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成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劉母看見她顯然一愣,江兆說明來意,有幾句話想跟劉美說。
劉母不肯,小美剛發完情,情緒不穩定
江兆淡淡道:那么多omega,每個月都要發情,發一次都會像劉美一樣去掉半條命?
劉母頓時臉色一變:你!小美她是病人!
江兆嘖了一聲,從褲子里摸出一支錄音筆,按下開關舉在劉母耳邊。
聽了一點開頭,劉母臉色煞白。
江兆:這是你女兒意圖侵犯我的證據,還有劉美侵入我掛職的家教公司,獲得我的個人信息
我帶你去!劉母連忙打斷她。
江兆在街頭杵了大半夜,臉色并不好看,生人勿近的氣息早就引起街坊鄰居的窺探,劉母帶著她匆忙回家,然后敲響了劉美的房間門。
媽?劉美不過剛睡下,疲憊不堪。
劉母壓低聲音,洗把臉,有客人來了。
劉美對這種家里來客人的情況厭惡至極,我不去,我很累,剛吃了藥我要
胡鬧什么!劉母厲聲說,是江兆來了,她有話跟你說,你態度好一點。
劉母越說越氣,一掌拍在了劉美的身上,你這個蠢貨!江兆把你上次的蠢樣錄了視頻,我怎么會生你這么個蠢貨!
劉美咬緊牙齒,幾分鐘后,臉唇無色從房間出來。
江兆疊著腿坐在沙發正中,雙手交握放在膝上,氣勢逼人。
坐。江兆淡淡說。
劉美眼下鐵青,問:你有什么事?
劉母就近躲在廚房門口,聽兩個人說話。
江兆一哂,直接說:裝可憐,對秦風月有用,對我不一定會有用。
劉美握著水杯的手一緊,什么意思?
江兆目光很冷:我對你的遭遇感到同情,但這也不是你傷害她的理由。
江兆起身,一步跨到劉美面前,她微折上半身,校服外套的拉鏈叮一聲,懸在劉美眼前,屬于alpha的氣息刺得劉美渾身陰冷,今晚的事,我會記住,再有下次,你做的那些蠢事足夠讓你和你母親聲名狼藉。
劉母站在廚房,腿一軟,被嚇的,發瘋的alpha有多恐怖,是她兩段婚姻的噩夢,而江兆的樣子,像地獄的惡魔。
劉美打翻了水杯,目眥欲裂:你!你有什么資格這么說我!我只是喜歡她!我我已經這么慘了,我只想
劉美的表情逐漸扭曲:我很慘!你也不過是個單親家庭的alpha!你媽的病吸光了你家所有的錢!你家還有那堆爛親戚!你的爸爸不是也拋棄了你們嗎?跟我一樣骯臟下賤!你憑什么跟我爭她!
劉美瞪著江兆,表情扭曲,露出一絲癲狂的得逞笑意!
我們都是陰溝的泥蟲!
深處黑暗的人懼怕光明,但懼怕光明才更渴望光明。
就像人懼怕力量,但也從心里渴望力量。
劉美最討厭秦風月的笑容,她以前恨死了秦風月自作多情,
江兆笑了笑,直起上半身,道:別混為一談了,我覺得我的生活沒什么不好,年紀不小了,希望你以后認真生活,努力治病。
劉美攔住要離開的江兆,突然說:秦風月分化成什么了,你知道嗎?
她不是傻子,意識最模糊的時候,她一點都感受不到秦風月身上的alpha氣息。
江兆微瞇起雙眼,你最好閉緊嘴。
劉美得意:你怕了?
江兆便扯著嘴角,淡淡說道:她頂多轉學,你呢?
劉美雙手插進頭發里,她蓬頭垢面,瘋瘋癲癲,秦風月分化成omega了,她低聲,喃喃自語:我等她那么久,她分化成了沒關系毀掉一個omega比毀掉一個alpha簡單多了!
江兆的瞳孔收縮,她手機捏著錄音筆,啪的捏爛了,碎掉的外殼插進了手里。
劉母在廚房聞見血腥,低聲尖叫出來打掃!她把錄音筆的碎屑掃進垃圾桶。
江兆繃緊下顎,竭力控制心里的暴戾,這樣的錄音我備份了很多,劉美,我之前一直很奇怪,你母親要給你支付高昂的醫療費,為什么還有余力供養你一對一的補習班,我明明只能給中學生補習,為什么會接到你的委托?
劉美咬緊牙關,手腳開始失控的發抖。
你和機構姓周的見不得光的秘密,需要我告訴告訴媒體嗎?
劉母驚恐的看著江兆,你怎么知道的!不行!你會毀了小美的,江兆你冷靜
江兆:別碰她,我只說這一次。
而且,alpha突然壓低聲線,你繼父為什么和你母親離婚,你媽知道嗎?
劉美眼睛瞪大,不可置信的看向江兆。
江兆單手插進褲兜里,居高臨下睥睨劉美,她今天的目的已經達成,我能知道這些,就已經拿到了證據,要不要試試,隨便你。
劉美的眼里失去焦點,頹唐得蜷在地板上。
江兆揉著眉心,下樓的時候,信息素幾欲暴漲,右手的掌心血淋淋一片,順著手掌淌了一些在手腕上,但她感覺不到疼痛。
她一夜沒睡,昨晚陪伴一個發情期的秦風月,不當場獸性大發已經透支完了一輩子的好人額度,今早又被劉美刺激夠嗆,現在只想和全世界一起毀滅。
江兆走到樓下,渾身陰沉,風雨欲來。
周末,晨練的大媽大爺看到她繞道走,小區路口來往人少,早高峰之后,早餐攤客人杳杳無幾,正在收攤,看到江兆中年大叔,第一時間掏出手機報警!
霧草!!
妖妖靈!有個alpha爆發易感期了!!!
秦風月睡到中午,方怡來敲門,寶寶?你回來了嗎?
敲了幾下沒人應,方怡輕輕把門推開一條縫,從起居室進去,看到臥室圓形大床上的一個鼓包。
空調開到十六度,空氣凈化器發出嗡嗡聲音,秦風月把自己嚴嚴實實的裹在被子里,被扒出腦袋的時候還在咕噥。
別叫我,我有起床氣。
方怡沒好氣,把秦風月挖起來,說:你有個屁的起床氣,起來了,家庭聚會,去海鮮街吃海啊!
秦風月嚇得一個激靈,迷茫的看著方怡,媽?!怎么了?
方怡指著她,突然雙手捧住秦風月的臉,你的嘴巴怎么腫了?!
秦風月:
秦風月在家有幾件保守派睡衣,昨晚羞恥心爆棚,從箱子底下扒出來換上的。
方怡扯著她的衣領,大驚失色:下巴也是青的!
脖子上還有吻痕?!!!
你!秦風月你!我再看看!方怡上手就要扒她的娃娃領睡衣。
秦風月瞬間清醒了,拽緊領口,媽!你耍流氓!
方怡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腦勺,破音了,你跟誰睡了?!
秦風月:
半個小時后。
秦家客廳的方桌,上位坐著臉色鐵青的秦棟,右邊坐著眉頭緊鎖的方怡,左邊是裹亂的家庭成員玫瑰公公。
秦風月一臉郁悶,被罰抱頭半蹲在地上。
秦棟厲聲:從實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