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憶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師傅要懲罰的是我一個人,其實云天師兄你根本不必陪著我,若是你凍傷了,我夜里可要怎么過那人嗓音沉穩,磁性幽幽,唇角勾起淺淺笑意。
那記憶深處的畫面,漸漸被茫茫雪海所吞噬,縱然心底默默地念叨著那恒古久遠名字,卻再也換不回往昔的刻骨深情。
凌淵
第9章 幽冥之氣
幽暗的山洞內,有絲絲幽冥之氣溢出。
洞內四周石墻上爬滿了奇異的花藤,彌漫著淡淡的幽香。
寬廣的洞中,石室密布,在其中一個布置精美的石室內,那精美的石紋桌上擺放這一盞幽暗的竹燈,那深幽的光芒將整個石室照得幽異非常。
陷入昏迷中的九云天就躺在洞中的石床之上,一層輕紗將四周籠罩。
男人的眉眼緊閉,雙唇輕抿著,無論從哪個角度,都無法從其臉上找到一絲不完美之處
他身上的衣衫有破損之處,但露出的肩頭、以及身上其他傷患之處,早已包扎好,身上蓋著厚厚的、華美的狼裘長毯。
山洞內,溫度宜人,可山洞外卻是雪海如潮。
靜謐的洞中似與外界隔絕一般,不聞外界之聲。
沉睡中的男人,自然是不知道,在自己這短暫的昏迷期間,世間早已又起新的變化。
九云天醒來的時候,已是三個月后的事了。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見到的是一片陌生的景象。
山洞、奇花、異香、以及地面奇怪的精美石紋,當然他也及其直接的感受到了,幾絲若有若無的妖氣。
他隱約記得昏迷前所發生的事情
他雖然感覺到自己昏迷了很久,可是不知具體詳情,從他此次全無意識的狀態而論,便是表示法力耗損極其嚴重。
他體內那股保住靈力的氣浪,也越發的微弱。
九云天的臉色有些慘白,他勉強地坐起身,察覺到傷口被處理過之后,心中便充滿了疑惑。
他的傷,不是普通藥物,或者是普通法力能治愈的。
按照常理而論,以及如此詭異的環境,還有他昏迷前那模糊的記憶而論,他應該是遇到了妖邪
可是
若是妖邪就不可能給他包扎。
他的血是克妖伏魔的靈藥,若修為普通的妖邪沾染,便會灰飛煙滅。
如果他遇上的是道行高深的妖孽,那依照常理而論,妖邪便應該先趁機殺了他,再飲用他的血。
道行高深的妖邪喝了他的血,熬過了玄血的試煉,便可少修行數十年,且會功力大增。
但他游歷天下多年,鮮少遇見能觸及他血而不死的妖邪。
想到此處,九云天眼簾輕輕地、細微地震動,眼下盡是迷惑之色。
他坐在溫暖的床榻上,若有所思地看了枕邊放置的衣物
是灰白相間的狼裘大衣,以及可抵御嚴寒的裘靴;還有幾件款式不同,可卻同樣精美的錦繡鑲裘的長衫
然而,他那堆被換下的衣袍,就扔在不遠處,只是那地面被衣服上殘留的玄黃正氣給腐蝕出了一個淺坑。
這無疑是說明了此地,確實是有妖氣
此地,地面長出的花藤,以及那滿地鋪開的華美的繁花毯,恐怕都是妖力所化。
第10章 妖異迷困
九云天沉靜地坐在石床上,英俊的容顏之上神情平靜。
那烏黑似綢緞般的長發,輕垂在身后,與那繃帶交錯虛掩著其背上猙獰的疤痕。
他的背上有一個及其丑陋的龍爪痕跡,那傷痕早已愈合,可是光潔的肌膚,再也無法恢復成最初的模樣。
那龍爪印很深,劃過整個后背。
但是,那傷痕早已不在疼痛。
山洞內幽靜,顯得呼吸聲極為清晰。
九云天拉了拉狼裘長毯,他左手的手腕上那金色的鎖鏈印記如今若隱若現。
當初,他為了牽制蒼穹才戴上的鎖鏈環,經過是長達了數千年的改變,鎖龍環的形態早已發生了改變。
龍環仿佛嵌入了他皮膚一般,在他的手腕上纏繞出美麗的圖騰旋繞花紋,似刺青一般與他手腕融合。
這是最完美的融合靜止狀態。
雖然他可以驅動法力將鎖龍環恢復出實體狀態,可是那太耗費靈力,也無必要再此事上耗損靈氣。
只不過,他發現了奇怪之處,那便是
他手腕上的鎖龍環,長度似乎有增長了些許。
這令他不禁皺起眉頭。
這是否是表明,蒼穹那邊發生過了什么?
是其發力增長了,還是發生了別的什么事?
九云天沉默地尋思著,隨后才是拿過那些華美的衣袍穿好。
一陣輕紗般的煙霧,似輕幻煙云般飄過床畔,眨眼間,九云天便華榮整衣,衣衫得體的出現在距離床邊不遠處的偌大銅鏡前。
古銅色鏡之中,九云天身著華美錦紫色內襯,衣領以及領口都是圍著白色狐裘。
他先前還是披散的順滑黑發,現下依舊順滑的披在身后,只是頭上多了一頂鑲嵌是狼裘且精美的、鑲有紫金花紋的華美絨帽。
他慢條斯理地整理了衣領,并盯著石墻上一幅詭異且絕美的肖像畫看了看
畫中是冰天雪地中,站著一位紅衣女子,那女子眼神妖媚,眼眉暗藏妖氣,身裹的紅裘襯顯出肌膚如霜般白皙
再加上那美麗的容顏,以及唇邊那一抹淺笑,更是令人移不開眼。
九云天自然是知曉畫中女子并非普通凡人,而是道行不淺的女妖。
論妖而言,越是美,法力便是越高強,而畫中女妖那份凡間女子不可披靡的容貌,足以證明其不是凡人。
莫非
救他的,便是此女?
九云天面色平靜,心緒平穩地移開了視線,可剛轉眼便看見
一抹修長的身影引入了眼簾。
來人身著灰白鑲嵌的華美長袍,似墨染般的長衫絕倫精美,身周點綴處銜著毛色發亮的灰色皮毛,銀線勾花的領口、胸扣以及腰帶處都嵌著豐軟的同色皮草
長衣極地,華擺輕盈,籠統在那繁花地毯上,緩緩地拖行
那色澤迷人的淺灰色長發,慵懶地垂在垂身,雖是為將發絲梳起,也無任何繁瑣頭飾與額飾
只是那人戴著一張淺灰色的漆器面具。
然而,那似狼臉一般精致的面具,只掩蓋住了其上半張臉
即便如此,也足已讓九云天看清那人勝雪迷人的雪肌,以及那完美雕琢般精致的下半張臉。
那人平靜地開口道:你醒了。
沉穩的眼神,悅耳的嗓音,都似過路清風般淡薄。
第11章 冷香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