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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妖怪的事情,自然是由除妖師來做,赤禾桑只要專注于解決咒靈引起的事件,不是會輕松很多嗎?
我沒記錯的話,赤禾桑是出來旅行放松,順便做任務的吧,給自己加重負擔,可不太好哦。
換做一般人,就不會想要探究下去了,畢竟不是自己領域范圍內,何必給自己找事做。
可惜赤禾井不是一般人。
能和五條悟站在一起的家伙,能是一般人嗎?
但妖怪的事情,四舍五入一下,也是和夏目君有關吧。赤禾井緩聲道,你要做什么我不管,木屋的事情我也會解決,但我會在八原待著,直到這件事結束。
就差直說我會盯著你做事了。
的場靜司隱去了笑意。
第二天一早,赤禾井便和夏目他們一起離開了的場家的宅子。
昨晚的交談也不知道算不算得上交談出個結果來,但至少表面上是談成了合作,背地里不知道怎么暗戳戳的避開對方搞事情。
一夜好覺的赤禾井伸了個懶腰,從送他們回去山莊的車上下來,和一路隨行的老管家道了別,往山上走去。
趴在前臺的直子見人進了門,盯著一雙黑眼圈的少女才松了口氣,赤禾桑怎么現在才回來,我多怕你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情呢。
啊抱歉抱歉。赤禾井才想起自己原本答應當天晚上回來的,結果一夜沒回,怕是直子覺得他在外面出了什么事,以后晚上如果有事情回不來的話,會記得和直子說的。
嗯嗯。直子點點頭,又趴回了前臺補覺。
那夏目君,我先回房了。和夏目道了別,赤禾井一邊活動了一下身體,一邊往房間走去。
剛拉開門,伴隨著一聲蕩漾的語句,迎面便撲來一個身影,一把將赤禾井抱住。
井醬我好想你啊!
我們已經有五十二個小時四十八分沒有見面了。
五條悟兩只手緊緊勒著赤禾井,彎下腰將臉埋進青年的胸口,他抬起頭,一雙藍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被他抱著的人,撅起一張嘴,委屈得就要哭了一樣。
我可以先討一個親親嗎?
第7章 逃家第七天
房門被拉上了。
赤禾井順著大貓貓的力道靠在墻上,兩只手搭在著對方白色的毛發上,手指穿過柔軟的發絲,輕輕的撫摸著大貓貓的腦袋,安撫著這只離開了主人五十二個小時四十八分的孤獨大貓。
一開始,青年撩動著白發,像是在隨意逗弄般輕松,漸漸的卻是收緊了,直接一把抓住了毛發,手背上的血管有些許突起,指尖用力得泛白,揪著大貓的腦袋就要將對方往后扯。
被抓疼的大貓不開心了,更加的黏在赤禾井身上,抬手握住了青年纖細的手腕,將這只指間纏了幾條發絲的手按在墻上。
任憑對方怎么用力,也掙不開禁錮。
悟別鬧了。赤禾井掙動了一下被抓著的手腕,被迫仰著頭,含糊的說著。
他比五條悟要矮上一點,在親吻的時候需要仰起頭,對方的手貼在他的臉上,微熱的溫度從手心傳到他的臉上,明明正是合適,赤禾井反倒覺得熱過了頭,烤得他腦袋迷糊,下意識的想要躲開。
只是他嘴上說著拒絕,另外那只沒被大貓抓著的手卻是從對方腦袋上下移,勾著了脖子,將纏人的大貓貓拉進了點。
大貓輕笑一聲,縱容著青年將自己拉近,他巴不得能再近一點,好好的欺負一下這個扔下貓咪離家出走的家伙。
大貓修長的手指搭在青年的手上,指腹磨蹭著手心,然后慢慢上移,穿進赤禾井的指間,與那只正在微微顫動的手十指相扣。
赤禾井喘口氣,手指顫了顫,回握住那只手。
他的眼前好像漫上了霧,朦朦朧朧間,看著面前人藍色的六眼,恍惚間好像看見了無盡的水,而他則是深陷于水中,被無形的手拉扯著,只在深深的河水中露出一個頭來,被迫嗆著水,無助的張著嘴想要汲取周身的空氣,卻是連呼吸也艱難。
夠了啊赤禾井捏著大貓貓的后頸,偏頭就要躲開,再黏我就不理你了。
話語剛出,他就看見大貓的眼睛瞬間濕漉漉了,那雙漂亮的眼睛里倒映著自己的身影,目不轉睛,專注得像是對方的世界里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眼巴巴的,滿眼都是想要靠近的信號。
既可憐又可愛,誰能夠拒絕這樣的大貓呢?
至少赤禾井不能。
看著這樣的五條悟,明明一開始毫無負擔離家出走的青年莫名的被壓上了好幾層的負罪感,像是有錘子一下一下的敲在他的心口上,難受得很。
赤禾井噎住了。
他長嘆一口氣,抬手抹過嘴角的水,他的一只手與五條悟緊緊相握著,眼看也不會被松開,只好將搭在對方后腦上的手移到前面來,捧著五條悟的臉。
五條悟眨巴了幾下眼睛,對著赤禾井嘟起了自己的嘴。
井醬,你快繼續親親我。
盡管不是第一次被五條悟的美顏暴擊,赤禾井也依舊被對方戳準了心臟,他直接踮起腳,在對方的臉上啵了好幾下,聲音很是響亮。
然后又被不滿足的五條悟按在墻上黏黏糊糊了好一會,親得人都冒了汗。
夠了啊。赤禾井一把推開男人還想湊過來的臉,喘著氣說著,說吧,這次自由時間有多少?任務重不重?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井醬的呀,井醬卻只關心我的任務不關心我的人嗎!五條悟拉著赤禾井倒在榻榻米上,抱著青年的腰控訴般喊著。
你人都在這里了,也沒病沒傷,有什么好關心的。被大貓貓勒著腰的青年嘀咕一句,兩只手按著對方的頭發使勁的揉。
而且他撇嘴,我這不是想看看你有多少空閑時間,才能好好安排難得的約會啊。
我可不想又一次中斷美好的約會了。
哪怕頂著一頭雞窩頭也依舊帥氣的男人隨手梳了兩下頭發,他笑得一如既往的欠收拾,放心好啦,只是一個來調查一級咒術師失蹤的任務。
因為不是特別要緊的事情,也沒有發現什么危險的咒靈,所以空閑的時間不少哦。
大概能和井醬一樣,把做任務的過程當成旅行吧。
說起來,說起赤禾井被迫接了不少任務這件事,五條悟就來氣,井醬你干嘛答應那些家伙,你又不是咒術師,還非要去做咒術師的工作。
就算是作為離開東京的交換條件,也太過分了吧,明明井醬你平時也只是個普通人啊,趕路也很辛苦的。
赤禾井沒有說話,只是淺笑著看著五條悟。
五條悟絮絮叨叨的數著上層干的壞事,被青年這樣盯著,聲音漸漸小了,他止住了數落的話語,伸手將赤禾井抱進懷里,下巴放在頭頂上。
好吧,我知道井接下這些任務是想減輕我的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