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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蒼蒼自負體術還算不錯的,卻也看得有些眼花繚亂,她也總算明白蕭煥的體術為何那么好了,有這樣一個母親,基因遺傳加上訓練教導,怎么可能不好。
但最初的驚艷過去后,她一邊試圖分解和理解他們的動作,一邊就發現蕭煥的動作有些不對,他胸前昨晚剛受過撞擊,雖然沒有嚴重到骨折,卻也造成了內出血,所以他一直有回避和刻意保護那里的姿勢。
如果是在訓練中,這也沒什么,對方注意到后,自然會手下留情,容讓一些。
但陳落墨身為一個母親,卻一點沒有照顧和退讓的意思,她簡直就是拿這個當實戰一樣,在發覺了蕭煥的意圖后,她甚至開始故意向他胸前的位置攻擊。
這么一來,蕭煥束手束腳,陳落墨步步緊逼,很容易就變成了單方面毆打的局面。
終于在又堅持了一陣后,陳落墨一擊踢在他右腿的膝部,接著一個手刀劈在他肩上,兩重打擊之下,蕭煥被她逼得踉蹌了一步,半跪在地上。
陳落墨還將肘部重壓在他的肩上,逼他不能抬起頭,冰冷地開口:“這就是你自負的結果?也不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連十五分鐘都堅持不了。”
她說著,手臂還接著用力,又將蕭煥的肩膀壓下去了一些,沉聲說:“我看你還是沒有記住,你的身體并不是你一個人的所有物,你是s級的駕駛員,王風的唯一駕駛者。下次不要讓我在看到你這種廢物一樣的狀態!”
陳落墨下手實在太狠,凌蒼蒼在旁看得膽戰心驚,可她也不敢就這么上去把蕭煥救下來,只能等陳落墨罵完,然后就松開手頭也不回地拿著外套走出去了,才敢跑過去把蕭煥扶起來。
他不但額上出了一層冷汗,臉色和唇色都已經蒼白得不成樣子,陳落墨下手重,他右半邊身子都沒有恢復過來,站起來的時候頗費力氣。
蕭熒在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陳落墨消失的方向后,含著淚咬了咬牙,看起來很是糾結。
蕭煥抬頭對她微微笑了笑:“小熒,去陪媽媽。”
蕭熒看著他站都有點站不穩的樣子,還是又猶豫了一陣子,才跑出去追陳落墨。
凌蒼蒼半扶半抱著他的身體,看他今天早上才剛好點,馬上就變成了這種樣子,止不住地心疼:“你就不能跟你媽媽說幾句好話?”
蕭煥側頭咳了幾聲,搖了搖頭:“那對媽媽不管用……”他說著還蹙眉低聲又說了句,“不知道她消氣了沒有。”
凌蒼蒼想到他下樓的時候,蕭煜是讓他來哄哄陳落墨的,這就是他“哄”的方式,他們家的家庭關系還真可怕。
蕭煥一直微蹙著眉,又低咳了幾聲,然后就抬手捂住了口,凌蒼蒼忙把他的手拉開,就看到他掌心果然是一團鮮紅的血跡。
她還真是第一次看到一個母親就這么把還沒痊愈的兒子又打吐血的,又心疼又焦心:“你還能走嗎?快回樓上躺下,我去叫酈先生。”
蕭煥卻搖了搖頭,還是蒼白著臉對她微笑:“不能在家里,會被媽媽發現……你帶我去莊園。”
凌蒼蒼不禁啞然,她親手打成這樣的,讓她發現內疚一下不好嗎……好吧,她也并不確定陳落墨會內疚,說不定還要再罵一句“廢物”。
她抬頭看看蕭煥,最后還是嘆了口氣:“好吧,我帶你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小劇場:
某作者:煥煥啊,你確定你這個是親媽啊。
蒼蒼:這么狠,絕逼得是親生的啊。
煥煥:……
清清:大哥,伯母從來沒打過我哦!
蒼蒼:別添亂!
☆、第40章
就算這里距離車庫不遠,凌蒼蒼也還是費了好大勁,才把沒什么力氣的蕭煥扶到了自己那輛老爺車上。
俯身給他系好安全帶,凌蒼蒼想了下,在他臉側吻了吻說:“你等一等,我的公文包忘在臥室里了,馬上回來。”
蕭煥輕咳著點了下頭,對她微微笑了笑,凌蒼蒼看著他臉色還是蒼白的樣子,又忍不住在他唇上多吻了一次。
然后她就轉身回去,拿公文包不是主要的,她還是想干點別的。
果然等她經過客廳的時候,不但看到陳落墨和蕭熒已經回去坐著了,還看到了從樓上下來的蕭煜和蕭千清。
蕭煜看到她就笑了笑,對她招手說:“蒼蒼,煥兒呢?你們過來吃早飯。”
凌蒼蒼看著他,又瞄了眼陳落墨,才說:“我們就不吃了,我帶蕭大哥去莊園。”
她特地加重了那個“帶”字,蕭煜這樣的人精果然聽出了不對,有些疑惑地說:“你為什么要帶煥兒去莊園,他怎么不自己過來?”
凌蒼蒼秉承著蕭煥那個“不讓媽媽知道”的指示,沒正面回答,只是含糊其詞地說:“抱歉不能跟您共進早餐,我上樓取點東西就去上班。”
看著她匆忙上樓拿了公文包又匆忙下樓來,手上還捎帶著一件蕭煥的外套。
蕭煜等她的身影從客廳里離開了,才轉頭看著陳落墨說:“落墨,你是不是沒有告訴煥兒,剛知道他在唐門的事,你擔心后怕得幾天睡不著覺?”
陳落墨自從剛才起,臉色就更陰沉了,這時候還是冷著臉說:“說那些廢話做什么?”
蕭煜抬手摸了摸下巴,接著說:“也沒告訴他,這次我們回來是準備住一段時間,陪他到他身體康復的?”
陳落墨又冷哼了聲,答案不言而喻,蕭熒坐在她旁邊卻連眼眶都紅了,卻還是憋著不敢說話。
倒是蕭千清“呃”了一聲說:“大哥今天怎么不在家休息呢?”
他看著蕭煜和陳落墨,倒是一點沒有壓力地說:“昨天晚上我跟大哥見面的時候出了點小差錯,他胸口被我打傷了,有點內出血,回來時也咳了血。”
昨天的事只有李宏青帶著的那些皇家侍衛知道,還有蕭熒和酈銘觴,皇家侍衛隊現在聽命于蕭煥,他跟侍衛隊交待了不讓透露消息,那么就連蕭煜和陳落墨也是不知道的。
陳落墨聽著,臉色這才徹底陰沉了下來,開口還是又冷又硬:“我就知道他身體又有什么不對,反應速度和力量都下降了那么多,還束手束腳護著胸。”
蕭煜抬手有些頭疼地撫了撫自己的額頭,然后干脆轉頭問女兒:“小熒,媽媽又讓哥哥陪她練功了嗎?”
蕭熒眼睛紅紅地點頭:“我本來想告訴媽媽,哥哥昨天晚上又受傷了,可是哥哥不讓說……爸爸,剛才和媽媽打完,哥哥都快站不起來了。”
蕭煜頭疼地看著妻子還有女兒跟侄兒,嘆了口氣說:“落墨,你真的不考慮換一種表達感情的方式嗎?”