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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黎歡大致學了三分,第一局結束了,顧溫朗七對自摸,其他三人下桌,黎歡趕鴨子上架,空閑的麥小桑坐在一邊教她。
在麥小桑的指導下,黎歡把牌摸上手擺好,哪想,打出的第一個牌就被顧溫朗杠了。
顧溫朗還沒摸牌,黎詩詩站在一邊問導演:“林導,像這樣的情況,以我們之前的打法,歡歡打的牌讓溫朗杠,如果溫朗和了,她應該翻一倍的吧?”
翻一倍也就是說,別人如果4番,黎歡就得8番。
在國標麻將里,并沒有這樣的說法,黎詩詩突然整這么一出,更像有意針對黎歡。
蔣菲菲第一個不贊同,“想什么屁吃呢,開局前就說好了規(guī)則,你又變什么變啊?”
黎詩詩嘴巴一瞥,裝作被蔣菲菲懟得有些委屈地說道:“我們打國標就是這樣啊,難道問都問不得?”
她很清楚顧溫朗會打麻將,更知道黎歡不會,所以故意這么說,只是想為顧溫朗爭取更多的贏面。
蔣菲菲見不到黎詩詩的綠茶樣,毫不留情地懟她:“有問題你剛剛怎么不說,非要開局了才說?”
黎詩詩弱弱地爭鋒相對:“剛剛不是沒想到嗎!”
眼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了,兩個人又都不是林導不能隨便得罪的,林導只能向黎歡投去求助的目光,希望她看在自己是投資人的份上,說句話。
黎歡倒是沒什么想法,這項規(guī)定雖然是黎詩詩故意針對她才提出來的,但按照概率來說,其實關系不大,這次她比別人多1倍,下次說不定就是顧溫朗給她喂牌杠,顧溫朗照舊也多,所以,也沒必要多爭。
于是黎歡開口對黎詩詩道:“一倍就一倍,就依你。不過話也要說在前頭,等下就算你又想起來別的規(guī)則,也不能加進來了,明白嗎?”
這個節(jié)目里,要說耍賴第一人,除了黎詩詩,就沒有其他人能勝任這個殊榮了,黎歡希望把話說清楚,不給她退路。
導演也沒意見,翻倍就翻倍,反正牌面就這么大,想贏很多也不是那么簡單的,因此,并沒有拒絕。
自己的意見被采納,黎詩詩終于滿意了,笑著應道:“放心吧,我沒有別的規(guī)則要說了。”
說定后,牌局繼續(xù),最后,這局還是顧溫朗和了,32番,其他人付16000元籌碼,黎歡比別人多一倍,給了32000元。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本來就會玩的顧溫朗,運氣看起來也不錯,一直在和牌,而且還不小,32番,16番,連著來,其他人雖然和得少,但至少也有和。
只有黎歡,就像被衰神附體,從來不和牌就算了,別人和的所有大牌全被她碰到,能杠的時候就算牌爛到死她也要杠,然后還要放炮,因此每次都比別人多番,即便基數只有500元,但也扛不住一直輸啊,在離九點只剩下20分鐘,黎歡只剩下一塊錢的籌碼,全場最低,而顧溫朗贏了100萬,全場最高,其他人都比較平均,輸贏在10萬以內。
空閑的黎詩詩看著黎歡面前唯一的白色籌碼,笑著說道:“歡歡,你都快輸沒了,要不我給你一點籌碼吧?”
黎歡哪里聽不出是諷刺,看也不看她,拒絕道:“不用。”
游戲而已,輸就輸,了不起受懲罰,她玩得起。
牌局再次開始,黎歡再次摸索著打起來,為了遵守游戲規(guī)則,除了前五盤有人指導,后面都是黎歡自己打的。
此時她抓了一手風牌,甚至兩個相連的字牌都沒有,而且特別奇怪的是,后來抓的牌也是風,而且每抓一張牌就能湊成風對子,甚至刻子,摸了幾圈,除了風,黎歡手里只剩下一張一萬。
此時,正坐在黎歡和顧溫朗中間的黎詩詩看著顧溫朗聽和,而且還是和一筒和四筒這種常見的牌,心下明白得很,這盤又該顧溫朗和了。
哪想,她轉頭看向黎歡,原本只是隨意一看,待看清她全部的牌面后,整個人驚呆了,這會兒剛巧看到黎歡摸來一個二萬正猶豫,黎詩詩連忙說道:“這個牌可以留下來。”
聲音顯得很突兀。
桌上的蔣菲菲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黎歡一眼,還以為黎詩詩突然好心在教黎歡,因此也就沒有出聲。
和牌的方式很多種,但黎歡今天晚上并沒有見過別人和過自己手里的這種牌,聽了黎詩詩的話,黎歡看了她一眼,見黎詩詩臉上居然帶著一絲緊張,挑眉就笑了,在黎詩詩一臉的期待中,直接出了手里的二萬。
剛剛她記得清楚,第六盤的時候,蔣菲菲原本想再教她一盤,黎詩詩就在邊上陰陽怪氣說她們不遵守規(guī)則,這會兒空閑的麥小桑和田辛剛好都出去了,黎詩詩居然好心教她?鬼信呢!
黎詩詩見黎歡并不聽自己的,心下有些惱火,但也不好多說,反正黎歡這樣的好牌最后也不容易成,哪想看到坐下家的顧溫朗抓了一張東風,黎詩詩顧不得耍賴不耍賴,拉拉他的衣服,示意不要打出去,但顧溫朗沒明白,直接扔掉了。
黎歡指著東風,說道:“杠!”
蔣菲菲說過了,杠能翻番,所以黎歡只要碰到能杠的情況,一點都不含糊,直接杠。
說話間,黎歡擺出自己手里的三張東風,又在牌尾摸了一張,居然是西風,剛好跟手里的西風湊成了刻子,黎歡把一萬打了出去。
下家的顧溫朗早就聽牌,當然不要一萬,伸手抓牌,抓完一看,居然是南風,原本以為這一盤開局不錯,能速戰(zhàn)速決,哪想一直在摸爛牌,顧溫朗心情十分不爽,想也不想直接扔掉了南風。
而一邊的黎詩詩原本又想去拉他,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再杠!”
黎歡從手里的三張南風拿出來,又去牌尾摸,這次摸到西風。
“暗杠!”
她把四張西風反面摁下,跟桌面上的南風東風擺在一起,伸手杠牌,摸了一張發(fā)財,此時手上只剩四張北風和一張發(fā)財,除了繼續(xù)暗杠,也沒了別的辦法,因此,因此把四張北風又拿了出來。
“再暗杠!”
桌上的蔣菲菲看著黎歡一愣一愣的,笑道:“歡歡,你可以啊,這么多杠。”
看著兩幅明杠兩副暗杠,蔣菲菲提醒顧溫朗,“我記得清楚,你放了兩次杠,如果歡歡和了,你應該比我們多翻2次哦!”
顧溫朗看了黎歡一眼,并不覺得今晚一盤都沒和的人可能和,不經意地說:“那要看她能不能和了。”
話音剛落,再一次暗杠的黎歡摸到了一個發(fā)財,剛好跟手上的湊成了一對,此時她是真的不會打了,便糾結地問道:“如果手上是一對牌,能和嗎?”
一邊的黎詩詩聽說了這話,立刻就想封住大家的嘴,不準有人提示她,但蔣菲菲搶在黎詩詩開口之前,先說了話:“當然能,如果和了,你這就叫杠上開花!”
黎歡可記得蔣菲菲說過杠上開花是很大的牌,笑著將兩個發(fā)財倒了下來,“那我和了。”
黎詩詩和顧溫朗看著她的牌有些無語,四杠,還開花,這是多少番來著?
此時,麥小桑剛好打電話回來,隨意看了一眼黎歡的牌,眼睛睜得大大的,“臥槽,四杠?其他暗杠的是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