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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被火急火燎的掀翻,屏幕朝下。
不用緊張。江兆淡淡說。
秦風月耳根一熱,我不是緊張!我就是想保險起見!
江兆:去醫務室拿試紙回來測就行了。
秦風月嘟囔:我才不去,上次鬧那么大的烏龍,我無法面對校醫的笑容了
江兆挑眉,繼續手上的動作,猜到了,所以我給你拿過來了。
秦風月盯著她的手,本來想說什么,卻因為江兆骨骼清瘦冷白細長的手指頓了兩秒。
江兆把試紙遞給秦風月,還有一支采血針。
這針很小,只要在脖子上輕輕一扎,就會冒出針尖大小的一粒血珠,把這粒血珠抹在試紙上就可以了。
這玩意十測九靈,如果要再精準點的數據,就要去大醫院。
看著針尖,秦風月掙扎了一下,說:我一身燒烤味,先去洗個澡!
江兆漆色的眸子閃了閃,宿舍并不大,秦風月的味道也收得很好,但她總感覺有一股淺淡的酒香縈繞在鼻端。莫名的讓人感覺到煩躁。
那不是信息素排異的原因。
那種煩躁不安的情緒更多的出現在秦風月對omega笑的時候。
但那又怎么樣?
秦風月是一個即將分化的alpha。
alpha之間的信息素天然排異,再怎么收起信息素,本能也會感受到另一只猛獸,信息素就會相互排斥。
秦風月分化了,等她成為一個alpha,她對秦風月那點捉摸不定的情愫或許會在本能排斥之下,煙消云散。
但一旦意識到秦風月即將分化,江兆心里就像被一團棉花堵住。
這個情況已經持續了大半天了。
在感受到秦風月幾乎是雀躍的期待分化之后,她的負面情緒瞬間達到了臨界值。
江兆失去了耐心,看著秦風月哼著歌,身影在不大的宿舍里忙活來忙活去時,她淡淡張嘴嘲諷,測個信息素,還要焚香沐浴?
秦風月給自己扒出來一件吊帶碎花的小裙子,你懂什么啊,分化之后,我就可以去找omega
分化之后,還需要一段時間。
江兆環胸靠在墻上,嘴邊笑意淺的幾乎看不見,也不是馬上就可以和omega上/床的。
秦風月一個踉蹌,她被口水嗆到了,回頭看著江兆,有些驚訝:你說什么?我不是
江兆放下手,走過來,冷白皮的指尖挑起秦風月的裙子吊帶,還穿裙子?不怕走光?
女alpha分化之后鮮少會穿裙子,因為不方便,也有利于被人區分是alpha還是其他女孩。
秦風月嘖了一聲,我還挺喜歡穿裙子的。
沒事,江兆惡劣的一笑,剛分化那會,都是筍尖破土,那么小,還不妨礙穿裙子。
秦風月:
江兆捻著指腹,差點在秦風月面前做出一個比大小的動作。
秦風月面紅耳赤,一把捏住江兆的兩根手指,我艸!你他媽的能收斂一點行嗎?
江兆:?
秦風月想起在論壇看過的那個辣眼睛的帖子:知道你大,我難道不會長了嗎?!
江兆盯著秦風月耳垂那點紅意,說:分化之后,不能亂來,容易發育不良。
秦風月表情一垮,我知道。
看她真的有點失望,江兆氣笑了,她頓了頓繼續說:一定要潔身自好,不然
就著被捏著兩根手指的姿勢,江兆緩緩的抽出其中一根,還剩一根,似乎惡劣的沖秦風月搖了搖。
秦風月:
秦風月露出被雷劈一樣的表情,你,原來你這么悶騷的?
江兆看了眼手表說:你還有五分鐘洗澡。
我這就去洗!
江兆轉身帶上門,你一會自己測,我先回去了。
等等,秦風月喊住江兆,你住幾零幾啊?
住宿這么久,秦風月還不知道江兆住在幾零幾。
江兆:怎么?
秦風月:你有事嗎?忙完了我去找你唄,我沒自己扎過腺體,以前都是去醫院弄的,你過會幫我弄一下。
江兆支在原地,101。
秦風月:你住一樓?難怪了。
難怪這層樓,總是看不到江兆。
江兆:宿舍不夠,我和姚汀住在一起的。
秦風月抱著衣服去了浴室,她心情好,手機擱在一邊放起了今天是個好日子。
洗澡全程她都在祈禱自己快快分化。
五分鐘洗完澡,秦風月穿著睡衣走出來,江兆沒走,手里拿著一本書,正靠在桌邊翻閱。
秦風月:這是我的習題集。
江兆舉了一下,另一支手點在上面,說:這道題超綱了。
秦風月掃了一眼,你看得懂?
江兆點頭。
秦風月目光負責:這是我用來拓展訓練的,你說的這道題,我還沒還沒來得及看。
說到一半,秦風月的話把還沒看懂幾個字吞下去。
她看不懂的題,江兆一副不僅能看懂好像還會做的樣子?她心里暗罵這個變態,后半截話狠狠劈了個叉,裝了個好逼。
別扯這些有的沒的了,幫我一下。秦風月把針放到江兆的手上,然后背過身,把濕漉漉的頭發撥到一邊,露出整個后頸。
面前這段脖子還帶著水汽,有點涼。
秦風月的皮膚好,但江兆也是現在才發現,她后頸一片格外的好看,透著血氣又像涂了一片凝脂。
白里帶粉。
腺體的位置長在人類后頸上,這大概是靈長類的高級動物,進化演練后最返璞歸真的一個器官。
像自然界的野獸一樣,雄性占有雌性,總會以一種匍伏在上的姿勢,貫穿的同時,狠狠咬住她們的脖子。
讓她們逃不脫、掙不掉。
alpha標記omega也是一樣,被標記時她們被迫承受著alpha遠比想象中還要炙熱的感情。
江兆碰了一下秦風月的腺體。
秦風月:摸我干什么?快扎啊!
江兆按住秦風月的側頸,指腹在后頸輕輕摩挲,找著腺體的位置,她動了動唇,說:我在找。
秦風月喔了一聲,覺得脖子酥酥麻麻的,她天生敏感,沒一會就被摸紅了耳朵。
這要是任何一個omega被這么摸脖子,肯定會報警的吧?
秦風月心不在焉的想著。
江兆第一下扎歪了,針尖扎在了自己的拇指指背上,她用這個方法讓自己變得清醒,轉而啞聲跟秦風月說:抱歉,沒有經驗。
秦風月:
試紙和采血針只有兩份。
江兆就這么白瞎了一次機會?
秦風月:你
江兆的指腹輕輕用力:別動。
秦風月有一瞬間的僵硬。
奇怪的是,明明江兆什么都沒做,但那一秒,她真的有一種會被折斷脖子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