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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月:
雪越下越大,漸漸有細細沙沙的聲音,窗棱堆簇著簇簇白色積雪,又被接連震動震落,洋洋灑灑順著風飄遠。
秦風月:輕、輕點。
秦風月伸手想去窗棱上的雪,觸及玻璃窗,被江兆從后捉住手指拖進被窩里。
大白天,午后兩點,開足了暖氣的臥室里暖烘烘的,南方濕冷,北方干冷。
秦風月呃了聲,問:干不干。
不干,也不澀,江兆咬她耳朵,特別好。
暖氣開到了四點,江兆去開了加濕器,給秦風月擦過之后去單獨洗澡。
秦風月軟趴趴的伏在床上,等浴室有水聲才慢吞吞的溜下床,找到件睡裙套上。
腰疼,腿痛,渾身痛,秦風月揉著腰去喝水,去窗邊看雪。
她喜歡雪,南方太少見了,覺得稀奇。
玻璃是單向的,里面能看清外面,外面不能看里面。
秦風月紅著臉檢查身上,到處都是紅斑青痕,眼睛也是濕漉漉的,腺體被啃得過分,有點紅腫和刺痛。
幸好
幸好她當了十七年的alpha,身體就小按照alpha素質訓練的,現在才能下地看雪。
江兆洗完澡出來,抬眼就看到秦風月撅著屁股,手肘支在桌子沿上打游戲。
這個姿勢太下三流,撅臀,塌腰,頭發從雪白透粉的肩膀滑落掃在鎖骨。
她愣,剛才這人是不是要死要活來著?
求她慢點、輕點,這會竟然戳著手機打游戲?
江兆失笑,差點忘了,秦風月怎么也算半個alpha,她完全可以再折騰的更過分更過分更過分點。
閃現!
打她啊!你干什么呢!
手機里出現了另個聲音,江兆蹙眉。
秦風月嗓子啞著:行了,逼逼賴賴什么,姐帶你躺!
江兆微睨雙眼,她剛疼愛過的omega在和別的人開黑。
她覺得秦風月欠收拾,甭管對面是男是女,是alpha還是omega,她都不能和別人,那怕是個字的交流。
空氣里還有未散的酒香味,江兆呼吸吞吐全是omega的信息素,幾乎是立刻,占有欲不斷叫囂著霸占omega,她心底的那股勁又被勾了起來。
江兆到秦風月身邊,拿起只杯子倒了水,整杯灌下,目光不動聲色的掃過秦風月。
裙子太短了,秦風月整個人往前聳壓在桌子上,這個動作導致她裙擺上移,露出大腿和截屁股還有小褲子。
江兆問:在干什么?
秦風月被耳邊的聲音嚇了跳,手指操作失誤,放走了個殘血。
游戲語音立刻傳來個中學的叫罵聲。
秦風月仰頭看她,臉蛋粉紅,唇瓣晶亮,桃花眼還帶著紅潮浸著水潤的光,表情慵懶而不自知,渾身上下都是股被喂飽之后饜足的女人味。
你洗完澡了?秦風月問。
江兆垂眸看她:嗯,站半天了,你沒看到。
秦風月直覺要壞菜,但目前心只有排位,解釋道:你之前那個學生叫我打游戲,就是那個小屁孩,你上課我還要包售后腰都疼死了,我再趴會,你去休息吧。
江兆放下杯子,繞到秦風月身后,伸手關掉了她的語音鍵。
后背被人整個覆蓋,秦風月心臟跳,支吾:怎、怎么了?
江兆點掉她的語音鍵,摸到秦風月的吊帶裙裙擺,低聲說:裙子太短了,我幫你遮遮。
身上涼。
秦風月傻了,游戲里的人物被殺,她超神被斷,正被中學生隊友瘋狂辱罵。
江兆說:又廢了條褲子,帶夠了嗎?
秦風月瑟縮了下,我控制不了、我聞到你的味道,就別
江兆給秦風月倒了杯水,杯子她用過,里面還是濕的,把水灌給秦風月。
喝點水,別把嗓子叫啞了。江兆說,使壞的從身后她。
秦風月顫抖的像瓣小花瓣,被揉皺搓爛,只喝了兩口水,其余的全灑在了桌子上。
江兆突然用力,聲音變低變啞,說:怎么又死了,繼續玩。
秦風月滿臉通紅,受驚般低喘,你啊
江兆伸手摸她的臉,摸她的頭絲,五指大張慢慢伸向她的后頸,用力按低秦風月的脖子。
江兆字頓的說:是不是該買裝備了?
秦風月手指都在哆嗦,我、我要死了!我的超神
不來了!不行了!秦風月覺得漲,直在求饒。
江兆便笑,輕聲說:不要坑隊友,中學生玩把游戲不容易,還是晉級賽。
秦風月額頭被蒸出汗:你、是不是把空調溫度開的太高了?
不是,江兆深呼吸,是你太燙了。
秦風月忍不住了,對江兆又哭又罵:她字不成句的控訴:你欺負人,我的排位,不干了,我,啊。
江兆是alpha,天然帶著極強的壓迫感,信息素肆無忌憚的放開,秦風月就如案板上的魚,任她磋磨。
江兆反手拽緊秦風月的只胳膊:我干你就行了。
秦風月感覺到江兆開始動了,她緊緊抓著手機,技能放歪了,閃現撞墻了,空大了,被欺負了,除了又哭又喊的承受著,再也沒其他辦法了。
第78章
隔壁屋子的床單又濕又皺,已經沒眼看了,兩個人一并挪去了玫瑰房,把床上的花瓣一掃,掃出一片空位上床休息。
秦風月坐在江兆的懷里,后背靠著江兆,低頭操作著游戲人物瘋狂殺戮,看樣子還不多想搭理江兆。
行了,江兆低笑,把她黏在后勃頸的頭發拿開,親了一下那塊皮膚,說:氣性這么大?
秦風月抿唇,勝負欲太強,上把玩到一半握不住手機,后半程不是掛機就是瘋狂送人頭,水晶炸的一刻,江兆還故意說葷話臊她,秦風月臉紅,被中學生辱罵之后,發誓要撿回自己的名聲。
江兆坐了一會,沒得到回應,松開秦風月下床去翻柜子。
秦風月從手機屏幕上移開眼睛,左右挪了挪屁股,頓時一臉別扭的齜牙咧嘴。
舒服的時候是真的舒服。
難受的時候也是真的難受。
江兆拉開背包的拉鏈,一個包裝完好,粉色的盒子露出了一個角。
秦風月早就注意到了,背包那么鼓,還有邊角和棱度,一看就是禮物盒,而且還不小。
本來等著收禮物,結果秦風月看到江兆摸著一根管子上床了。
又來?!秦風月崩潰,讓我休息會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