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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的話又快又急,隨后像是意識到什么,馬上又捂住嘴,只是這般欲蓋彌彰的模樣更令人討厭。
霍思璇震驚的看向捂住嘴的女人,心里的悲涼無限放大,原來她知道白四爺,所以她知道自己是白四爺?shù)那閶D?
可是她竟然沒有反對的意思,竟然連一句安慰的話都沒有,想必剛才一進門也是想看一下她身后是否跟著白四爺?
她笑了,這所有的一切如何不值得她發(fā)笑呢?
也該她白薇命好,生了這么個女兒,可以接二連三的往外賣。
偏偏有人就是這么傻,第一次賣掉她的時候,她還傻的幫母親數(shù)錢呢?
霍思璇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笑得連眼淚水都流出來了,好半晌,這蒼涼的笑聲才停了下來。
她面無表情的看向這個養(yǎng)育了自己二十多年的母親,明明父親在世的時候,母親不是這個樣子的,可是為何,父親走了,什么都變了。
這個家,除了弟弟,霍思璇發(fā)現(xiàn)竟然沒有什么值得留戀的。
“媽,你知道我跟白四爺是什么關(guān)系嗎?”
她眼角噙著淚水,淡漠的問道。
白薇神色復(fù)雜,她自然知道的,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除了那種關(guān)系,還會有什么?
霍思璇用手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猛吸了一口氣,自嘲的說道,“媽,我是情婦,你知道什么是情婦嗎?就是在床上陪男人的情婦,所以媽,你覺得我該以什么樣的身份去要求他幫我做事呢?”
白薇顯然不相信霍思璇的說辭,一雙大眼眸睜的老大,雙手緊緊攥住她的衣角,哀求道,“不,思彤說白四爺非常疼你,只要你去求他,他一定會幫你的!”
霍思璇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女人,她沒想到這天下有母親聽到自己女兒是別人的情婦時會這般無動于衷。
到底是她這個做女兒的太失敗了,還是這個當(dāng)母親的太寡情了呢?
“咔擦!”大門被打開,霍霆深的出現(xiàn)暫時打斷了已經(jīng)膠著的場面。
一身深灰色休閑服的霍霆深一進門,就敏感的感覺到尷尬的氣氛。
他皺眉問道,“媽,大姐,你們怎么了?”
霍思璇急忙撇過頭把臉上的淚水拭去,同時警告的瞪了一眼一旁的母親,這才起身朝霍霆深走了過去。
臉上的笑意明顯真誠了許多,她貪婪的看著許久不見的弟弟,有種吾家少男初長成的與有榮焉感。
“霆深回來,熱不熱?”聲音輕柔帶著濃濃的憐惜。
霍霆深看到大姐發(fā)紅的眼眶,下意識的就認(rèn)為是他媽在欺負(fù)大姐,畢竟這種事情他媽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當(dāng)下掄起袖子就要找白薇問話,卻被霍思璇制止住了。
“媽,你不是說晚上要做菜給我跟霆深嗎?如果現(xiàn)在還不開始的話,估計我們得大半夜才可以吃哦。”
霍思璇故作輕松的打趣道,同時朝白薇使了眼色。
薇知道這姐弟倆的感情,她也怕自己把霍思璇逼急了,霍思彤的事情就真的泡湯了。
其實今天都有的事情都是霍思彤給她出的主意,只不過她是執(zhí)行者而已。
“是啊,霆深,晚上媽媽來做飯,對了,你們姐弟倆也好久沒見面了,不如先回房間聊聊天,等可以吃飯了,媽媽再叫你們吃飯。”
白薇笑著打發(fā)這兩姐弟回房間。
霍思璇見霍霆深一副還有話說的樣子,急忙拉著他往房間走去。
直到房間大門被關(guān)上,霍霆深才開口抱怨道,“大姐,剛才你干嘛拉著我,你明明就哭過了,是不是媽又欺負(fù)你了?”
霍思璇的心頭如同被春風(fēng)拂過,一陣暖意。
她憐惜的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弟弟,笑著說道,“哪有啊?你回來的時候我跟媽正在聊天呢?姐姐是誰啊?媽現(xiàn)在想要欺負(fù)我,都得掂量掂量才行啊。”
霍霆深又不三歲孩子,哪里像以前這般容易被安撫,況且剛才的情況,分明又是媽媽逼著姐姐干什么事情了?
“大姐,我馬上就可以畢業(yè)了,等我畢業(yè)了,我們自己另外出去找個房子住吧,這樣你就不用受媽的迫害了。”
霍思璇哭笑不得的看著眼前的弟弟,至于用迫家這個詞嗎?
“大姐,你別只顧著笑啊,到底行不行?”
霍霆深見霍思璇只顧著笑,拉了拉她的衣服再次確認(rèn)道。
他是個男人了,以后他有義務(wù)保護姐姐,替姐姐承擔(dān)起整個家庭。
霍思璇眸色微閃,沒有答應(yīng)下來,一起住,呵呵,只要自己還是白擎澤的一天,她跟弟弟就永遠不能住在一起,雖然知道這件事情是紙包不住火,眼下也只能是能瞞一天是一天,至少等到霆深能自立更生再說。
“好了,霆深,最近過得怎么樣?錢還夠用嗎?”
她從包里掏出皮夾,準(zhǔn)備拿錢出來給家用。
霍霆深攔住她,搖了搖頭拒絕道。
“霆深,姐姐現(xiàn)在找了份工作,你的生活費沒問題。”
霍思璇以為霍霆深怕自己沒錢,連忙開口解釋道。
霍霆深還是搖搖頭道,“大姐,我真的不要,我不是快畢業(yè)了,現(xiàn)在接的活都有錢賺,對了,我還用賺的錢給你買了禮物呢?”
他一臉興奮的從包里掏出一個長方形的禮盒,遞給霍思璇。
霍思璇狐疑的接過禮盒,輕輕的打開,發(fā)現(xiàn)是一塊時裝手表,這幾年的豪門生活,自然讓她對這些奢侈品牌有所了解,當(dāng)她看到手表的牌子時,面色一沉,聲音也清冷的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