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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2月12日,在t市圖書館一處看不到窗外風景的座位上,一個青年坐在電腦前對著屏幕中的一段文字發(fā)呆:
“‘書為心畫,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這就是這個世界毀滅的的真正原因啊。”
默默地凝視著電腦屏幕,青年臉上忍不住泛起了一絲苦澀的笑容。
沒錯,這個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天坑的青年就是我,《焰燼》的作者——書為心畫。
“唉,事情怎么會成了這個樣子。果然生活在這個世界的我,真實的我,還是太軟弱了么……但是,我真的無法以自己的意志去隨意決定他人的生死啊。不管是對現(xiàn)實生活中的人,還是對我筆下的這些‘另一次元的生命’。畢竟從小到大,我一直都是在盡力去做好自己……”
搖了搖頭,我知道這并不是讓我中斷更新的真正原因——基于已有的認知水平和逐漸成熟的人格個性,無法再去主動給某一現(xiàn)象定義(貼標簽)。過于嚴謹認真的做事風格,以及獨特的思維方式,這才是讓我陷入自我掙扎泥沼的根源。
小說是虛構(gòu)的,但我卻在企圖讓它力求真實。因為在我看來,書寫出來最終是要給自己和現(xiàn)實中的人看的。在這個世上生活我們,在寫書和看書的時候或許會不自覺地將書中的內(nèi)容和現(xiàn)實生活比對參照,漸漸滲入融合為新的想法。
畢竟就我看來,目前人類創(chuàng)造的一切作品,都是來源于仿生,都有現(xiàn)實世界的影子。尤其是科幻類的小說,更是需要基于現(xiàn)實。任何在我們看來十分荒誕的作品,在其背后都有一個被扭曲的現(xiàn)實,或者一個靈魂對世界的獨特認知。
或許我們對世界的認識,只是對自身品格的自白。
“已經(jīng)斷更半個多月了,還要繼續(xù)下去么……”
再次翻看了幾遍早已列好的劇情大綱,我隱隱知道如果按著這些內(nèi)容寫完的話,或許真的有機會讓自己成為一位知名作家。(莫名自信)當然,也有可能不會。但不管結(jié)果怎樣,我本人一定會后悔這個決定。所以,如果要繼續(xù)寫的話,就必須想辦法換一種我能接受的方式了。
在這件事上可以有如果嗎?可以就此作罷么?
對我來說,沒有如果。
我并不是一個純粹的理想主義者,也不是一個毫無立場的‘濫好人’。正相反,我很清楚現(xiàn)在的自己是一個非常現(xiàn)實的人。雖然在周圍的一些人眼里我現(xiàn)在深陷窘境,不切實際,但我都未曾放棄自己心中的那個信念。
更準確的說,是我的現(xiàn)實——在我的人生中,有些事情就像是有人設(shè)計好了一般。我必須去面對,去做出自己的抉擇。逃不掉,躲不過。就算我想學鴕鳥將頭埋入土中不聞不問,但這些問題還會閃現(xiàn)在我的腦海,成為我記憶中揮之不去的陰霾。就算我想繳械投降,自我流放,但那些聲音還是會占據(jù)我的腦海:
“不要再壓抑自己了,你到底要妥協(xié)退讓到什么時候?你覺得自己的想法是錯的么?如果不是錯的,那為什么猶豫不決不敢去做?!如果你做不到的話,那就讓我來做吧。或者,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噩夢成為現(xiàn)實?!”
這段內(nèi)心獨白,看上去就像是《毒液》中猛毒與艾迪布洛克相遇的橋段,又像是現(xiàn)實中“精神分裂”的癥狀。
所以,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繼續(xù)惡化,我想自己必須做出一些改變了。在斷更的這些日子里,我每天除了睡覺就是在思考該如何解決現(xiàn)在的問題。甚至在更早之前,這個過程就已經(jīng)開始了。
畢竟,這是我寫的第一本書。我既不想‘爛尾’,也不想‘太監(jiān)’(???)我要對這些看我書的讀者們負責,雖然目前為止讀者少得可憐……更重要的是,我要對自己負責,對自己的行為負責。我將這本書帶到這個世界,就有必要將其完成。
“到底是在哪里出了問題呢?讓我覺得難以為繼的原因……是了,是我突然意識到書中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但卻,并不是真正的我。”
我創(chuàng)造了《焰燼》中的一切,這本應是我的世界。但我書中的這些人,卻并不能稱為完全意義上的我。
one-above-all.everything is me,but it ’s not the real me.
至于原因,我其實是知道一些的——不管主動與被動,我的情感傾向和生活作風都是在努力去做好自己,不去決定他人的命運。但現(xiàn)在,我卻要在我的書中去決定一個世界的命運——一個烈火焰燼的世界,一群生活在太陽即將毀滅的世界的人類的未來。
想要完成這個命題,首先要做的就是創(chuàng)造一個太陽即將毀滅的世界。而這樣一來,“天災”就變成了“人禍”。而作品中出現(xiàn)的那些“天災人禍”,不過是將這個世界看到的現(xiàn)象“轉(zhuǎn)移”到了我筆下的人物身上。
不僅如此,就連里面的人物也是一群“混血兒”——他們的外在是來自各個作品中的人物,內(nèi)在卻除了原作本身的設(shè)定還雜糅了我個人的情感態(tài)度。之前也提到了,我現(xiàn)在的認知狀態(tài)是無法對某一現(xiàn)象定性的。所以,事情就這樣僵住了。
“我是一個努力做好自己的人,迄今為止我所有的奮斗都是希望成為更好的自己,做一個具有同理心的人。我為什么要把在這個世界看到的‘罪惡’與‘災難’施加到我所建構(gòu)的世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