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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荔枝來,后天見回響,只是小白不知道而已。
小白到現在還以為自己是在泡美人,還以為自己總有一天會把美人壓倒。
但現實總是很殘忍,總有一天他會發現他的美人不僅性格辣,手段還多,而且......
另外,小天使們不要糾結于自開始那對夫婦啊,小六兒的奶奶啊,之類之類,這些讓人不太愉快的小事只是小事,拋之腦后即可,多看看甜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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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轉眼就是端午, 白黎這次定的冷切皂是禮盒裝,每個禮盒有六塊冷切皂,包裝相當高大上, 里面的六塊皂也是絕版, 僅生產一次, 再不生產了。
一塊是羊奶皂, 奶黃色嫩嫩一塊,帶著絲絲奶香,一塊是大海造型的皂,上半部分是半透明的淺藍色的海水顏色, 下面是土黃色的沙子顏色, 最絕的是頂端還做了貝殼、海星造型,一塊做成了草莓慕斯的樣子,上面的草莓做的惟妙惟肖, 還有一塊粉色貓爪皂, 一塊奶酪皂, 一塊西瓜皂。
這樣一盒限量版的皂在各地引起了極大的反響,幾乎一出就搶購一空, 買回去之后少有人舍得用的, 多是擺在顯眼位置炫耀來的。
白黎在京城的留白空間賣了一千多份,每份八十八兩銀子, 這一筆就賺得讓人眼紅發狂。
與冷切皂同時到的還有白黎的家書,白晴告訴他小六兒已是秀才,朱必一家也安好, 又說了些關切的話,她已經知道了荔枝樹的事,叮囑白黎莫要嬌寵過度, 寵壞了以后就麻煩了,只能苦了自己。
白黎也愁得慌,他倒是不愁葉庭瀾被寵壞,左右是自己寵壞的只能自己哄著,也不失為一種樂趣,就是大家都覺得人都快要被寵壞了,但被寵的那個人卻絲毫感覺沒有,這就很麻煩。
端午節當天,白黎讓家里的大廚包了許多粽子,邀請朱培知來吃了頓早飯,送了他兩盒手工皂禮盒,給朱培知弄得莫名其妙,沒聽說過過節聚餐請吃早飯的,不過那兩盒手工皂他還是很喜歡的,他如今在翰林院做個文官,上司邀請他們幾個去家里吃晚飯,他正愁沒有像樣的禮品,這禮盒在京城如此火爆,別致又不是太貴重,帶去做禮物是最好不過的了。
白黎急匆匆吃完了早飯,便帶著一盒粽子,還有十個冷切皂禮盒去了葉府,今日端午朝中休沐,葉庭瀾一天都會待在家中,白黎可不愿放過這個機會。
澄州傳來的消息,葉庭瀾不善于交際,在朝堂中少有朋友,是個孤臣,白黎多少知道些朝堂的事情,孤臣可不是什么好事,但是葉大人那個性格好像也不至于不會交際,許是為官清廉,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禮物?
白黎想了想他那一屋子的名貴擺件,覺得也不像是很窮的樣子,苦思無果,只好認為他和自己一樣摳門,舍不得拿貴重東西送禮,只能為他操心,給他備上幾分禮,若是用的到就最好,用不到便自己洗澡用了,這次的皂用的都是上好的材料,里面混入了精油、牛奶和珍珠粉,對皮膚極好。
想著他寶貝那幾塊透明冷切皂的模樣,又帶上了一些四四方方芬芳逼人,造型普通的皂,上面沒有留白生活的商標,都是他親手做的特供。
葉庭瀾果然在家,見到他并不意外,這兩個月白黎天天都來,葉庭瀾早就習慣了,他正在擺弄那株蝴蝶蘭,隨口問道:這花叫什么名字?
白黎:蝴蝶蘭。
葉庭瀾又問:什么品種?
白黎一愣,掂量了一下自己,并沒有那個膽子告訴他這花叫一見鐘情,于是含糊到:我也不知,以前沒見過,不如大人為它賜名?
葉庭瀾想了想,說:一時也想不到好的,再說吧,后廚包了粽子,白小郎君愛吃咸的還是甜的?
白黎晃了晃自己的粽子:我也給大人帶了些,不知大人口味,便做了純米粽子。
葉庭瀾:純米便好。
白黎讓白順把那十個禮盒拿來,說:這是留白生活最近做的禮盒,端午特供,想著大人或許喜歡,便拿了一點來。
葉庭瀾瞥了一眼,笑著說:一點?小白郎君的一點可真是不少,外面搶你這禮盒搶瘋了,我聽說有些已經抬價到了百兩。
白黎:那正好了,大人若有想送的人正可以送他。
葉庭瀾看了他一會兒,微微一笑:老葛,給白小郎君解釋一番。
老葛恭敬地說:以秦律,官員受禮五百兩以上,當判斬刑,全家發配邊疆做苦役。
白黎:怎么還有這出!
葉庭瀾:八十八兩一盒,十盒,足夠了。
白黎慌了神,連忙解釋:我并沒有這個意思,這皂雖然賣的貴,但是成本低,平均一塊皂成本有八十八文就足夠了
葉庭瀾和老葛齊齊看向他 ,驚到:白小郎君,暴利啊!
白黎:
他扶額,很是不知所措,他情急之下犯了個錯誤,把這東西的成本說了出來,也就是說,葉庭瀾如今知道自己送了一年的禮物其實并不值錢,卻被當做珍貴的東西收藏了起來,也不知道他會怎么想。
他不知該如何解釋,要么說是行賄要么說是欺騙,哪頭他都不得好,他坐立難安之時,葉庭瀾突然笑了,把手輕輕搭在白黎肩頭,溫和地說:那是市面上的價格,我用的可都是白小郎君親手設計獨一份的東西,單是這份心意就價值千金,按律我早該斬了,只是情義無價,誰又能衡量出來定我的罪呢?
白黎抬頭,兩眼紅紅,就差熱淚盈眶了,美人果然溫柔體貼善解人意,那只搭在他肩膀的手溫軟輕柔,葉庭瀾掌心的溫度透過夏季輕薄的衣料安撫著白黎委屈的小內心,白黎不想推開這股暖意,但是葉庭瀾卻抬起手輕輕揉了他的頭,
他笑著揶揄:人都稱你為白小爺,說你頗愛冒險,做事果斷也不缺狠辣,常能做出驚天之舉,為何我卻覺得你更像個涉世不深的小少年?
白黎被揉了頭,臉便紅地不像話,他移開眼神瞧著地面,嘟囔:我已經十八歲了。
他模樣可愛,葉庭瀾忍俊不禁:還未加冠呢。
白黎嘴硬:我已當家了!
葉庭瀾微笑著讓人上菜,說:年少經營如此大的家業,著實不易,遇事可千萬要再三斟酌,莫要走了錯路。
他這話算是隱晦地警示白黎了,若是白黎心中有鬼,定然明白他說的什么,多少會有反應,可是白黎卻如委屈小奶狗一般抬頭看他,抽了下鼻子,說:有大人在,我才不會走錯路。
葉庭瀾最善觀察人,他一直注意著白黎的表情,經過此番,他卻只看到了天真和赤誠。
這少年沒有歪心思,只是在對他好而已。
葉庭瀾思索片刻,得出結論,這孩子年少喪雙親,對他產生了孺慕之情。
他不禁心軟了下來,給白黎剝了一個熱騰騰的粽子,說:吃吧,荊山特供的糯米,香著呢。
葉庭瀾對白黎的感情判斷一錯再錯,可是有一件事他卻沒有看錯,白黎確實是個動不動就搞大事的人。
六月初,京城天氣晴好,一條大船靠了岸,在岸邊等待接貨接人的人群中炸開一道驚雷。
你們看,那是什么,樹,一棵樹!有人大喊道。
程九扶著那棵茂盛的荔枝樹不滿地嚷嚷道:沒見過拉苗木的船啊,瞎叫喚什么!
有人喊到:這才不是苗木,這是荔枝樹,京城可種不活,這明顯是特地買來吃的!
是啊,這誰家啊!好生奢侈!
就是就是
是有多貪吃啊!
白黎面無表情分開人群,對程九說:快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