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夕之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咒術師和非咒術師。
被愚昧的村人虐待的雙胞胎。
等等等等
記憶的閥門找到了鑰匙,擰開門口瘋狂的涌出,幾乎要讓人被記憶的洪流所淹沒。
好在這時候的夏油杰還記得自己要做什么,他不再和前方的那位咒術師也就是他的后輩七海建人繼續對視,而是低下頭來打算抱起久苑逃離現場。
我說過讓你走了嗎?阿雪對不速之客的態度并不寬容。
他對圍觀的人類沒什么興趣,但對于攪局者,就不會寬宏大量的放過了。
我會帶他走。夏油杰不太確定這是因為一種彌補心理還是什么原因,他發覺自己的聲音比象中還要堅定不少,充滿了不容拒絕的強硬。
這就是你找到的同伴?阿雪看向夏油杰,看起來該說很特別嗎?
久苑此刻表現出恢復了些許意識的模樣,他沒說別的廢話,只讓夏油杰趕緊離開。
快跑。他說,現在的我們并不是他的對手說完,他瘋狂的咳嗽起來。
我知道。將涌入腦海的記憶強行摁下去,夏油杰知道這不是分心的時候。
他知道自己和久苑他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若是在這里被摧毀,他一樣落不到好。
他還有別的事要做。
阿雪頗有興致的看向二人:我不太欣賞人類喜歡以卵擊石的行為。
說著他就要繼續施壓,然而就在他邁出一步時,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緊接著他猛地抬頭朝教學樓望去
夏油杰意識到這是花子制造的機會,他并不拖延,帶著久苑就往校外的方向跑去。
久苑因為他的動作劇烈的咳嗽起來,夏油杰看他身上沒有外傷,也不好隨便判斷情況,只能先帶他離開再考慮別的事。
這邊,不知道花子做了什么,但效果絕佳
阿雪有陣目眩,甚至連帶著身旁的冰雪都瓦解了一些。
寒氣減弱,還停留在附近的學生表現出如夢初醒般的模樣,趁著阿雪腳步踉蹌時,已經有人小跑著從校園離開了。
快、快走!等等我之類的聲音不約而同的響起來。
看夠了熱鬧,他們也開始后怕了。如今這么一個絕佳的機會在面前,不跑才是真的腦子進了冰花。
學生們嗡嗡的吵鬧聲令阿雪蹙起眉頭。
他一只手捂住太陽穴,一邊同不遠處的花子對峙,還不忘在夏油杰的逃亡路線上飛快的筑起一道道雪柱來阻擋去路。
每當他揮起袖子,就會在對方的逃跑路徑上多出障礙物,然而都被對方一一躲避。
擁有了過往的記憶,那些戰斗時留下的經驗也重新浮出腦海,夏油杰即使現在沒有可以使用的咒靈,但敏銳的反應和不會感到疲倦的靈體讓他沒有落了下風,在加上有花子壓制對方,他有驚無險的逃出了大半圈距離。
看著夏油杰靈巧的躲避襲來的冰雪,動作又輕巧又熟練的模樣。
這讓不遠處一直觀察著一切的七海建人的腦子也有些亂嗡嗡了。
七海建人在咒術師里絕對是腦子轉的很快的那一類,但他也是咒術師里罕有的常識人。
但眼前的情況已經和現實完全脫軌了。
死而復生,這種事未免太荒謬了。
還不如讓他相信是自己看錯人了。
畢竟隔著面具,就算認錯人也情有可緣他如此安慰自己道。
他沒想過會在這個情況下與自己的前輩重逢,尤其是在對方成為被通緝的詛咒師之后,但最令他感到錯亂的,是他分明記得對方已經死去,如今卻成了少年模樣。
不知道他在這件事中又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七海心想。
察覺到雪男的心情不悅,他自覺的往后墻那邊挪了些位置,然后打開手機開始發送消息。
他編輯了兩次,猶豫要不要告訴自己的前輩這件事。
在短暫的遲疑之后,他還是將那條消息發了出去。
倘若這是操縱死者的術式那么,必須要讓五條悟知道這件事。
無論如何,他們不會允許夏油杰死后被人隨意玩弄這種事發生。
方才的混亂之中有許多學生給自己的家長發了消息,甚至有極度膽小的一邊哭一邊給父母發了類似下輩子再見我很愛您之類的話,嚇得家長們魂不附體,急急忙忙的撥打了報警電話,這一出在附近接連上演,導致警局的電話都要被這群不安的家長給打爆了。
在這種情況下還不出動,時候肯定會被輿論指著鼻子抬不起頭來,為了表達他們的態度,還向武裝偵探社進行了求助。
在接到警方的緊急電話后,偵探社內的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
啊,我知道了。福澤諭吉在電話里的聲音也是相當沉穩,我們會協助警方對還處在困境之中的學生們進行幫助。
社長的態度非常正派,尤其是如今事件中心的被困者不過是一群孩子時,他認為更是應該伸出援手。
國木田和太宰作為主力,與謝野醫生作為緊急救助人員。他又看向旁邊的谷崎,谷崎負責協助人員撤退,你的能力在這時候使用十分合適拜托諸位了。
被福澤諭吉這樣的人進行委托時,收到委托的那一方多半都會產生一定要做好這件事的堅定決心。
和國木田還有谷崎比起來,太宰的緊張感就沒有多少了,他嗯嗯了兩聲后,打開手機。
上面是亂步之前發給他的合照。
奇怪啊。太宰關上手機喃喃道:從港.黑那里得到的情報,裂口男先生和今天襲擊久苑君的人是一伙的沒錯,但久苑君的仇人竟然和高專的人在一起嗎?
這算是什么奇妙的關系?
太宰想了想,把這張照片和網上那段久苑和雪男的視頻一起發給了五條悟。
還附贈了一個?。
五條悟收到消息時,已經快到現場了。
他對太宰的發問表示自己無辜至極,畢竟這一群人之間錯綜復雜的關系原本都是埋在冰川之下的,目前所能窺見的部分實在是少之又少,若非雪男今天主動掀起矛盾,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這些事。
幾乎是在看到網上的視頻的第一瞬間,他就獨自一人趕往了現場。
而此時的五條悟,就算電話此時已經被人打爆了,他也神色如常的調成靜音模式一律不聽。即使不用聽他也知道是什么,無非是在對他進行施壓,或者試探,又或者旁敲側擊問他知道多少事。
畢竟那些家伙也是好面子的出了這么大的事,而且在政府看來一看就是和咒術界相關的事,上面的老家伙此時肯定是正在被瘋狂施壓,他可不想接這種電話毀了心情。
開玩笑,他是那些老頭子的心靈垃圾桶嗎?
五條悟前往現場的動機很單純,是求知欲。
除此之外,就是他認為如果是像視頻上表現出的那么危險,那能夠解決麻煩的人也只有我了這種簡單的事實而已。
甚至他的心情和平常沒什么太大兩樣,就算是對太宰這帶了一丁點不懷好意的揣測的信息,他也沒什么特別的想法。
就在他以為自己的情緒會一直不變時,看到了七海建人給他發了信息。
五條悟根本沒看消息就退出了界面,然后反手一個電話打了過去,沒等對方開口他就先說道:情況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