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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不防被褚江寧從身后一拍肩膀,魏鳴珂不禁打個激靈,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我草,你怎么上來了?”他說著,拽褚江寧去到走廊盡頭的窗前。外面是車流人潮繁華競逐,紅塵紫陌撲面而來,那么真切又那么迷離。
“下面那幾個女的就忍心把你放走?”魏鳴珂玩味地打量起褚江寧,嘴角是欠揍的笑意。
“不出來,怎么看你魏大少樓上樓下趕場啊!把誰藏這兒了,著急忙慌地過來?”
魏鳴珂解釋:“別誤會啊,我上來見個人,有正事兒!”
“女的吧,精盡人亡那種正事兒?”
“草,兄弟我有那么浪?”
褚江寧語氣涼涼的:“有啊,我看還浪得不起呢!”魏鳴珂擂他一拳,正色道,“不開玩笑,還記得上回我說的那項目不,就是那個茶產(chǎn)業(yè)的?屋里頭那位,是我早就設(shè)計好的敲門磚?!?
“什么磚啊弄得你跟做賊似的。”褚江寧饒有興致的樣子,“咱倆這交情的,連我你都瞞著,要不帶我也去見見?”
魏鳴珂忙擺手:“別、別,兄弟,那位脾氣怪著呢,我這打過照面的都不一定給好臉,你跟著一摻和我計劃就黃了。不說了,你跟外面等我吧!”
說著,魏鳴珂朝剛才的包間走去。
桃夭一曲彈罷,盡興地放好琵琶,假裝看不見蘇四欲言又止的樣子,作勢就要走。
就這時,魏鳴珂敲了兩下門進(jìn)來:“小仙女,好久不見?。 ?
桃夭被他油腔滑調(diào)激的一身雞皮疙瘩,板起臉看看蘇四:“嚯,敢情在這兒等著我呢!這就是那個的親戚?”她在云樓里見過魏鳴珂兩次,底細(xì)知道一些,印象不算好,但也不壞。
魏鳴珂指著蘇四重新介紹自己:“我媽是她姑,她管我叫表哥。”
桃夭意興闌珊地點頭:“行,那二位慢慢敘舊,我先告辭?!?
“等等!”魏鳴珂也不矯情了,忙將其叫住,直奔主題,“我有個方案……”
“我知道!”桃夭直接將魏鳴珂后話打住,目不轉(zhuǎn)睛盯著他說,“你是奔著那張推介函來的,對吧?”
魏鳴珂無言以對,只聽桃夭冷聲說:“這事我做不了杜老板的主。”
“我說你這就謙虛了,誰不知道茶的事兒上,你們杜老板就一掛名總管,你才是名副其實的茶部天官??!”
杜伯炎在權(quán)貴圈子里舉足輕重,很多人私下稱其為“內(nèi)務(wù)府總管”,因為他們家兩代人都負(fù)責(zé)一件事,就是為國級干部置辦逢年過節(jié)的各種禮品福利,煙酒糖茶又歷來是必不可少的,特別是酒和茶,首長們總有一愛。在這個被民間稱作“進(jìn)貢”的過程中,產(chǎn)業(yè)鏈和利潤空間,都是外人難以想象的。
酒的事上杜伯炎自小耳濡目染,向來由他自己把控。而茶領(lǐng)域上,這幾年一直是桃夭為其參謀。
前不久茶圈兒出了一則爆發(fā)性到消息,說不久之后將有一場中日茶文化交流會,主辦方和承辦方都是國務(wù)院辦公廳,全國六大茶系十大名茶,總共就給了20張推介函,最終篩選出15個名額。
供應(yīng)商們都心知肚明,只要能拿到一張推介函,就等于給自己經(jīng)銷的茶打上“特供”、“貢茶”標(biāo)簽。這之后的一系列連鎖反應(yīng),必將帶來金山銀山滾滾財源,無數(shù)茶葉世家出身的經(jīng)銷商,打破了頭攀關(guān)系都想求一張推介函。
可巧半路冒出個魏鳴珂,好好的紈绔子弟不去吃喝玩樂,不知讓哪路神仙忽悠出了失心瘋,竟然頭腦一熱自己注冊了手續(xù)涉足茶界,現(xiàn)在還異想天開往“貢茶”行列里擠。
杜伯炎因此對其避而遠(yuǎn)之,桃夭此時看他躊躇滿志的樣子,不免有些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