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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身體和戰斗是無敵的,但人的精神可能做到毫無破綻嗎?
很快,他就知道答案了。
也就是說,你是臨時覺醒了咒術師的才能?
夜蛾正道和吉野順平正在正廳,二人皆是正坐的姿勢。
不管是誰想踏上咒術師這條路,一旦進入高專,就會從校長這里得到一次特殊的教導。只是面前的少年經歷的一切太過離奇了,雖然說咒術師中也有不少是后天才覺醒天賦的,但像吉野順平這么晚的,幾乎是沒有先例的。
作為校長的夜蛾正道自然要摸清楚是否有潛在的風險,他必須對其他學生負責。
早在這之前,夏油杰就針對這個問題對花子進行過友好的提醒。
真的沒問題嗎?咒術界里腐朽的規矩不少,吉野順平這樣特殊覺醒才能的先例太過罕見,搞不好會被人盯上。
他未全部說完,花子就笑著告訴他:沒關系,我跟他說過,被問起來就直接把我的事說出去就好。
對久苑來說,這可是揚名的好機會。
他已經看到了自己的聲望如同流水一樣嘩嘩入賬的美妙場面。
至于背后的風險
在知道咒術師參差不齊的水平,一灘渾水的內斗環境,低下的辦事效率,一只手都數得過來的特級咒術師人數后,他完全不認為有誰能對他造成損失。
尤其是咒術師常年接觸詛咒,和負面情緒打交道,大多數咒術師的精神情況多少會受到影響,這對于專攻幻術的花子和精神系能力的雪男來說,完全產生不了威脅。
更何況,久苑又不像五條悟,在咒術界不需要顧忌任何人際關系,不會被這種無聊的東西掣肘,就算敵對了他也覺得無所謂。
而且,他就等著今天用花子這個馬甲和五條悟見上一面,驗證他的猜想。
五條悟回來時,吉野順平已經在校長這里留了快兩小時了。
悟,太慢了。在看到過去的學生吊兒郎當的插兜出現在大門口時,夜蛾正道還是沒忍住教訓了一句。
這種小事就不要介意了。所以,這就是那位特殊的學生?五條悟順勢在吉野順平身旁坐下,他這種自來熟的態度讓對方下意識的想往旁邊挪座,五條悟一把拉住少年的手臂:啊,別急著跑嘛,如果你成功入學的話,就是我的學生了,對我這么警戒會傷教師的心的哦。
吉野順平:
只好重新坐回原位。
能讓我看看你的式神嗎?五條悟開朗的說道,但話語中給出了不可拒絕的強硬態度。
再怎么說也是在別人家的地盤上,吉野順平點頭,放出自己閃著幽光的水母。
此刻窗外已經降下了黃昏的夕輝,在光線灰暗的房間內,水母透出的光芒愈發明亮清晰。
沒什么問題,術式和本人是吻合的,沒有被人強行植入不匹配的術式。
五條悟言簡意賅的道出了夜蛾正道所擔憂的事。
也就是說,的確是這孩子自己本來就有的術式只是因為外力作用而被激發了嗎?夜蛾正道喃喃道。
五條悟的六眼能夠辨認出這類罕有的情報。
幫夜蛾正道排除了面前的少年可能是被人強行改造了身體,植入了不屬于自己的力量這種可能性。也就是說,這位少年并不是什么非法實驗的犧牲品,同時也能側面證明,他背后也許并沒有什么勢力。
我聽說,是有人用幻術幫你激發出了潛力,從而掌握了術式?五條悟毫不避諱的直言:我想見見那個人。
吉野順平點了點頭。
(和花子君說的一樣啊。)
啊那孩子在呼喚我了。
將手中盛滿花茶的瓷杯放下,花子對夏油杰說:你要一起去嗎?
不了。夏油杰說,久苑差不多也放學了,我就不去了。而且,我也不想和高專有太多牽扯。
他又不是幼稚園的孩子,會因為回家后家里沒有人而不安害怕花子擰著眉頭,他不贊同夏油杰這種充滿溫情,甚至有朝著溺愛的方向發展的舉動,但這終歸是個人自由,他也不會干預夏油杰的決定。
算了。他說,你記得看看收銀臺前面那個花盆里的竊聽器有沒有被人收走。如果還沒有收走,你就找個地方丟了吧。
夏油杰忍住了問為什么會有竊聽器的沖動,點了點頭。
而花子,則是去到了高專那邊。
只不過考慮到高專還有個麻煩的結界,他只是留在自己的領域之內,并不打算踏出房間。
等待他的自然是夜蛾正道、五條悟和吉野順平。
黑發紅眸的男孩端坐在椅子上,不徐不慢的喝了口茶,才將目光投向他們。
夜蛾正道自詡是這堆人里年紀最大的長輩,并不在意一個孩子的傲慢。
夜蛾正道,是這所咒術專門學校的校長。我旁邊的是負責指導一年級的教師,五條悟。
你好。
得到了名字之后,花子表情緩和了一點,他說:你們已經從吉野同學那里知道了吧?
即使知道了夜蛾正道斟酌措辭,表示:這么說雖然有些不大好聽但吉野同學的這類情況太過于罕見,我們很難相信他的一面之詞。
我也見過一些幻術師。五條悟說,或者說,是自稱幻術師的家伙。他們的確能做到影響精神,或者制造一些幻象,但是能做到的,也只是迷惑和引導性的傷害。
五條悟向前走了一步,花子眉毛一挑。
他繼續說:他們的攻擊方式很簡單,比如迷惑,就是讓人把前面的懸崖當成是平地,從而墜落自毀而亡。又或者說讓人將身旁信賴的戰友看成是生死仇敵,而釀下自相殘殺的悲劇。但是,你告訴吉野君的話中,對幻術的描述已經遠遠超過了我們所知的幻術范疇
也就是說。花子緩緩放下茶杯,他兩手交疊置于桌面,然后輕輕將下巴置于上方,沖他們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你們對那孩子口中的真相有所懷疑,而懷疑的根源,在于幻術能否做到這一步上,是嗎?
第一次見花子的笑容如此璀璨明亮。
吉野順平腦子里不知道為什么想到的是他教訓完那幾個高中生后自然流露出的微笑。
花子倏地斂了笑容,聲音涼了幾個度。
竟然把我的幻術和那些打著幻術旗號的末流雜技相提并論你這家伙還真敢說啊。
旁邊的夜蛾正道也嗅到了空氣中緊滯的空氣。
間不容發。
果然,還是帶你去黃泉走上一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