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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這次考試就不跟秦棟說了吧,她隨便報個數,下次努把力考進前十再說?
白雪把花名冊雙手呈到身后:七百二十四,請收下我的膝蓋。
江兆勾了勾唇,拿著花名冊翻了下。
白雪嘿嘿一笑,找誰的?
江兆淡笑不語,白雪就說:第二頁第一個。
秦風月好氣。
月考二班的所有人都是卯足了勁在考,這群人的成績本來都不差,只是平時太沒正形難免給人一種不學無術的錯覺。
江兆稍抬眼眸,說起來也怪她,她因為去年照顧在醫院的安素,學校的出勤率不到一半,就這樣又是全額獎學金,又是成績單榜首,樹大招風,陳方勸她低調一點,想來想去,琢磨出這個辦法在考試的放放水,沒想到會引起班上的人模仿。
某人不知情,肯定受了不小的打擊。
江兆抿唇,看了眼斜前方那顆連后腦勺都寫了不高興的腦袋。
陳方敲著黑板:行了,換寢室的事先別討論了,具體怎么換,你們誰要和誰住,我不插手,你們明天自己討論,周五之前班長統計好名單交給我,這個周末收假回來就搬寢室。
對了,陳方道,周末下午兩點必須全員返校
有人不滿道:干什么啊,兩點,搬個寢室半個小時就夠了!為什么要那么早返校啊!
就是!
我不來!我不換!
陳方扔了幾個粉筆頭,罵道:撒什么潑!成績都看完了嗎?說第三件事,月考的傳統大家都知道吧,成績單拿回去給父母簽字
秦風月猛的咳嗽出聲:咳咳!咳!
白雪連忙給她順氣:怎么了?不舒服啊!
秦風月擺擺手。
陳方:這次你們走運,成績單不用拿回去簽字了。
秦風月:
秦風月抬頭看著陳方,這個中年alpha玩她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
別賣關子!
陳方被罵了兩句,顛著教棍打了幾個人,又慢吞吞的說:周末返校,兩點半開家長會,你們的卷子和成績單我們會一個一個給家長看。
晴天霹靂!六月飛雪!山崩地裂。
秦風月的腦子被炸得亂七八糟。
完了,這個成績單不要說住校了,不挨打都是好了的。
還要開家長會?
秦棟到時候來教室一坐,聽到了她在學校搞AA戀的傳言怎么辦?
在二班怒號一片的背景音里,秦風月小臉煞白的低頭打量起雙腿。
這次是犧牲左腿比較好還是右腿好?
還有一點時間,把座位換了吧。陳方話音剛落,下課鈴響了起來。
體委:你們要搬你們搬,我先爬回宿舍了!
陳方看他們的慘樣終于有了點良心,明天再搬吧,早點回去休息。
以往下課如同雞開飯的二班今天磨磨蹭蹭的挪出一眾腿腳不利索的病患。
秦風月嘖了一聲,慢吞吞去了趟小超市。
江兆回了宿舍,一路上,姚汀的信息就沒停過。
姚汀:【陳方跟你班說要合宿的事了嗎?】
jiang:【說了。】
姚汀:【你能習慣?準備和誰住。】
江兆把玩著手機,指腹在屏幕輕輕摸挲,【還用問?】
姚汀:【合著我就白問唄?】
【秦風月愿意嗎?我們班好些人都想回家住了,她要是不想合宿,你豈不是算盤落空了?】
江兆掃了一眼屏幕,隨意回了一個表情。
姚汀:【行,不想說就不說了,我先去洗漱了。】
江兆把手機隨意扔在床上,拿著換洗衣物進了浴室。
浴室傳出水聲,熱氣從門縫淌出,濕熱的空氣摻雜著海風的味道。
房門被敲響的時候江兆正好關掉水。
江兆。
懸在半空的手一頓,江兆轉而勾起了旁邊掛在墻上的浴袍。
什么事?江兆頂著一頭濕發拉開門,秦風月站在門口,舉著手的動作突然一頓,手懸在空中。
江兆裹著浴袍,濕發全被被攏到側邊,v字交領在胸口打下一片小陰影,露出兩條手臂和脖子,還有一小截鎖骨。(這個地方沒有露肉,手臂脖子鎖骨鎖什么?)
(鎖我10個小時,有性行為嗎?能不能好好熟讀審核標準?因為你們亂鎖,我還要標注,破壞閱讀體驗不說還氣死一個寫文的,享年二十四。)
長腿細腰,曲線若線,裹的還算嚴實。(這句有什么毛病嗎?要寫她被裹成北極熊才可以?黃者見黃。)
只有頭發濕噠噠的披著,有些黏在冷白的脖頸上,一條水痕從頸部滑過,流進了衣領里。
江兆應該剛洗過澡,眉眼還帶著水汽,更襯托出她眉眼如畫,濃顏露骨。
秦風月眨眨眼,覺得江兆穿的明明很普通,也沒露,但就是比脫光衣服還多了點風情。
你怎么不好好穿衣服,剛洗完澡啊?
江兆似乎覺得好笑,勾住嘴角,這是我的宿舍。
秦風月哼唧了一下,從背后掏出一支可愛多,給。
江兆沒接,長睫微斂,雙手抱胸看著她,無事獻殷勤。
秦風月碰了碰鼻子,從江兆身邊鉆進了宿舍,哇!
江兆的臥室陳列和普通宿舍沒什么區別。
江兆:哇什么?
秦風月把可愛多給她:第一次來嘛。
江兆接過,當著秦風月的面拆掉包裝紙,可愛多拿著有點久了,外面的一層霜化掉,順著被撕扯掉的包裝紙,冰淇淋淌在了江兆的手背。
秦風月抽了一張桌子上的抽紙遞給江兆。
江兆沒接,拿高了手腕,伸出舌頭在手背上一舔,粉色的舌尖刮走了一半奶油。
還剩一半,秦風月莫名的,盯著江兆的手背咽了咽口水。
舔舔手背
屋外響起嘈雜的人聲,似乎是兩個alpha在走廊打鬧。
江兆起身去拉上門。
她轉身的瞬間,秦風月拽著衣服領口瘋狂煽風,屋子里是混雜在熱氣里的信息素,從浴室,從江兆的身上,源源不斷的流淌而出。
腺體在發熱。
秦風月咽了咽口水,隨手抓過桌子上的一瓶水擰開灌了下去。
江兆走回來,熱?
她把可愛多遞給秦風月,我還沒吃。
胡說。
秦風月暈乎乎的想,你明明就吃了。
江兆把可愛多給她,從秦風月的手里抽走衛生紙。
江兆擦了手,踩著拖鞋一步一步迫近秦風月。
alpha天然的威脅力席卷而來,帶著漫漫的潮汐,咸濕的海風把秦風月蹭蹭蹭的逼退好幾步。
秦風月后背抵住墻,拿著可愛多的手一抖,化掉的冰淇淋掉了一塊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