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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母焦急的在路燈下踱步,看到秦風月身后的劉美,下一秒就跑出來抱住了女兒。
小美!大晚上的你跑哪里去了!
劉美疲憊的埋進劉母懷里,她哭的滿臉淚水,媽,我,我錯了
秦風月吁了一口氣,扯了扯衣領子,問劉母:她是不是斷藥了?
劉母抱著劉美點頭,這個月還沒去會診,我
劉家是單親,劉美是一種精神病患者,她對秦風月感情偏執瘋狂,剛才在巷子里,劉美一度想向秦風月獻/身。
太荒唐。
秦風月揉了一把頭發,把懷里的小貓給了劉母,說:這是小美挑的貓,你抱回去吧,養只小寵物對她的病情可能會有好轉。
劉美垂著頭,低聲說:你以后是不是不會來見我了
秦風月抬頭,本來是想揉劉美的頭,她放棄了這個動作,往后退了兩步,保持距離:今天本來就是最后一次見面了。
我想跟你說清楚照片的事,本來以為你都好些了,重新做朋友也不是不行。但是
劉美一下一下擦著眼淚,身上omega因為發情而肆虐的信息素已經得到了抑制。
相反的,秦風月的臉色帶著紅暈。借著路燈,她的臉色并不明顯,隱藏在昏暗里,別做傻事了。
劉母聽的又氣又難受,她加班回家,去女兒的房間看劉美睡下沒有,推門時床上空空如也,才發現劉美又偷偷跑出去了。
劉母抹著眼淚,秦風月!你一次一次私下和小美見面,你
秦風月無奈,看了眼劉美,又收起反駁的話:你別給她找家教了,回學校上課,重新融入人群或許會好些。
用不著你管!
劉母拉著劉美掉頭就走,小貓被抓住后頸,沒辦法動彈,但任不厭其發出喵喵叫。
兩道人影消失在路燈照亮的馬路盡頭,秦風月這才將目光瞥向另一個人。
秦風月:你怎么來了?
江兆:聽見貓叫春,就來看看。
秦風月反應了一會,然后大著腦袋問:你不會跟蹤了一路吧?
不是江兆道,往前走了一步,秦風月警覺向后退一步。
江兆微睨雙眼解釋,你發的朋友圈,電影票上有電影院名字和時間場次,我給劉美上過家教,正好知道她家也在這附近。
秦風月頗為意外,所以?
江兆頓了一下,說:我知道劉美生病的事。
秦風月碰了一下鼻子,主動解釋:以前我也不知道,還是聽她室友說的,所以后來被告白,我拒絕的不夠干脆吧,怕傷害她。
江兆便問:這次是又心軟了?
秦風月害了一聲,用腳在地上畫圈。
她不是背后編排同學的人,但劉美和秦風月基本是兩個極端。
劉美天性敏感又自卑,第一次告白那會,恰逢秦風月剛了解到她的病情,于是被委婉拒絕之后,劉美以為自己被嫌棄,病情愈重。
住院治療期間,劉美編了許多自己和秦風月戀愛小故事,還騷擾和秦風月關系要好的女omega。
秦風月保守的說:傳言里那些一半情史吧,都是她傳的或者寫的。
江兆:你不管?
秦風月靠了一聲,她在班里孤僻,走得近的人只有我和楚揚。
一旦解釋,話傳開,劉美只怕會在學校待不下去。
劉美的病可能起因家庭,劉母因為家暴離婚再婚,新家庭原以為很美滿,可是繼父和劉母的婚姻也沒走到最后,劉母也不再溫柔體貼。
秦風月止住話頭,因為脫力,她只能靠著路燈燈柱站著。
江兆喉嚨滾了滾,走近秦風月,你比我想的要溫柔一點。
秦風月扯了扯嘴角:我不是。
不舒服?江兆問。
秦風月闔上雙眼,氣息微亂,硬著頭皮說:劉美剛才發情了,你別過來。
她只帶了一劑抑制劑注射劑,剛才在巷子里給劉美扎了,她可能秦風月做著最壞的打算。
她好像發情了
別,別過來了。秦風月抬手,止不住江兆沉穩目的明確的腳步。
江兆走到她面前,渾身都是omega的味道。
江兆自認為暗示得足夠明顯了,兩人同住屋檐下,她經常主動回避,給秦風月空間。
陽臺上帶小兜的內褲,永遠晾著那么兩條重復的,不帶兜的,每天換洗一件或者兩件。
晚上睡覺不喜歡穿睡衣睡褲,天天一件清涼睡裙,睡到早晨不僅踢被子還把裙子睡到腰部以上,露敞著白肚皮,一點不把她當外人,當成了瞎子。
晚上不知道夢到什么,睡得四仰八叉不說,信息素還到處亂跑。
演技拙劣、手段拙劣,撩得她幾度差點陽/痿。
思來想去,江兆又矜持向前一步,否則這樣的日子秦風月只怕還能混到畢業。
秦風月聽到這話額頭跳了舔,說她渾身是omega的信息素,是不是在暗示?
她便說:劉美身上蹭的,她抱過我。
江兆抿了抿唇。
秦風月心說,看來是信了。
江兆:
秦風月眼眶又熱又酸,心里漫起一陣空虛,在江兆的逼近下,海風一點一點吞噬著秦風月的理智。
她沒力氣再應付alpha,于是色厲內荏的喊:滾。
江兆拉住她撐著燈柱上的手,摸到一手的汗濕,牽到嘴邊吻了一下。
秦風月:草
江兆很快點頭:行。
?
秦風月:我說,草叢里,好像有貓。
江兆笑了:我以為你在說可以。
什么?秦風月問,再張嘴,嗓子已經啞的不像話。
江兆的吻落到手指,再吻到手背。
再不說點什么怕被就地正法。
江兆低垂的丹鳳眼尾暈染著紅氣,鴉羽一樣的睫毛點綴在其間。
秦風月哆嗦,長睫不安抖動,說:這手還抱過貓的,抱過狗。
江兆一僵。
江兆有潔癖,還不輕。
旖旎氛圍被打破,秦風月粗喘著氣,問:你帶了抑制劑嗎?給我扎一針。
江兆毫不猶豫說:沒帶。
草叢窸窣,秦風月舔著干燥的嘴唇,目光無助看著江兆,是求救也是求饒。
江兆將秦風月壓在路燈的燈柱上,俯身相就。
呼吸滾落,一下比一下燙。
秦風月后背抵著墻,渾身無力,腳軟往下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