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如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童唯安看著她,神情悲憫:“阿昱不會的。”
葉彩這種狀態,她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提起“沈銳”兩個字。
時間過去不久,童唯安還未覺得不適,葉彩已經感覺疲憊而又困頓,躺在躺椅上昏昏欲睡起來。而直到童唯安起身離開,兩人之間的交談也并未涉及太多實質性內容。
童唯安從葉彩的房間走出來,和原本在書房和葉思齊喝茶的許承則匯合。兩個人謝絕了葉家夫婦挽留用飯的邀請,相攜出了門。
許承則小心翼翼的扶著童唯安上車,吩咐司機回老宅之后,重新看向妻子,見她眉頭微蹙,問道:“聊得怎么樣?”
“小野菜心情不好,身體也不太好,哭了好一會兒,我離開前已經睡著了。”童唯安搖了搖頭,有些疲憊的靠在許承則肩頭,“原本想說的話竟然都沒有說出口。”
許承則想到剛剛和葉思齊的聊天內容,握住她的手:“我看不止是心情不好那么簡單。”
童唯安有些驚訝的看他:“怎么了?”
“之前葉老說起,她這一陣子從來沒出過家門一步,一直郁郁寡歡,大多數時間都在睡覺,有些健忘,偶爾甚至出現幻聽。”許承則緩緩說道。
童唯安想到剛剛葉彩的狀態,眉頭皺得越發緊了起來。
她拿出手機,找出沈銳的電話,撥通之后,也不等沈銳開口,就已經率先打破了沉默:
“沈銳,小野菜好像……不太對勁兒。”
第38章
書房里,幾張宣紙攤開來鋪在書桌上。之前葉彩每次為了督促沈嘉昱專心練字,幾乎每次也都坐在他身旁同樣認真的臨帖,兩個人平時的習作如今就這么被沈銳整理書房時,無意間翻了出來。
沈嘉昱的字橫平豎直,雖然整齊,但仍顯稚嫩,而葉彩的字工整規范流暢自然,自有一股英氣蘊含其中。可實際上她明明有時候孩子氣十足,有時候更是難免毛躁,看著眼前和她本人相去甚遠的字跡,沈銳不由得搖了搖頭。
沈銳坐在書桌前,隨意的翻看著桌上的宣紙,沈嘉昱練習的都還是起步階段的簡單內容,葉彩大多都是臨摹的柳體《玄秘塔碑》,這中間還夾雜著兩人閑極無聊的涂鴉,其中兩頁上,沈嘉昱將自己的名字寫了無數遍,葉彩則是除了寫滿“沈銳”二字外,還寫下了全篇的《滿江紅》。
從《正氣歌》到《滿江紅》,葉彩朝氣蓬勃起來的時候,還真是讓人不忍直視。
沈銳深沉的眉眼中,泛起了幾分無奈的笑意。正在這時候,書房的門已經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一個小小的身影進門,沈銳抬頭看去:“回來了?”
“嗯,我干媽把我送到了樓下。”沈嘉昱走過去,不知是故意還是無心,“她讓我轉告你一聲,她不想看見你,所以就不上樓了。”
沈銳自然知道童唯安是為何不滿,翻動著宣紙的手連片刻都不曾停頓:“今天還好嗎?”
沈嘉昱站在沈銳身邊,和他一起看著桌上的宣紙:“爸爸你是在問我,還是問野菜?”
沈銳瞥他一眼,沒有開口。
“我還好,野菜不太好。”沈嘉昱想著白天葉彩的情形,終于說道,“她胃口不太好,吃的沒以前多了。安奶奶做了糯米丸子,以前她能吃六七個,今天就吃了兩個。米飯以前她能吃滿滿一大碗,現在連一半都沒有。干媽帶過去的芝士卷,她也一口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