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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提到積云觀內,有藏妖之地。
并且狼妖們似乎都不喜那地方,將積云觀的弟子都畫得衣著飄逸,可面貌都是奇丑無比。
不是將其畫成大嘴,便是牛眼。
如今九云天現下的目的非常明確,他要去積云觀會一會那位稱為蒼穹的大師兄。
天下除妖治魔這種事他暫且是管不了,他要做的。
首先,是確認蒼穹是否是他要找的人
再是,與故友青云見面,再商討下一步的計劃。
還有,他必須想辦法恢復足夠的靈氣,以免遇上道行高強的妖魔,如若不然到時他便只能淪為妖魔魚肉。
他淪為魚肉到是小事,若是到時候妖孽利用他作惡,那他萬死難辭其咎。
九云天消耗了兩晚的精力翻閱典籍,便睡了兩日。
要他冰封千年的身體,在短短數月內恢復非常的難。
昏睡間,他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在一個無比熟悉的洞窟內,華美的地毯上爬滿了妖異的花。
輕紗虛掩的石床上,一位神情憔悴的紫袍男子躺在柔軟的錦被之上,那男子身上纏著繃帶,到處都是傷
當他看清楚那男子模樣時,他明顯地愣住了。
因為石床上的男子有著跟他一模一樣的臉!而且那人嘴里還低聲的呢喃著兩個名字。
第19章
一個是凌淵,一個是蒼穹
他站在床邊目視著躺在床上昏睡中的自己,他清楚的知曉,現下他并非離魂狀態。
這個場景應該是數月前。
他還在昏迷的時候。
可是這似虛幻般的場面,令他無法確定究竟是真,還是假
他環顧了四周,很快他便看到宴東都從外面進來了。
宴東都直接從身邊經過,走近了石床,他這才發現自己身體似虛幻般,他看了看手心近乎能看穿地面。
他現下是虛無的靈體,所以宴東都根本就看不見他。
然而,接下來,九云天目睹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趟在床上的他皺著眉,伸出手抓住了宴東都的衣角,那皮毛豐軟的衣角嵌入他的指縫間。
他修長的手指捏緊,指節略微泛白。
那躺在床上的他面色雖是欠佳,可五官一如既往的精致迷人;
那濃密的睫毛之下,暗影幽幽地拉長
細挺的鼻峰,以及線條柔和的唇,在燭火幽暗的室內,也毫不失色。
但是,此刻,站在一旁的九云天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宴東都身上,因為宴東都并未拉開他的手。
反而
宴東都修長白皙的手指,平穩地覆上了他滲出虛冷之汗的手背,并緩緩地握緊。
而石床獸毯上的他則似乎感覺到了溫暖之意,當即便安靜了下來,那抓著宴東都衣角的手指也漸漸地松開。
九云天目視著宴東都手背之上佩戴的精美狼裘手套,灰色的皮毛格外的光澤,精美的造型與紋理以及那連系般套在指上的銀鏈,都極為的精致細美。
宴東都沉默著,正垂著眼看他,那星云般層色分明的灰眸之中,依舊是冷若冰霜。
那面具上冰魄般的碎晶石,在暗火妖光之中,暗華般的點點閃耀,內斂如初,卻華耀依舊。
九云天眸色平靜地注視著這一幕,隨后
心中便多了幾分異樣情緒。
當他正想移開眼時,可無意中看到,宴東都拿出金丹將金丹喂給他。
那光華繚繞的丹藥,似在燃燒一般。
只是,那金丹無法直接喂給他吸收,因為那金丹從他嘴里竄出了好幾次。
宴東都修長漂亮的手指穩穩地捂住他的嘴巴,似乎是想讓他吸收金丹,可是待宴東都松手時,金丹依舊從他嘴里飛出,停在他唇邊盤旋。
如果是九云天治療傷患時遇到這種情況,必定是會將金丹之力先釋放,也便是以靈力分散金丹再喂。
此刻,宴東都也用了同樣的方法。
只見,宴東都手起手落簡單地以靈氣化解金丹,那金丹便成似輕紗般浮動的光流。
可是當星沙光流竄入他的嘴里后,又很快地退竄而出。
最后,宴東都干脆將金丹自行吸收,再以手心渡給他。
宴東都的手心繚繞著凈化吸收后的清冷光華,如初地握著他的手,短暫而迅速,完成了導靈之術。
第20章
九云天滿意地露出笑意,但是當他看到他拉著宴東都的手不肯松開時,便有些笑不出來。
原本室內溫度合適的洞窟內,昏迷中的他似乎是身上傷患發作,臉頰上,手指上,有蒙上了薄薄的冰霧。
寒冰之氣瞬間覆蓋著他。
是寒氣入體久淤所致,跟中了寒毒相差無幾。
九云天現下是看著都覺得冷,可是宴東都并未甩開他的手。
而是
拉過他的手,躺下,拉過被子,并將他抱緊,供他取暖。
瞬間,石床四周多了一些大鼎,鼎中有烈火燃燒。
有灰色的咒文似沙靈般纏繞著數個大鼎,縱橫交錯,靈逸旋繞,隨著火趨的猛烈勃發,時快時慢地纏旋飛竄。
然而,床上受寒氣侵襲的他,則是抱緊了宴東都,同時也任由宴東都將他擁緊在懷中。
當九云天看到眼前這一幕時,臉上的所有表情都已收斂,眼中的情緒也深藏在眼底。
此刻,他腦海中一片空白。
唯有心緒被撥亂,以至于心跳也變得不再平靜。
之后,場景有所變化。
隨之即來,出來了數個類似此場景與場面,似乎都不是在同一時間發生。
而宴東都也從最初用手導渡靈氣給他,導致了改為用嘴對嘴的方式
因為他已經不能再用手心吸收,只得用別的方式讓靈氣吸收,若是斷了治愈,那先前的一切,也便白費了。
而九云天也終于知曉,為何宴東都要說對他的姓名不感興趣,因為他已經告訴了宴東都。
從九云天所看到的情況,便是宴東都在他昏迷的期間,詢問過他的姓名,其他并沒有問過。
他在昏迷間,已經斷斷續續地告訴過宴東都,但其他的事宴東都沒問。
在他昏迷的期間,宴東都平日里都有喂他喝一些恢復血氣的靈藥,還有一些粥。
還替他換過繃帶
甚至他還看到了那趟在石床上,跟他張得一模一樣的男人,在宴東都用嘴給其喂金丹時,緩緩地睜開了雙眸
更不著痕跡地捏緊了宴東都胸前那柔軟華美的狼裘雪襖
然而,似靈體之魄般在一旁觀看此幕的九云天,最初平定深斂的眼底早已無法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