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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住501,洗完澡出來透風,看到秦風月忙問:你才回來啊?
秦風月:嗯。
白雪:那你快點,五樓的水壓不穩,我剛洗完澡的時候好像就沒什么熱水了。
秦風月:還有這種事?
白雪笑道:你快去,早點洗完,別一會真停水了,我女神呢?
說曹操曹操到,秦風月沒關上的門被輕輕帶上,江兆跟在后面進門,淡聲說:隨手關門。
秦風月從桌子底下抽出一瓶水,擰開灌了兩口,快沒熱水了,你先洗?
江兆看了一眼表,還有十分鐘熄燈。
秦風月先去洗臉漱口,出來江兆還在找衣服,弄麻利點五分鐘夠沖完一個戰斗澡了,這人怎么這么磨蹭?
秦風月坐在桌子邊,剛刷完牙又撕開了一包薯片,順便催催江兆,我吃完這包薯片你能洗完嗎?我不想洗冷水。
第一遍熄燈號響了,A中的吹燈號都會響兩遍,間隔五分鐘。
江兆翻出了睡衣,搭在臂彎,說:我洗澡比較磨蹭。
秦風月唉了一聲,看出來了。
洗手洗的像十八摸的人,她早有預感。
要不然一起洗?江兆說。
秦風月嗆了一口氣:不了,兩個alpha一起洗,萬一在浴室打起來怎么辦。
背后的浴室傳來關門聲,秦風月一把撒開薯片,摸了下臉,然后拿著手機給楚揚發消息。
【江兆看不出來啊。】
羊羊羊:【怎么了?】
風月俏佳人:【她竟然邀請我共浴!】
羊羊羊:【為啥?】
秦風月便把熱水的事簡短一說。
風月俏佳人:【這個悶騷怪,暗戳戳調戲我已經不止一回兩回了!】
羊羊羊:【這很正常嘛,你兩都是alpha,特殊情況特殊對待,你又不是omega,大驚小怪。】
秦風月一愣,可得了吧,她還真是omega!
秦風月嚼著薯片,被楚揚這么一說,才想起自己一個omega和一個alpha,孤A寡o待在一個小房子里的安全性是不是很成問題?
浴室水聲不斷,熱氣從門縫散出來。
秦風月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正在播音樂。
我喜歡你咸咸的海風~
什么鬼?秦風月被這句唱笑了,站起來收拾桌子,她收拾東西很簡單,拿著垃圾桶直接把垃圾往桶里一拂就算了。
動作瀟灑,不留半點殘渣碎片在桌子上,結果用力過猛,掃掉了江兆的一本書。
書里掉出了兩頁紙,秦風月撿起來正準備夾回書里,又突然舉高,omega排異癥
我洗完了,江兆突然推開浴室門,你去吧。
秦風月手忙腳亂的把病歷單夾回書里,好的。
江兆打量了她一眼,問:怎么了?
秦風月拉開衣柜取睡衣,回答:沒什么,就是差點誤會你高尚的品格。
江兆:
秦風月去浴室,一進去差點被滿室的海風熏得原地發情,紅潮瞬間從臉蔓延到脖子以下,秦風月低著頭從浴室退出來,去開外面盥洗間的窗。
吹燈號再度響起,響完就熄燈,秦風月回去拿手機,好照明。
江兆已經準備合衣睡下,看到秦風月隨口問:怎么還不洗?
秦風月揉了一下脖子,啞著嗓子說:這就洗。
燈徹底黑了,江兆坐在床邊,聽著浴室內傳出的水聲,她低垂著頭,五指松張,仿佛信息素凝聚成型從她指尖淌下,叫囂著要鉆進那不大的浴室里。
alpha深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
秦風月任水從頭澆到尾,熱水已經不多了,只能勉強沖沖,她掬了最后幾捧澆在臉上,沖淡剛才一瞬間心底涌起的那股子燥熱。
靠啊,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她可能才是那個變態?
江兆一個不舉的A,又不能把她怎么樣,倒是她,一聞見江兆的信息素就反應過度了。
浴室門被敲了兩下。
秦風月一抖。
江兆隔著門,淡聲說:洗快點,一會沒水了。
秦風月關了花灑,好。
秦風月穿著吊帶裙出來,手機開著電筒還用衣服捂住一半怕被巡邏老師發現。
手電筒被這么一遮,幾乎跟沒打一樣,秦風月半摸索著把臟衣服扔進桶里。
隔壁傳來敲門聲,秦風月立馬關掉手機電筒,沒手機的日子艱苦難熬,她可不想再來一次了。
等聽不到聲音了,秦風月就摸黑從盥洗間出來,摸到床邊,秦風月坐下,絞了會頭發,也不管是不是還在滴水,直接掀開被子往床上一躺。
大腿抵住一個溫熱的東西。
秦風月:抱歉,之前睡習慣這個床位了,不是有意爬床。
江兆眼底一點星芒閃過,把頭發吹了再上床。
秦風月豈敢不從,老實去吹頭發,一邊吹一邊想,江兆看起來冷冰冰的,體溫還是正常的
秦風月回到床邊,玩了一會手機,王渺不厭其煩的發照片騷擾她,秦風月一把游戲玩得頻頻分神,最后關了手機找江兆聊天。
她壓著聲音問江兆:睡了嗎?
江兆:沒有。
秦風月按著手機鎖屏鍵,一下開一下關,你是不是拿了劉美的照片?
江兆翻身面對她,劉美是誰?
秦風月:
她的猜疑不攻自破,不可能有人連自己喜歡的omega都不記得吧?
秦風月繼續問:小美說你偷了她的照片,你干了嗎?
江兆微睨起雙眼,丹鳳眼眼底蓄著寒光,徐徐的說:喔是她。
秦風月心底一緊,真有這回事?
江兆一哂,她怎么跟你說的?
秦風月翻身打了個哈欠,說你去上家教,偷了她的照片。
江兆笑了一下,不是偷。
秦風月在黑暗里看著江兆的方向,明明周圍黑的伸手不見五指,但她就能感覺,江兆在看她,仿佛一匹蟄伏已久的狼,她被盯得稍許不適。
江兆轉過臉,我拿走的不是她的照片,你想知道下次可以來我家。
秦風月登時興奮:行啊,什么時候?
江兆打了個哈欠,再等等。
秦風月咕噥:又故弄玄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