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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鱗本來沒多想,可一聽這話就狐疑了起來,眼神掃向全身,瞇著眼睛看了一會兒。夏貝在他掃描的眼神下有點心虛,手不自覺摸了一下肚子,臉上的笑顯的不自然。
干嘛這么看著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對我有意思。夏貝開了句玩笑,但司鱗沒有笑,眼睛忽然就直勾勾的盯著他,夏貝心里打了個激靈,有點心虛的平移眼神,想找個地洞鉆進去。本來是想說句玩笑來緩解尷尬,沒想到現在更尷尬。好在司鱗沒有逼得太緊,點到為止。
鱗佬,真真的是你?元浩曠的聲音微微發抖,恐懼填滿眼眸。
司鱗轉過身,冷冷的看著元浩曠,就像在看一個死人,鱗佬,這個名字已經很久沒有人提了。
真真的是鱗大佬,天吶!元浩曠一聲驚乎,慌的手腳都不知道該放在什么地方。
你是誰。司鱗淡淡的問到,元浩曠馬上立正身子,非常嚴肅的回答。
回鱗佬,小弟叫元浩曠,現在是這一區的管理人。說的好聽是管理人,其實就是黑道上的。
誰讓你動他。司鱗的氣場非常大,每說一句話都能令人不寒而粟,心驚肉跳。元浩曠哪里敢怠慢,馬上回答到。
是我同母異父的弟弟,元浩彬,他讓我打斷這人的雙腿。元浩曠哪里敢瞞著,全部托出,就怕說慢了一步。
元浩曠所在的會所有一條禁忌,不得招惹司鱗這個煞神,他的相片就在會所的大廳里掛著,時刻提醒著他們,如果有哪個不長眼的給得罪了,那就自動脫離會所,絕不能連累會所。剛才見到這個男人的瞬間,元浩曠就認出來了,他的腳下都不自覺打顫起來,倒了八輩子的血霉竟然招惹了煞神的人,這下完蛋了,不死也得脫層皮了。
為什么。司鱗又是簡潔三個字。
不是很清楚,他只說工作被人搶了。元浩曠一點也不敢隱瞞,只希望司鱗能放他一馬。
這個我清楚。夏貝皺眉,元浩彬那么清秀的一個人,手段竟然如此殘暴,為了一個角色就要人打斷自己的雙腿,如果跟這種人一起拍戲,恐怕沒個安穩的日子。
怎么回事。司鱗問夏貝,夏貝就把情況說了一遍,沒添油加醋,只是實話實說,司鱗聽完眉角就是一挑,盧向笛這個蠢貨辦的好事。
回去告訴元浩彬,我跟盧制片簽了合同,如果他能付合同上的違約金,我愿意把男二給他,還會退出這部劇。本來一個周澤俊就夠他應付了,現在又來一個元浩彬,這部戲不拍也罷,他可不想靠炒作緋聞來上榜。
該退出的人不是你。司鱗冷冷說了一句,遠在酒店的盧向笛突然背后一涼,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第034章 小朋友,你在自做多情
夏貝看了一眼司鱗,眼神里有異樣的東西,說道:不必了,這部劇我不想演了。司鱗神通廣大,這種事肯定難不住他,但老子現在不演了。
真的不想演嗎。司鱗又問了一遍。
不演了,最近體力活干太多了,我休息一段時間。明天還得回老家一趟,既然住進了這個身體,那他的一切自己都要承擔。
司鱗點點頭,心里有了結果,對元浩曠說道你知道該怎么做,在讓我看到你,我就廢了你的雙腿。退隱江湖多年,司鱗并不想在沾血腥,只是剛才打了夏貝的那個人,可沒那么好運氣,等夏貝和司鱗離開后,陳楊就拎著那人一頓暴打,沒死也只剩下半口氣,下半生只能在床上度過。
元浩曠看著車子離開,吊在嗓子眼的心才放回肚子里,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額頭的汗水逗大的滾下來,大口大口的喘氣,眼神晃動一副心神不安,看得出來,他是被司鱗嚇得不輕。
曠哥,就就這么讓他們走了嗎。王老虎從地上爬起來,一臉愕然。元浩曠看都不看一眼就跳起來,勐得一拳就打在他的臉上,懵逼的王老虎一個趔趄就倒在地上,一顆牙齒嘣了出來,一嘴的血。
王老虎,你他媽的知道他是誰嗎,不讓他走你等著他送我們下地獄見閻王嗎!看到地上躺的沒有,你在多說一個字下一個躺在那的就是你,他媽的,還好老子命大逃過一劫,不然就真要交代在這了。元浩曠一口唾沫呸在地上,惡狠狠的朝王老虎一頓吼,王老虎不是會所的主要干部,進不了總部,也沒有見過大廳里掛的相片,這個被稱為道上的煞神,就算現在退隱江湖,只要是知道他的名聲,都不會愿意提到他,他的傳說太過血腥狠辣。
夏貝這一走,好像把萬季躍給忘了,好在元浩曠他們不敢在動手,把他放了就逃離現場。萬季躍心有余悸的坐進車里,給夏貝打去電話。
萬哥,不好意思,把你忘了,我這就回去接你。夏貝著急的聲音。
不用了,他們把我放了,小夏,你沒事吧。其實他想問司總為什么會來。
我沒事,你呢,他們剛才有沒有傷到你,真的很抱歉,他們是沖我來的,連累到你了。夏貝自責的說到。
什么連累不連累,我們是兄弟,剛才一點忙也幫不上我才過意不去,好在你沒事,晚上的殺青宴你也不用去了,好好在家休息,以后我們要常聯系,怎么說也是過命的交情了。夏貝跟司鱗認識,就沖這點關系,他也不能放了這條大魚走。
替我跟陳導說一聲,夏貝在我那。這個聲音明顯不是夏貝的,那就是司總的,萬季躍一聽就知道他們兩人還在一起,心里頓時大喜。
司總你放心,我一定把話帶到。萬季躍不是傻子,司總完全沒有必要說這么一句話,但他出聲了,就是想讓自己知道他都聽見了,這份情他記在心里了。
那萬哥你也保重,以后常聯系。
常聯系。
掛了電話,萬季躍把外套脫了扔在副座上,嘴角一例笑的很開心,這真是因禍得福啊,自己這是被司總記住了,今天這罪總算沒白受。萬季躍心里頭高興,哼起小曲踩了油門就駛出小巷,向酒店開去。
車上,夏貝看著司鱗,想了很久,還是說到,你不用特意趕過來。我們的關系沒那么熟熱。
司鱗在開車,淡淡的回答,我的命還握在你手里,你要是出事,我的病誰來治。
你的病就算沒有我治也死不了,司鱗,我告訴你,我真的不喜歡男人。夏貝不是白癡,他看得出來,司鱗對他有點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