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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們一起度過了在一起后的第一個跨年,新年快樂的倒數(shù),本來令人喜悅的,但秦時明卻憂喜參半,喜的是孩子在太陽快下山的那一刻出生了!
憂的是,她的媽媽,痛了三個小時才把她生了下來,中間經(jīng)歷了大出血跟短暫的暈厥過去,差點母女兩人都熬不過生死關(guān)。
vip病房的好處之一就是安靜,他只匆匆看了一眼女兒就讓人先送進保溫箱了,顏歆悅打著點滴虛弱的躺在床上,窗外煙火萬紫千紅、燦爛絢麗,幾乎照耀了整片夜空,病房里卻寂靜的隔成了兩個世界。
太安靜了……他第一次感到什么叫安靜的可怕。
顏歆悅的身體到底還是太過于病弱了!
以前就因為做了太多份工作還得兼顧學(xué)業(yè),飲食不正常更加吸收不進什么營養(yǎng),那樣的身體懷了孕,天天一大碗公的雞湯,少量多餐、孕婦補品,他盯著她吃掉!
5個月時終于不再孕吐了他才放下一點心,松口氣不過兩個月,喪母之痛把他的努力通通又打回原形,甚至更糟!
幸虧自家女兒爭氣,她媽媽暈過去時人沒出什么事,生下來時也已足月,體重比其他新生兒還輕沒關(guān)係,日后母女倆他一起養(yǎng)胖就好!
顏歆悅在隔天10點多醒來的,第一眼就看見秦時明憔悴的模樣,她不忍心的摸了摸他的臉頰,眼淚就又要掉下來了,秦時明捧著她的臉吻去那些淚珠。
“別哭別哭,人家說坐月子可不能掉眼淚,對眼睛不好。”
她點頭說好,第二件事就是一雙眼睛著急的在病房里尋找自己的女兒。
秦時明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說:
“寶寶在嬰兒室呢,等等我請護士推過來。”
顏歆悅才真正見到了秦夕言。
護士建議讓他們母嬰同室,新生兒親餵讓寶寶與媽咪更親近。
秦時明等護士走出去后鎖了門,顏歆悅才好意思拉下衣服試著餵母奶。
不過可惜營養(yǎng)不夠,秦夕言沒吃飽又哇哇哭了起來,兩人都是新手爸媽,一下子都慌亂了起來,護士便教他們怎么泡牛奶以及產(chǎn)后護理。
顏歆悅是私心希望女兒小言能一直留在房間的,這樣她一睜眼就能看見她!
但她睏倦的很,生完孩子后虛弱的樣子感覺一直沒好轉(zhuǎn),點滴打了幾天也沒聽醫(yī)生松口能拔掉,偏偏新生兒又餓得快,時常小言哭起來時,不是肚子餓就是要換尿布了,都是秦時明抱到門口或房間外哄,就怕吵醒顏歆悅好不起來。
一個禮拜后,今天顏歆悅的感覺特別的好,逗弄了女兒好久,女兒也笑得咯咯直笑,有時她捨不得看秦時明眼下發(fā)青顧得累,都會扯扯他衣服讓他送小言回嬰兒室,今天她格外有精神,與女兒和愛人說了很多話!
洗澡的時間到了,他便送小言回嬰兒室洗個澡,才剛走回病房沒多久,他就見妻子坐在床頭笑臉盈盈的看他。
他心頭一動,過去坐在同一張床上摟著她肩膀,握著她的手朝她臉頰就是吧唧一口。
“夫人今天精神不錯,明天醫(yī)生來巡房時,我問問能不能拔點滴了,你本來就有貧血,這些針把你的手扎的都發(fā)青瘀血了,我看了就捨不得。”
顏歆悅對著他的嘴就吻了下去,兩人在病房內(nèi)吻得難分難捨,分開時,秦時明眼里都染上了情慾,還得故作鎮(zhèn)定的開玩笑說:
“夫人你也太主動了吧…別這樣撩我,我得忍耐到你月子坐滿才能開機呢!你這樣太犯規(guī)了……。”
“你愛小言嗎?”
她突然認(rèn)真的問了一句。
“愛,當(dāng)然愛了!那可是我們的女兒!還是你拼命生下來的,我怎么可能不愛?!”
“時明,你能照顧好她嗎?”
自從兩人登記結(jié)婚后,秦時明就哄著她叫他老公,但她臉皮薄,老字剛開頭,后頭就喊不出來了,一來二去,好不容易不再喚他哥了,才改喚他的名字。
他忽然莫名的心慌了起來,臉上還是牽起不自在的微笑反問她:
“當(dāng)然,這幾天孩子不都是我哄的嗎……”
她生產(chǎn)完的容貌雖然還帶著病氣,但不影響她一笑傾城的臉蛋,更何況當(dāng)媽之后的母性光輝,最讓他看得目不轉(zhuǎn)睛。
顏歆悅眼里對他有深深的眷戀,閉上眼又親了他的嘴巴一口,向平時在病房里的撒嬌一樣,軟噥的說:
“時明~人家想看小言了,你去把她抱過來好嗎?”
他輕輕戳了下她的額頭。
“才送回去沒十分鐘呢,新生兒洗澡也講究排隊的。”
“不管不管,去把我們女兒抱回來,我想看她了!”
她搖著他的手臂撒嬌,語氣像極了3歲孩子討糖吃。
“好好好,我去看看寶貝女兒洗好沒,還沒洗的話,我就插隊請她們先洗小言好不好?”
秦時明正走到病房門口時,顏歆悅忽然叫住了他。
“時明。”
他回頭看她,而她燦爛一笑。
“我愛你。”
秦時明幾乎是用奔走的疾走到嬰兒室!
雖然嬰兒室有作隔音設(shè)備,但他按門鈴按得急還是吵醒了幾個嬰兒,也不等護士問他什么事,他找到'顏歆悅之女'的牌子,一把抱起女兒就往回病房的方向走。
他很慌、很害怕,但他卻說不出那種感覺,他抱著小言走的飛快,他只覺得有什么要來不及了!!
回到病房,他顧不得氣喘吁吁,顏歆悅躺著睡著了,似是走路的動靜太大,小言在他懷里嗚嗚咽咽的動了動,他抱著女兒就往她身上湊。
“顏顏…小言來了,你剛不是還撒嬌叫我把她抱回來嗎?怎么一下子就睡著了…?”
“小白兔……?顏歆悅……?我、我警告你!不準(zhǔn)睡了!給我起床!”
他右手抱著小言,左手不敢相信往她鼻下一探………
“顏歆悅………你怎么可以騙我………!!”
他全身顫抖著的把頭靠在她的胸前,秦夕言被她爸媽壓得不舒服終于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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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明,你在里頭嗎?”
秦磊敲了瞧顏家的門,他們夫妻倆和一幫兄弟找了他好幾天了,他的家里、醫(yī)院附近、甚至住宿的酒店、旅館,就像人間蒸發(fā)一樣,沒有他去過的痕跡。
醫(yī)院打了秦時明那準(zhǔn)爸爸的電話,從沒人接到電話關(guān)機,幸好顏歆悅要生產(chǎn)前留了個心眼,第二緊急聯(lián)絡(luò)人填的是他們夫妻倆的電話,不然他們知道顏歆悅過世了,卻不知道秦時明把小女兒給丟包在醫(yī)院里。
門沒鎖,秦磊索性就打開看看了,一開門就是撲鼻而來的濃重酒味,兩人用手扇了扇味道,紀(jì)向吟還幫兒子掩了下口鼻。
“向吟,小心點,地上都玻璃酒瓶。”
“阿磊,你也小心。”
秦磊用腳把滿地從玄關(guān)到客廳倒的參差不齊、東倒西歪的酒瓶踢到旁邊,清出一條走道來。
在看見倒在客廳矮桌旁的人影時,兩人才松了一口氣。
終于找到他了……
“喂!阿明,你要醒了嗎?”
秦磊本想像以前高中那樣欠揍的問他:死了沒?但轉(zhuǎn)念一想怕刺激到他,便不敢用死字當(dāng)開頭了。
紀(jì)向吟抱著兒子去將客廳的窗簾拉開,秦時明一時被外頭陽光照得睜不開眼,蜷縮著身體嘟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