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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節目組帶著大家一起逛遍了米蘭的知名旅游景點,而黎歡就跟她自己說的一樣,對米蘭的一切熟悉且不感興趣,但如果有人誠心問她關于米蘭的話題,她也會認真地回答,絕不藏私,這樣的態度讓幾位嘉賓對她都慢慢增加了好感。
等大家坐在咖啡店里喝下午茶時,黎歡接到了陶伯給她發的一張清單,上面清楚地羅列了黎詩詩一家在兩年時間里,沒有經過黎歡同意,從黎家拿走的所有東西,總共價值4000萬。
黎歡飛米蘭前,讓陶伯查了這兩年所有的監控,一查不知道,居然偷了這么多。
說起來,黎詩詩一家四口住在原主家,原主對他們不薄,每個月給四人發零花錢不說,家里的燕窩魚翅隨便吃,但這樣的態度也將他們的胃口越喂越大,起初隨便拿黎歡的貴重物品,后來每天都在想原主怎么不死,等她死了,怎么瓜分她的遺產,簡直惡心至極。
黎歡看著清單上的物品就像看著金元寶一個個朝自己涌來,她看了黎詩詩一眼,隨后看向田辛,故意問道:“田律師,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突然被點名,田辛有些不習慣,但還是說道:“你說。”
“不問自取就是偷,如果有成年人偷盜4000萬的東西,得判幾年啊?”
田辛想了想,慎重地說道:“盜竊罪定罪會區分很多情況,如果排除其他情況,只從金額來看,4000萬屬于盜竊數額特別巨大,可處無期徒刑。”
黎歡點點頭,狀似自言自語地說道:“原來要無期呢,還挺重的。”
柳羨向來八卦,聞言好奇地問黎歡:“是有人偷了你的東西嗎?”
黎歡嘆了一口氣,“是啊,還是親戚,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不過我也不會真去告他們,只要他們三天內全部還回來,我就當什么事都沒發生吧。”
唐顯看著黎歡,心疼地說道:“歡歡姐真善良,要是我知道誰偷我家的東西,還是四千萬,我肯定要跟他拼命。”
唐顯才出道,小孩子心性比較重,還耿直,說話直來直往,倒是吸了一批粉絲。
黎歡假模假樣地回答:“沒辦法,我從小心眼好,不忍看到親戚坐牢啊。”
坐在不遠處的黎詩詩看著手機上剛剛收到的一張四千萬的清單,死死地握著拳頭讓自己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黎歡給了她發了清單,還故意問田辛怎么判刑,說來說去,還不是威脅她還,不還就告他們嗎?
難道他們不是同一家人嗎?這個女人這么無情!
又想到昨晚經紀人打來的電話,說張盛開那邊取消了跟他們的合作意愿,還說一開始會選擇黎詩詩,只是因為她跟黎歡三分像,現在他找到了黎歡,哪里還得上替代品,所以,也不再有合作的必要了。
黎詩詩聽到這話,氣到吐血,怎么哪里都有黎歡,黎歡簡直是她的克星啊!
為了讓黎歡不再繼續這個話題,黎詩詩主動問她:“歡歡,你什么時候跟張盛開認識的啊?你們倆看著挺熟呢!”
今天直播離開酒店前,張盛開來找黎歡,給她帶了不少禮物,戀戀不舍的樣子簡直就像看女朋友。
黎歡喝了一口咖啡,隨意回答:“讀書的時候認識的。”
張盛開從讀書的時候開始就對原主有好感,原主對她也有感情,要不是劇情開始,原主爸爸去世,原主回來當工具人,她跟張盛開應該會在一起,張盛開目前好像還有那種意思,但黎歡卻沒有,所以一直跟張盛開保持著距離。
對待感情,黎歡一向不喜歡拖泥帶水,既然沒有意思,也絕對不會吊著別人。
黎詩詩故作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你都沒說過,難怪我都不知道,以后還有這么好的投資,記得帶上我啊。”
網上很多人說她被打臉,明明黎歡有投資進項,她卻說啃老本,此時故意說她在家待了兩年,便是想告訴網友,即使她沒有啃老本,但還是無業游民,無所事事。
以前最喜歡在觀眾面前提原主生病的事,這會兒說在家待兩年,完全不提是因為養病,果然是綠茶說話的風格。但黎歡哪里會在意她說自己無業游民,反而俏皮一笑,意有所指地說道:“你知道了也就是全國人民都知道了,我怎么可能什么都告訴你呢?”
黎詩詩被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訕訕地說道:“哪有的事啊。”
直播間的很多觀眾倒是認同黎歡的做法。
“哈哈哈,懟得好,黎詩詩當著所有人的面說黎歡有病,這事真不是人干的,患了情緒病的人本就脆弱,她還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樣,什么事都往外說,這樣的人根本不像親人。”
“如果不用上班,還有進項,我也不上班啊,當個有錢的無業游民不香嗎?”
“就是,某人是不是豪門千金不確定,但綠茶一定是的。”
隔天,節目組帶著一群人去機場,準備回國內。
黎歡照樣花錢升了艙,但這次,除了麥小桑跟著她,柳羨,唐顯和田辛都升了,只留下了黎詩詩和鄧劍。
鄧劍哪里想去商務艙,來的時候窩在小小的座位上,他渾身難受,此時,他故意對黎詩詩說道:“你不是說你喜歡跟大家待在一起嗎,既然大家都升了艙,我們也一起吧,免得導演還要去兩個艙數人。”
黎詩詩哪里不知道這是鄧劍給的臺階,正想裝作勉為其難的答應下來,黎歡突然插嘴道:“堂姐肯定不會答應啊,不是你說的嗎,有錢人家的女兒坐商務艙,有錢卻不高調,溫柔又有接地氣,簡直像下凡的仙女,她現在去了頭等艙那不是崩人設嗎?你這么害她,她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嗎?你心思好壞喲!”
鄧劍用這樣的話懟過她升艙,現在她用同樣的話堵住他們想升艙的年幼,沒毛病。
鄧劍氣極,指著黎歡說道:“你怎么說話的,我是那個意思嗎?”
一邊的麥小桑優雅地翻了一個白眼,“腦子在你肩膀上,你自己最清楚。”
黎詩詩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十分好看,而黎歡笑著看了她一眼,推著行李直接走了,其他三人跟在她身后,一起消失在了黎詩詩和鄧劍眼前。
“哈哈哈,歡歡懟人一流,棒棒噠!”
“鄧劍活該,誰讓你踩著歡歡給黎詩詩吹彩虹屁,報應了吧!”
“就是,為了人設,黎詩詩,你就留在商務艙吧!”
十幾個小時后,飛機在花城降落,跟幾人告別后,黎歡上了小鄭的車,汽車一路往家里去。
走到一半,天空突然下起瓢潑大雨,路上有些塞車,等燈的時候,黎歡獨自刷著手機,也沒在意,直到小鄭突然說:“小姐,前面好像是顧家的顧遇先生。”
顧遇?
黎歡抬頭問小鄭,“他在哪里?”
小鄭往右邊車窗一指,“那邊。”
黎歡打開一半車窗,順著小鄭指的方向看去,大雨滂沱,雨中的人或者車都看得不慎清晰,但黎歡還是辨認出了不遠處停在路邊的顧遇,他身邊沒有一個人,也沒有傘,獨自在淋雨,不過看他一直試圖推起輪椅卻沒成功,黎歡意識到他應該遇到麻煩了。
她跟顧遇雖然沒有很多交集,但也算認識,再說顧爺爺對原主一直不錯,于情于理,既然遇上了,免不得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