部告訴您的,赤禾先生。
他開始回憶起以前的事情。
其實我們一開始,就知道我們不是家里人親生的,他們在我們小的時候,就偷偷告訴了我們,我們的媽媽另有其人,很早就給我們解釋了,為什么媽媽不要我們,為什么會假裝不認識我們。禾真柔和著視線,看著沉睡中的福居奈子,小時候,我們也曾經(jīng)怨恨過,覺得自己是被遺棄的孩子。
但是隨著我們上了學(xué),長大了,漸漸的,也能夠理解媽媽的心情。他緩緩的說著,攥緊了姐姐的手。
生活很苦,幾乎每個人都有著迫不得已的原因,都有著數(shù)不盡的煩惱,或大、或小,媽媽也是人,她也會迷茫會痛苦,也會做出傻事來。
所以,我們釋懷了。
在媽媽來看我們之后,還能躲進房間偷著樂因為媽媽從未忘記過我們,她還是愛著我們的。
以至于,那個自稱是我們親生父親的人來找我們,并且給出了他和媽媽交往的證據(jù)的時候,我們沒有懷疑的,和他走了。
這是赤禾井完全沒有想到的。
他瞪大了眼睛,就連咒力都出現(xiàn)了失控的前兆,包裹著整個房間的領(lǐng)域甚至都在顫抖,過了幾秒鐘,才被他壓制下來。
名方川他知道?赤禾井的聲音都在顫動。
是的,他知道。禾真垂下眼簾,我想,他應(yīng)該是不知道從哪里得知了自己有兩個十幾歲的孩子,為了不造成后續(xù)的麻煩,打算把我們騙到山上去殺掉。
但是姐姐她太過好看了。
禾真看向身邊這個滿臉刀傷的女孩,我一直覺得姐姐那么漂亮,一定是天上下來的天使,但是在那之前,我從來都不知道,漂亮也可以是一種罪過。
那座山上有一間木屋。男孩語氣平淡的陳述著當時的場景,低頭,抬手撫上自己的胸口,我們自然是比不過一個成年男人的力氣我最先被捅穿了心臟,眼睜睜的看著姐姐慢慢的被折磨致死。
當我們醒來之后,就發(fā)現(xiàn)自己變成了鬼。
姐姐就像是發(fā)了瘋一樣,拿起那個人扔掉的小刀,往自己身上拼命的劃。禾真在自己身上比劃著,我的身上出現(xiàn)了和姐姐一樣的傷總之,就成了現(xiàn)在的樣子。
朱美突然抱住了自己的弟弟,充滿了歉意的眼神看著他。
沒事沒事,姐姐,我都變成鬼了,又不疼。男孩安撫著蹭了蹭姐姐的腦袋。
在安慰了一番朱美之后,禾真又看向赤禾井,繼續(xù)說道:之后我發(fā)現(xiàn),我和姐姐死亡時的怨恨,化作了咒靈,被束縛在了那間木屋之中,當時我們的力量還很弱小,根本沒辦法阻止那個咒靈殺人。
直到不久前,我和姐姐用盡了力量,轉(zhuǎn)移了木屋,去到了另一個地方,并且在山的周圍設(shè)立的屏障,讓上山的人都繞了下去。
只是移動的過程中,只有我到達了那座山上,姐姐在中途消失了。禾真說道,所以在您來到山上的時候,我覆在了相片上,下了山,找到了姐姐。
赤禾井長出一口氣,關(guān)于那張照片,我有一點小小的疑問。
我在志水亞美的手機里看到的照片,朱美是十幾歲的樣子,但是為什么同樣的動作同樣的背景,山上的那張照片,朱美看上去卻要小上幾歲?如果是不同時間拍的類似的照片,也不會幾乎一模一樣才對。
什么?禾真明顯愣住了,可是,那張照片,就是姐姐十幾歲的時候拍攝的啊。
第20章 逃家第二十天
那張照片,是我和姐姐一起拍的。禾真緩緩說道,當時我們是在游樂園里拍的。
后來照片不小心從中間撕成了兩半,我就將兩半分別放進了兩個相框里,保護起來。雖然我不太清楚為什么那個相框會出現(xiàn)在木屋里,不過我想說不定是因為我死的時候念著姐姐,才讓那個相框出現(xiàn)在我身邊。
赤禾井細細的回想著當時山上找到的那張照片,按禾真的說法,那么畫面里和女孩拉著手的應(yīng)該是他才對,但是赤禾井看到的,卻是一個十歲的女孩,抱著一個破舊的玩偶,拉著一個大人的手。
等等玩偶?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一旁一直安安靜靜的女孩,問道:朱美,你有一個很舊的、已經(jīng)縫縫補補過的玩偶嗎?
朱美疑惑的搖搖頭。
姐姐沒有舊玩偶。禾真替她說道,養(yǎng)我們長大的父母很疼我們,經(jīng)常給我們買新的東西,姐姐用舊的東西都會捐出去,更別說縫補了。
那張照片問題很大,不僅是山上看到的那張,就連志水亞美手機里的那張也是,無一例外都出現(xiàn)著一個不可能會出現(xiàn)的破舊玩偶。
那個玩偶才是真正跟著赤禾井下山的東西!還一直跟著赤禾井,出現(xiàn)在了志水亞美的手機里。
赤禾井猛地站起身,椅子劃拉著地板,他抬頭對兩個孩子說道:那張照片,有問題,我需要先離開了,你們怎么辦?
兩個孩子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看向昏睡中的福居奈子,我們暫時跟在媽媽身邊就好。
說著,禾真伸手,撫上女人的額頭,輕輕的摸了兩下,福居奈子顫抖了幾下睫毛,緩緩的睜開眼,她看著前方,眼神有些空洞,其中沒再出現(xiàn)孩子的身影。
那個男人死了之后,我們的力量恢復(fù)了很多,這里的人就交給我們迷惑吧,赤禾先生可以先離開。禾真對他點點頭。
赤禾井看了一眼目光由潰散慢慢凝聚起來的女人,又看向兩個孩子,心中輕嘆,抬手收起了領(lǐng)域。
他沒有將完整的領(lǐng)域放出來,現(xiàn)在他的狀態(tài)大概就是半人半咒靈,釋放的領(lǐng)域也只是簡單的半成領(lǐng)域,迷惑了在場其他人的感官,將領(lǐng)域內(nèi)的時間放慢了,讓他們能夠好好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