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夕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梁池溪很喜歡用鋼筆寫字。
可能從小練字的人都對書寫的筆有一些不可言的情懷,楚楚時常見到的是一只銀色鋼筆。
比筆身線條更清晰的是他弧度完美的手部骨節,白皙的皮肉下藏匿著清晰血管,指節修長,指甲修剪平整圓潤,握筆的時候收縮有致,牽著的好像不是流淌出來的筆墨,而是人的心肝。
那是梁池溪的爺爺留給他的,作為第一次書法競賽上奪得桂冠的嘉獎。
脾氣執拗的老人,能給他的贊賞,自然比那些化學合成物鑄造的廉價獎杯要來的珍貴。
“早就不是當初那一只了,只是我習慣了這個牌子。”
楚楚知道,但還是難掩羞悵。
羞悵什么呢……嗯……
“冰不冰?”
他專心地盯著下面那處,小穴被細長的筆桿侵入,可憐又無知的濕潤內壁憑著本能緊緊地纏上來,舔著冰涼的筆身。
他一邊問,手上一邊動作,插入的舉止很輕,但是異物填充的觸感還是讓女孩止不住地害怕顫抖起來。
“嗯……梁池溪……”
她快哭出來了,“我不要這樣……”
“不要嗎?”
他的表情有點若有所思,看著那小逼吃得歡快,穴口一收一縮地被筆插出黏膩柔滑的水液,又往里面推進了幾分。
“可是楚楚這里咬得好緊呀。”
少年蹲下身去觀察,明明只是細細的一根,平時連那么粗壯的雞巴都吞得完全,為什么現在又收縮得著顫抖出水來?
紅艷的穴口翕合著,被他的注視惹得敏感,羞恥地含著冰冷的筆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