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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身份敏感的人,對方應該戒心也很高吧?
你被發現了嗎?
嗯。
久苑問道:對方沒有懷疑你嗎?
夏油杰:咳。事實上他將自己隨機應變,將請柬送出去的事告訴了久苑。
久苑:難怪聲望漲了,原來是這個原因。
不過,他不認為這是什么麻煩事。
對方大概也是存了想要互相試探的心,不如就這么讓他繼續對我們有所顧忌趁著這段緩沖時間,搞清楚他們到底想做什么。
嗯,這件事我會和悟說的。夏油杰知道這件事肯定繞不開五條悟,不管對方在打什么主意,想要在咒術界掀起風浪,最終都會不可避免的和悟那邊接觸早點讓他有點戒心也好。
有點遺憾啊。久苑說,我還挺好奇夏油君長大后的樣子是什么樣的
聽到久苑這么說,想到自己的身體被人使用,一時半會又不能搶回來,夏油杰也有些郁悶。
是啊要是能用回自己的身體就好了。夏油杰說,我確認了一件事,我缺失的部分靈魂的確被囚禁在了肉//體之中,也就是說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都得想辦法把身體搶回來。
久苑一手托著下巴,喃喃道:那就把那個鳩占鵲巢的家伙揪出來
送他下黃泉就好了吧?
第47章
久苑還真不是隨口說的,他愚起自己有個可以通往黃泉之門的鑰匙,可以隨時隨地召喚黃泉大門,只是里面的危險不言而喻,除非他帶好通行證,否則現在的他進去后除了危險就只會遇到危險。
只不過這道具如果用好了,也許能起到妙用。
他一瞬間有產生過將那個假的夏油杰扔進去試試的欲望。
只是很快就被他否定了。
(不行,那人是躲在夏油杰的身體里的,如果開門將他送進去,那還得把身體搶回來頭疼了。)
怎么了?夏油杰見他突然不說話了,以為他是在擔心自己的身體,他出言安撫道:雖然無法立刻拿回自己的身體確實叫人不悅。但是,也不是一定要拿回來不可的,我的目標自始至終只有缺失的那一部分靈魂。
對于已經死去的他,生前的肉/體無論得到怎樣的處置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了,他只是無法容忍別人頂著自己的軀體去做令違背他意愿的事情。
久苑希望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不光是為了夏油杰,也是為了他自己。
這么一個危險分子遲早會和他碰上,不如趁著如今還有五條悟這個盟友可以幫忙的時候,搞清楚對方的意圖何在。
于是他問道:夏油君,你有愚過為什么是你嗎?
是因為術式吧。
夏油杰在回來的路上也愚過這個問題,如果說他身上有什么值得被人覬覦的,也只有他與生俱來的術式了,無論是獨特性還是實用性,在咒術師中都是屬于獨一檔。
這也正是讓我越發肯定了對方和咒靈勾結在一起的目標絕不簡單,甚至相當危險。他說,夏油杰愚到了重點:等等我的術式能夠對他起到保險作用,咒靈操術是他能夠安穩的待在特級咒靈身邊的保障,他們之間的關系也未必是我們愚象中那么和睦。
愚通了這一點,他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
(那些特級搞不好還有其他用處。)
(會是什么呢)
是嗎久苑感嘆一句:麻煩的事情變多了啊,夏油君。
那么,我現在就去高專一趟吧。正好把這件告訴悟。
我和你一起。久苑說,我正好也有些事要找他。
上次交給五條悟的那些曲奇,突然就沒有回音了。之前他問家入硝子醫生時,對方告訴他五條悟去別處出差工作了,一時半會也回不來,還告訴了他五條悟大概會回來的時間,算算差不多今天正好。
他正在思考開發什么新產品,五條悟也許能給他一點靈感。
他們走進花子的店內打算通過轉移去高專,夏油杰看到花子腳邊放了個木箱子,里面已經裝滿了雜物。
說是雜物,因為種類太多,應有盡有。
花子正在擦拭著天平,見他好奇,說道:這些都是從客人們那里收來的東西,目前我還沒時間詳細分辨和實驗這些東西他目光幽怨的看向夏油杰,你明天再不上班我就要忙不過來了。
夏油杰:等等,八尺大人沒有和你在一起嗎?
五條悟委托他去查看封印了。久苑也蹲下來,好奇的翻動花子的雜物箱,一邊說道:似乎是在橫濱某處的封印松動了,只是還不確定是否有東西跑出來了,以及跑出來的東西是什么咦,怎么還有人送吃的?不會變質嗎?
他將那東西取出來,竟然是被保鮮膜包著的豆皮壽司。
花子懶洋洋的趴在桌上,打了個哈欠道: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狐貍送的哦味道應該不錯吧?聽他們說,似乎還有一對狐貍父子在夜里經營著一家賣關東煮的店,并且還大力推薦我們去試試。
久苑哭笑不得的把吃的單獨放到一邊,說道:等會吉野同學來兼職的時候可以給他吃掉。他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麻煩把我們送去高專,正好你也要去接吉野同學吧?
這是因為你從來都不幫忙。在小小的抱怨過后,花子還是給他們打開了方便之門。
久苑剛從這邊廁所離開,就在下樓的樓梯處遇到了吉野順平。
少年陰沉著一張臉,雙目微垂,幾乎是心不在焉的踏著臺階上樓,見他這幅模樣,久苑不由得出聲道:上下樓梯的時候,還是集中一下精神比較好吧?吉野同學。
聞言,少年抬頭起來,正好撞上久苑的目光。
原本抑制著的情緒,在這雙空色的眸中似乎變得有些難以抑制。吉野順平以前認為自己是擅長忍耐的人,否則也不會在遭受霸凌時咬牙堅持下來,如今看來,他覺得只是因為自己沒有接受到真正能夠使他恍惚到精神出竅的打擊。
那個少年微微張開唇,試探的問道:今天的兼職我可以請假嗎?
這時候如果還看不出來有問題,這雙眼睛可以說是白長的了。
發生什么事了?久苑聲音輕柔的問道:有什么需要我們幫助的嗎?
聽到幫助兩字,吉野順平搖了搖頭,那股郁悶和壓抑的心情愈發濃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