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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擎澤,不要……不要親那里……啊……也不要亂摸……”
男人跟女人的力氣終究還是有些差距的,所以無論霍思璇如何掙扎,白擎澤都沒有打算放過這個女人,最后不但被吃的一干二凈,而且還翻來覆去的折騰了好幾次。
待到霍思璇再次醒來時,又是下午時分,跟往常不同的是,她的一側(cè)還躺著人,毫無疑問這人就是莫名其妙發(fā)春的白擎澤。
“你醒了?”
霍思璇被嚇了一跳,在她的潛意識里,這個時候應該沒人才是,可是這男人偏偏就在了,還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所以她想問現(xiàn)在這是在唱哪一出?
“你……你怎么沒有去上班?”
最后她還是沒有開口問出心中的疑問,只是挑了個比較安全的問題。
白擎澤愛不釋手的摸著她光潔的肩膀,細嫩如嬰兒般的肌膚差點又讓他身體的某處開始發(fā)威。
“璇兒,我說了,今天放一天假。”
男子略微沙啞的聲音以及也不知是故意還是有意吐在霍思璇脖勁處的氣息讓她的身體不自覺的戰(zhàn)栗下。
“哦。”她呆萌的應了一聲,察覺到男人的手又開始不規(guī)矩起來,急中生智的再次開口道,“擎澤,我餓了。”
愛不釋手外加刻意挑逗的手戛然而止,白擎澤長嘆一聲,也深知早午餐都沒有吃的他們確實需要起來進食了,而且晚上還得要去參加宴會,畢竟這個宴會重要性擺在那里了,眼下確實沒有什么時間可以讓他們耗費了。
“好吧,璇兒,現(xiàn)在就放過你,晚上回來繼續(xù)。”
交代完一句話后,便當真從霍思璇的身上離開,拿起旁邊的浴袍,瀟灑的套上,隨后便往浴室走去。
直到關(guān)上浴室門,霍思璇這副緊繃的身體總算是徹底的放松下來,晚上回來繼續(xù)?難道這男人就不怕精盡人亡嘛?
想想昨晚到上午,他們有過七次沒有?該不會這就是傳說中的一夜七郎吧?
一想到這里,霍思璇的雙頰緋紅如潮,她拍了拍發(fā)蕩的雙頰,才徹底的讓自己清醒過來。
宴會是在同城的五星級酒店——鑫都大灑店舉行,夜幕降臨時分,同城的各大名車幾乎是傾巢而出,沒一會兒酒店的停車場上便停滿了各種牌子的名貴車子。
雖然已經(jīng)緊趕慢趕了,但是兩人終究還是來晚了。
“擎澤,我們是不是來晚了?”霍思璇看著門可羅雀的門口,不安的問道。
坐在寬敞的邁巴赫后座,絲毫沒打算下車的白擎澤挑了挑眉,極其霸道地說道,“璇兒,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重要的人都是最后出場的。”
……霍思璇失笑一聲,這男人還真是名夠……臭屁。
“你把這個戴上。”
夜晚光線本就不足,再加上在車子里,霍思璇看不清楚白擎澤手上的樣子,但是也知道這是一枚戒指。
她狐疑的看著男人,不解的問道,“為什么要戴戒指?我覺得這樣簡簡單單挺好的啊?”
在霍思璇看來,旗袍貴在高雅,今天的著裝她也就讓人給自己梳了一個發(fā)髻,好配合旗袍,至于其它的首飾,她當真覺得累贅了,估計她全身上下算得上首飾的也就耳朵上的珍珠耳環(huán)吧?
白擎澤眸中閃過一絲惱怒,只是光線不足,霍思璇沒有發(fā)現(xiàn)而已,不過語氣卻有絲不耐煩,“叫你戴上就戴上,哪來的這么多廢話。”
這還是白擎澤頭一次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而且讓她不解的是,剛才不還是好好的嗎?但霍思璇還是一聲不吭的接過戒指,戴了上去,讓她沒想到的是,這個戒指竟然如此合適,就像是專門為她量身定制一般。
“下車吧。”
白擎澤也沒想到這個戒指竟然這般合適,剛才的煩燥在這一刻被奇跡般的撫平,所以說連戒指也選擇她了是嗎?
某人說的重要人物都是最后出現(xiàn)的話倒是一點不假,霍思璇挽著白擎澤剛出現(xiàn)宴會門口,便成為全場的焦點,她敢保證這絕對比宴會的主人還要博取眼球。
驀然,她感覺手腳都無處安放,像類似的宴會,她沒有參加過上百次,也有五十次,畢竟舒家在同城的地位,出席這樣的宴會是經(jīng)常性的,可是無論哪一次都沒有像這次這般緊張。
身旁的男人毫無費力的覺察了小女人的不安,臉上一直如往常一般笑臉宴宴,只是原本垂在左側(cè)的手撫上了挽在他右胳膊的小手上,而且還微微的施了點力。
就是這樣簡單的動作,霍思璇頓時安心了不少,至少能夠強顏歡笑了,這樣的尷尬一直持續(xù)到一位鶴發(fā)童顏的老者出現(xiàn)才打破。
正文 第二十五章 :無端被排擠
“擎澤,怎么這么晚?就差要打電話了啊,哈……”
聲音雖然蒼老,可是卻有力,再加上爽朗的笑聲,也不至于讓霍思璇緊張。
“伯父,是擎澤的錯,有一點事給耽擱了。”白擎澤一本正經(jīng)的說著謊話。
白霍病倒也不是真的想要追究侄兒為何遲到,也就是這么一說,隨后便把目光聚集在一旁的霍思璇身上。
這是一種打量,卻是舒服的打量,霍思璇雖然察覺到?jīng)]什么惡意,可是卻讓她剛放松的情緒再度提了起來,只因為剛才白擎澤叫這位老者伯父了,她可以坦蕩蕩的面對任何人,唯獨白擎澤的家里人,她無法坦然處之,她竟然有種見家長的感覺。
“擎澤啊,這位是……”
好半天,白霍病才開口問道。
白擎澤挑了挑眉,拉著一直往后退縮的女人往前一步,笑著介紹道,“霍思璇,我的女伴。”
霍思璇就算再緊張,她也記得基本禮儀,只能硬著頭皮,伸手右手,笑著打招呼道,“白老先生,您好,我是霍思璇。”
白霍病略顯蒼老的面龐在看到霍思璇伸出的右手時,臉上的笑容頓時一滯,眸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不確定的問道,“這戒指?”
霍思璇順著他的目光往手上瞧了瞧,是在車里時白擎澤給她的那枚戒指。說實話,她也是現(xiàn)在才瞧清楚這戒指長怎么樣,竟然是一個栩栩如生的龍形戒指,在燈光的照耀下,顯然讓人有種敬畏的感覺。
“哦,這戒指是擎澤送給我的。”霍思璇雖然不明白白老爺子為何對他的戒指感興趣,但還是如實的回答了。
“擎澤,這戒指……”白霍病顯然還在錯愕中,身為龍門人,他比誰都清楚這枚戒指的含義。
“伯父,你身為宴會的主人,如果只是單獨跟我聊天的話,你也不怕怠慢了其他客人啊?”白擎澤打斷白霍病的追根究底,臉上雖然還是掛著笑容,但是還是依稀可以看出一絲不耐煩,從小看他長大的白霍病自然是明白的,而眼下確實也不是該追究這件事情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