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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秦鶴洲收起光刃,伸手將他從地上拉起來。
兩人的距離一下無限貼近,但秦鶴洲注意到,對方的視線有些閃躲,仿佛在刻意避開自己的目光,站起來后頭也不回地徑直走了下去。
這幾天去安排一下Ares的模擬駕駛艙,盡快讓他做一下高級測試。另外,給他換一個房間,讓武裝士兵在門外二十四小時看守,房間內不用限制他的自由,正常的生活需求和娛樂物品,他要什么你就給他,當然,我會繼續跟進有關巡航沖突那件事的審訊進度,特案組那里如果在軍艦殘骸上有什么發現,立即通知我。
陸凌川沖李副官留下這道命令后,便離開了訓練室。
秦鶴洲的新房間寬敞得讓他一時有些難以適應,簡直不像是階下囚的待遇,或許這就是替賽博星開機甲的好處,想到這里他自嘲地一笑,他躺在床上,將自己的左臂舉過頭頂。
在小臂的表皮下有一個極小的熒藍色的凸起,上面依稀可見數字的走動,這一塊由納米技術制造出來的芯片,除了有自動跟蹤定位系統意外,它更是一個遙控炸彈。
賽博軍方當然不可能將Ares的控制權完全交托于他,他們需要全方位地掌控他的行蹤,以及一個能挾持他的籌碼。
一旦他作出任何越軌的舉動,這個納米炸彈將會被引燃,原子的聚變將沿著他的表皮血管一路蔓延全身,整個人頃刻間便會化作一灘肉泥。
而唯一能消除這個納米芯片的遙控,放在陸凌川那里。
想到這,秦鶴洲的眸色暗了暗,思緒逐漸回籠,準備入睡。
下一秒,
門外突然響起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秦鶴洲打開了門,門口站著兩個武裝士兵,他們給秦鶴洲戴上鐐銬,蒙上眼罩,押著他往一個方向走。
去哪?秦鶴洲皺了皺眉。
到了你就知道了。士兵的回答宛如一個冰冷的機器。
大概走了五分鐘,他們停了下來,伸手敲了敲一扇門,門開了之后,便把秦鶴洲推了進去,解開了他鐐銬。
然后,士兵離開了。
秦鶴洲掀開眼罩,刺眼的光一下照了進來,他這才看清,這......似乎是間臥室,
是陸凌川的臥室。
秦鶴洲望著站在巨大落地窗前的銀發Omega,問道:上將,你找我過來是為了什么?
陸凌川轉過身,朝他一步步走來,卻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我要你補一個臨時標記。
距離上次標記已經過去了五天的時間,陸凌川的信息素又開始紊亂,在這期間他注射過一次抑制劑,但身體似乎已經對抑制劑產生了抗體,腺體依舊疼的難受,
似乎......似乎只有Alpha的安撫才有用。
聞言,秦鶴洲微瞇起眼睛,勾了勾嘴角,傾身往他頸后探去,伸手撩開了陸凌川的銀發,抑制環下腺體似乎又紅又腫,在對方視線無法觸及的地方,他的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危險神色,
像是獵手打量獵物的眼神。
但銀發Omega顯然對此并無察覺。
好,秦鶴洲將聲音壓地很低,帶著一股誘哄的味道,他垂下雙眸,靜靜地看著對方,那你自己把抑制環取下來。
Omega很聽話,低垂著頭,伸手往后頸探去,啪嗒!一下取下了抑制環,只是耳根浮現出淡淡的紅暈,聲音也跟著有些變了調,吱吱唔唔的,咬......咬一口腺體就好了。
嗯,秦鶴洲嘴角笑意更甚,略帶薄繭的指腹往對方后頸探去,同時釋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嗯~
陸凌川后頸仰起,不可抑制地發出輕喘,雪松的氣息將他整個人包裹,而對方的手指在他柔嫩的腺體上不斷地按壓摩挲,就是不肯更進一步。
不知不覺中,秦鶴洲帶著他節節后退,最終把人推到了落地窗上。
Alpha的信息素越來越強烈,讓陸凌川口干舌燥,火苗從脊背一路燃到后頸,心底深處的渴望被勾起。
可對方絲毫沒有要咬的意思,手指卻不肯放過他。
似乎是受不了這樣的折騰,陸凌川伸手搭在了對方的手腕上,長睫輕顫,睫尾沾上了點水汽,有些濕潤,別......別玩。
哦,秦鶴洲低下頭,與他額頭相抵,所以上將要我做什么呢?
他的尾音上揚,
明知故問。
咬......咬一口。陸凌川眼尾也有些紅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中了對方的圈套。
好。秦鶴洲笑了笑,撩起對方的長發,偏頭湊了過去。
陸凌川下意識的伸手攀上秦鶴洲寬闊的脊背,靠在他肩頭,意識朦朧。
呃!后頸傳來一陣酥麻的刺痛。
秦鶴洲咬了,但他故意避開了腺體。不......不是這里。陸凌川有些急,聲音聽起來快要哭了。
那是哪兒?秦鶴洲的聲音低低的,說罷,又在對方后頸上咬了一口。
嗚,陸凌川的指尖攥緊了秦鶴洲的衣服,這回他確信對方是故意的了,腺體......咬腺體。
哦,秦鶴洲用嘴唇輕輕地碰了碰自己剛才留下的兩個牙印,所以你找我來只是為了標記嗎?
嗯?陸凌川神智不清,大腦遲頓的不行,分辨不出對方的意圖,只是下意識地輕聲說了句,不是。
我不信呢,秦鶴洲的語調中帶著笑意,指腹在對方腺體周圍打轉,一圈一圈地繞過陸凌川最敏感的地方。
那......要怎么樣你才信?陸凌川的眼中蒙上一層水汽,嘴唇紅紅的,整個人都無力地靠在對方身上。
上次你讓我標記你,結果還咬我脖子,秦鶴洲微瞇了瞇眼,自然是讓我咬回來。
脖子......脖子不行。陸凌川做著最后的掙扎,聲如蚊吶,會,會被人看到的。
哦,秦鶴洲從對方的后頸處離開,那......
然而下一秒,卻見陸凌川修長的手指搭上了他的襯衫領口,緩緩解開了最上方的幾顆扣子,露出了雪白的鎖骨,
咬......咬下面一點。
見狀,秦鶴洲呼吸一滯,隨即伸手摟上對放的腰,府下身去,聲音低沉,這可是你說的......
嘶!
鎖骨傳來細微的刺痛,讓陸凌川的眼角溢出淚水,他下意識地伸手摟上對方的脖子。
秦鶴洲沿著他青色的血管一路吻了上去,最終落在對方微粉的腺體上。
他親了親對方的腺體,隨即便感到攀在自己的肩頭的手指不斷收緊。
嗚!
這一回,秦鶴洲咬得很深,不斷地將自己的信息素注入進去,
直到陸凌川在自己懷里發出了小獸般的嗚咽,他才放過了對方。
被標記了之后陸凌川雙目失去焦距,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對方抱起,放到床上。
他渾身上下提不起一點力氣,銀發散落,敞開的襯衫領子下露出斑斑駁駁的咬痕,脆弱的側脖和青色血管完全暴露在外。
意識朦朧之中,他記起軍校的長官當時對他們說的話:
永遠不要把自己的弱點暴露在敵人面前。
思及此處,陸凌川瞳孔驀地緊縮,指尖動了動,只是身體根本不聽自己的話,全身下上都在瘋狂叫囂著Alpha的安撫。
他的臉深深地陷入柔軟的床鋪當中,神情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