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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銅鏡飛至他眼前,又令他不得不重新看向九云天。
本皇屈身結交你,你不識抬舉,現下你寒氣發作了,你那新婚伴侶又不在,不如來我千野領,本皇可以身為你取暖。宴東都也沒看窺天鏡,僅是漫不經心的詢問九云天意見。
此言一出,那些狼女統統發出會心與嫵媚的笑聲。
隨后
狼主,你可真是偏心呢那些狼女爭風吃醋般抱著宴東都,親密著依靠在宴東都身前。
九云天大致看了一眼鏡中,大概有七八個身形曼妙身著輕紗的女人
第50章
混賬
他面色沉穩地看了鏡中宴東都一眼,沒有對此言做出任何回應。
夜風輕動,吹拂著他臉頰的發絲,領口的輕絨隨風而動,隨著耳邊聲音的擴大,令他無法不直視那鏡中混亂的畫面。
他看見宴東都的目光移至了墻角處,對著那處勾了勾手指:乖奴兒,爬到本皇身邊來。
隨即,畫面中便出現一位跟九云天長得一模一樣,甚至是裝束打扮都如出一轍的男人,那男人身上系困著白骨鏈,嘴上套著嘴套,脖子上還佩戴狼環。
那長長細細的鐵鏈,順著地面拖延而出,另一端握在宴東都的手中,那鐵鏈扣在男人頸間的皮扣之上,宴東都捏玩了鐵鏈兩下,就一邊盯著窺天鏡中的九云天看,一邊將鐵鏈的另一端系扣在自己頸間佩戴的皮飾之上。
那唇角冷冷的笑意,更是透著耐人尋味的深意。
也便是說,宴東都頸間的鐵鏈,與那男人頸間的鐵鏈相連著。
宴東都手指拉動鐵鏈,那全身被白骨鏈捆綁的男人,也只是跪著地上用爬的來到宴東都身前。
那些女人都紛紛退去,那男人的眼神有些空洞無神,但宴東都說什么,那男人都點頭,宴東都與那男人親昵的耳語片刻,那男人眼下有些泛紅
宴東都對那男人說了什么,九云天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因為那聲音就靠在他耳邊,當下九云天也跟那男人一樣,臉上浮現出難以察覺的紅暈。
這宴東都,可真是夠可惡的!
他知曉,那男人必定是宴東都用那塊紫色鱗片幻化而出的,否則他不會如此清晰的感覺到宴東都的一舉一動。
那鱗片是他掉落的殘片,沾染著他的血氣,所以用來化形或者是施展困靈咒,那效果會是更加。
宴東都,你別碰我。九云天抓緊了領口的衣衫,低聲的對著窺天鏡要求,把你的手拿開。他感覺到有人在扯他的衣袍。
而窺天鏡之中宴東都正擁著那男人,故意地扯了那男人衣袍兩下,然后一邊盯著窺天鏡中九云天的反應,一邊輕撫那男人的臉頰,且靠在那男人唇邊曖昧低語道:乖奴兒,本皇今夜定會好好疼你,不讓你冷著凍著。
他越說聲音越低,還偏偏刻意強調冷字。
九云天只感覺到宴東都唇邊呼出的氣息就真切的呼灑在他的唇畔,那溫度、那觸感都極為的真實,就仿佛宴東都就在他眼前一般。
而宴東都身邊那雙眸混沌的男人,則是一臉溫順的點頭,安靜地任由宴東都攬抱。
窺天鏡這一邊,火堆旁的九云天,身體也稍微暖和了一些。
千野領,狼王大殿之內,宴東都正抱著那男人,那停留在那男人腰側的手,順勢將那男人給抱緊,手心凝結出的感靈印咒灌入了那男人的身體。
這印咒是攝魂術的其中一種,用沾染對方血氣的物件幻化出的人形,再加上此印咒加持,便能讓對方能夠感同身受。
你住唔九云天還未說完,便無法再出聲了。
他的喉頭輕輕的蠢動,睫毛輕震,無法再出聲,只感覺到宴東都灼熱的氣息全然籠罩覆蓋著他,那鼻息甚是清晰,那冷香之氣更是迷醉。
宴東都正擁著那男人,唇角含著得逞的冷笑,對那男人為所欲為的同時,欣賞著窺天鏡中九云天那邊的反應,觀賞著九云天的感應。
窺天鏡中發出曖昧而怪異的親啄之聲,九云天被那股無形的力量給牽制著。
宴東都你
本皇給你暖身,你還不愿意?宴東都靠在那眼神空洞的男人唇畔輕問著,目光卻是始終注視著窺天鏡中的九云天。
而此刻,九云天呼吸有些不穩,抬眼看向懸浮在半空中的窺天鏡
你別碰我,你不許碰我。
九云天低聲的警告宴東都,他泛紅的雙唇似先前被人狠狠咬玩過。
哦?宴東都饒有興致地看了窺天鏡中的九云天一眼,便轉而捏住眼前男人的下巴,在其臉龐低聲輕問,乖奴兒告訴本皇,你要不要本皇疼愛你?
那男人神情呆滯地點頭。
可九云天卻出聲反對:你不許
本皇偏要碰你,你全身上下沒有哪個地方本皇沒看過,該碰過的早就碰過了。宴東都眸色沉靜地眸視著九云天,且直接湊近那男人的雙唇
窺天鏡這一邊,九云天臉頰、頸間都滲出了汗水。
他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在身后的大樹上,雙手被壓制著壓在兩側,腰被一股力量給稍微抬起。
他無法說話,只見衣衫領口被挑開。呼吸急促間,他的睫毛上也沾染著汗水。
那窺天鏡轉移至他眼前
而鏡中的畫面,他已經不敢再看,他微側過頭,回避了宴東都的視線。
只聽見那鐵鏈震動的聲音越發的激烈,那深切的感覺令九云天身體不再寒冷
我一定要殺了你,你快住九云天低聲要求,言語間竟帶著一點無奈的哭腔。
第51章
你舍得殺本皇嗎,一夜夫妻百日恩,算起來我們也做了數月的夫妻,在山洞時你是怎么哭著喊著求本皇抱你取暖的,你應該記得吧?宴東都輕捏著那男人的后背,在那男人臉龐緩聲輕語。
那男人臉頰泛紅地點頭,依從無比地配合著宴東都。
而九云天則是靠著大樹,沒看窺天鏡,睫毛上沾染的汗水與冰露融合,他唇邊呼出的氣息似迷霧般飄散。
你若是不來千野領找本皇,那本皇就每夜都這般對待你,讓你每夜都睡不著。宴東都低聲耳語,攬緊了那男人些許。
九云天面色難看地閉上了雙眼。
可腦海里卻浮現出在石洞中與宴東都獨處的畫面,那些親密無間的畫面令九云天面紅耳赤,全身都不再寒冷。
他輕咬住下唇,眼下的情緒也悄然漸亂。
半個時辰后,九云天精疲力盡地坐在地面上,衣衫已被汗水弄得微潤,他身體的寒氣已逐漸被驅散,但是宴東都并未放過他。
直到,整整兩日后,九云天受不了宴東都的擺弄而暈了過去。
當九云天再次醒來時,已是深夜,他依舊是在樹林里,身旁靈火漸弱,宴東都沒再對他做什么,但是他卻是腰腿巨疼,根本就無法起身。
他難受地靠著大樹,盯著眼前旋轉的窺天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